因為陸知雪還在渾渾噩噩的狀態裏,盛謹墨想要問的事情,她也沒辦法回答。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趕緊清醒過來。

馮子越點點頭,走到了門外,對著她打了個響指。

陸知雪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猛地潑了一桶冰水一樣!

冷不丁的就清醒了過來,怔怔的看著麵前的馮子越:“你誰啊?”

她顯示讓自己沉默了幾秒鍾,然後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

自己不是在等勞倫斯給盛謹墨催眠嗎?

怎麽突然間這個人就出現了?

想起來剛才事情的陸知雪,推開馮子越就衝進了包房裏。

當她看到盛謹墨的時候,情緒無比激動。

甚至於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先開口說啥好了!

“阿墨,你,你……”陸知雪很猶豫,不知勞倫斯到底成功沒有。

勞倫斯耷拉著腦袋,也看不清表情。

盛謹墨陰沉的眸光掃過陸知雪,冷哼一聲:“怎麽,你想說什麽?”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的事嗎?”陸知雪想讓勞倫斯給自己一個眼神。

但是這家夥就隻是低著頭,一臉頹廢的樣子,根本就沒搭理自己。

所以陸知雪急啊,太急了!

她急的都要跺腳了!

陸知雪越是著急,那邊的勞倫斯越是沒反應。

“以前的事?”盛謹墨暗沉的眸光裏,閃過譏諷:“你說的什麽事?”

陸知雪試探的說著:“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嗎?”

隻要盛謹墨表現出來一丁點對她的愛意,那就說明勞倫斯的催眠是成功的。

“答應過……”盛謹墨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會把你送進監獄!”

陸知雪眼神中的期待已經拉滿!

但,卻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愕然的看著他。

“阿墨,你、你在說什麽呢?”她慌了神,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在抽搐著。

心髒砰砰砰的跳動著,眼看著就提到了嗓子眼。

陸知雪本來就是心虛,現在被盛謹墨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她當然害怕了!

“什麽監獄?你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陸知雪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著。

盛謹墨眯著眸子:“陸知雪,我是不是開玩笑,你心裏沒點兒B數嗎?”

“需要我把所有的證據,都呼在你的臉上嗎?”

“還要我提醒你?林家的事,給我用藥物催眠的事?”

陸知雪感覺在這一刻,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寒氣瞬間侵襲身體,心虛,恐懼,那種感覺直接將她包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陸知雪第一個反應就是否認。

她知道,催眠失敗了!

但是現在陸知雪不敢去跟勞倫斯確認這個猜測!

看著他耷拉著腦袋那個樣子,就是失敗了,這該死的男人,沒用的東西。

陸知雪心想,隻要自己一口咬定了什麽都不知道,絕對沒事!

“聽不懂,沒關係。”盛謹墨冷笑:“很快,警方就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麽事。”

盛謹墨話音剛落,門口就直接走進來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

當陸知雪看到在他們的時候,臉色瞬間變成了鐵青色。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的她瘋了似的質問著盛謹墨:“盛謹墨,你想幹什麽?”

“我愛你啊!我愛了你兩年,你就這麽對我?”

她無法忍受自己眼前的男人竟然這麽對待自己!

那癡情的愛,難道在他的眼裏,就什麽都不值得嗎?

“陸知雪,你憑什麽這麽說?”盛謹墨冷聲:“憑著你靠催眠術將我控製在你的手掌中嗎?”

“兩年前發生的事情,還用我再跟你說一遍?”

陸知雪眼珠一轉,惶恐的看著他:“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她的否定三連,早就讓盛謹墨猜到了。

尤其是催眠術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沒辦法認定的。

就算是警方拿到了證據,也沒有辦法給她定罪。

正是因為這樣,盛謹墨才把剛才所有的視頻全都交給了馮子越。

“嘖嘖!”馮子越挑著眉看他:“還真是盛總你有先見之明!”

“早就知道她不會承認的,所以把東西給我了。”

幾名警察直接走到陸知雪跟前:“陸知雪,你涉嫌私自改裝林梔女士的車輛,造成意外事故,以及竊取商業公司的機密文件賣給對手公司的行為……”

光是說陸知雪的罪名,人家就說了一大串。

當陸知雪聽到這些的時候,怔愣的看著旁邊的盛謹墨,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他怎麽可能知道這些?而且還報了警?

那就說明從一開始,盛謹墨就在耍她?

陸知雪惱羞成怒,瘋了似的撲到桌前,拿起剛才咖啡杯朝著盛謹墨砸了過去。

盛謹墨眯著眸側身躲過,咖啡杯直接摔碎在牆上。

陸知雪抓狂的想要去撕扯盛謹墨,卻被兩個警察給攔住。

“陸知雪,老實點!”

“別動!”

她現在是瘋了似的,怎麽能安安靜靜的聽話?

尤其是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盛謹墨給當狗一樣的溜了一圈!

“我那麽愛你啊,盛謹墨!”

“你為什麽就不懂呢?”

“我比林梔愛你,我比她還要愛你!”

她歇斯底裏,用盡了身體裏所有的力氣也要為自己討個說法。

在陸知雪的眼裏,她那麽愛他,為什麽?

盛謹墨非要跟林梔在一起?

“陸知雪,你冷靜點!”

“別亂動!”

都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就是被警方給帶走了。

直到她和警察都走了,馮子越才讚許的看著盛謹墨。

“我還以為,你會念舊情,放過她。”馮子越笑著說。

盛謹墨擰眉:“我和她哪裏來的舊情?”

“要說是舊情,那也是我和林梔,而不是陸知雪!”

“當年如果不是她用那麽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我會喜歡她這種女人?”

盛謹墨冷哼一聲:“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馮子越這會兒才真的感覺到,他確實是會好好照顧林梔的人。

光是衝著他這個男人的三觀,就是很正的。

看來林梔這些年,真的沒有愛錯人,便說道:“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