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墨讚許的看著林梔:“沒錯,他想要翻本是很難。”

“這裏都是小額的娛樂,所以他想要上樓,就還需要更多的錢。”

林梔好奇的問著:“那他要賭到什麽時候啊?”

“至少,要夠了才行,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不過,他攢夠了上樓,估計也隻夠玩兒個十幾把,運氣好了,可能會翻本,運氣不好……”

盛謹墨搖搖頭,不用往下說, 林梔也能猜到結果了。

“聽說很多人欠了這裏的錢,會被剁手啊?”她記得自己看到的那些電影裏就是這麽演的。

如果林遠欠了那麽多錢,他肯定是不會讓人家剁手的。

到時候,難不成是來找盛謹墨嗎?

“……少看點電影。”盛謹墨側眸看著她:“直到為什麽這裏很多年了,也沒人來查封?”

林梔想了想問著:“是不是因為夠隱蔽啊?”

“不僅僅是因為這樣,還有蕭令這個人,向來都是很小心的。”

“他不會允許自己的手下去做過分的事。”

“法治社會,誰敢胡來?”盛謹墨輕笑著:“所以你腦子裏那些剁手跺腳的畫麵,收一收。”

林梔又納悶了,問著:“那很多人欠著他的錢吧,要怎麽還?”

“擔保。”盛謹墨指了指自己:“我現在不就是林遠的擔保嗎?”

林梔愣住:“你啥時候給他擔保了?”

“不是我,是他自己說了,他是我大舅哥,任何人都會給我盛謹墨三分薄麵。”盛謹墨還很篤定的說著,語氣還帶著點兒自傲。

這話說的林梔瞬間無語:“他全憑一張嘴?這也行??”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太太,你覺得這還不夠嗎?”盛謹墨反問她。

林梔蹙眉:“那怪誰,不是你故意讓我出現在鏡頭裏麵,公司高管會知道?”

這不都是因為他的錯?要不然,沒人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會借錢給林遠了。

這些都是連帶關係,林梔又不傻,當然會串聯想明白的。

盛謹墨被林梔吼了兩句,瞬間不敢再亂說話了。

他現在可不敢惹她,更何況,原本就因為視頻會議的事情心虛呢。

“看,他應該是贏錢了。”盛謹墨連忙轉移話題,讓林梔去看。

林遠好像是贏了大錢,還打賞了荷官。

然後他抬起頭,忽然看了過來。

林梔嚇得連忙躲在盛謹墨身後不敢露臉。

結果,林遠隻是看向二樓的方向,若有所思。

並不是認出了林梔。

“放心吧,他沒注意到你,也沒時間去考慮別的。”

“更何況,不是給你戴口罩了?”盛謹墨提醒著她。

林梔這才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被他給發現了呢。”

那邊的人,也都紛紛看了過來,尤其是跟著林遠身後的兩個人。

好像是他的朋友,幾個人在商量著什麽。

林遠指了指樓上的方向,回頭跟那倆人說著。

因為離著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林梔根本就聽不清楚。

但,很快就看到林遠拿著籌碼朝著樓梯這邊走來。

盛謹墨摟著她微微側過身子,剛好擋住了林遠的視線。

“今天老子要是不翻身,就把這裏給砸了!”

“哎呀,林大少爺,這話我們都聽了十幾遍了!”

三個人一邊說著,就上了樓梯。

林梔注意到,那倆人好像是把自己的錢,都給了林遠。

林遠站在轉角處,語氣篤定:“放心吧,肯定翻身。”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直接上樓。

看著他離開,林梔急了:“盛謹墨,他上樓了。”

“嗯,我們也去。”他勾唇一笑:“你不是想看我在牌桌上,把他贏的一分不剩?”

林梔看著自己手裏的籌碼:“可是我們隻有幾萬塊。”

盛謹墨唇角的笑容加深:“放心,你老公我這張臉,就是最好的籌碼。”

說著,他直接摘掉了口罩,拉著林梔的手往樓上走。

“剛剛我們是不想被他發現,現在,我就是要他看到我!”

盛謹墨一點兒沒猶豫,直接在樓上報出自己的名字。

上麵的人一看是盛謹墨,馬上恭敬放行。

他還問了下林遠所在的房間,直接拉著林梔進門。

那裏麵,就隻有一張桌。

桌麵上五個人,同時回頭看著盛謹墨。

“你怎麽來了?”林遠驚愕的起身,心裏是心虛的。

畢竟剛才自己借錢的時候,是報了盛謹墨的大名。

難道……被他發現了,來找自己麻煩嗎?

“來玩牌。”盛謹墨冷著臉,一點沒給他好語氣。

聽到玩牌倆字,林遠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來找自己要錢的。

“盛謹墨,你來玩?”他冷靜了片刻後,忽然意識到盛謹墨剛剛說了什麽。

緊接著就看到了旁邊的林梔,瞪著眼質問:“你還帶著林梔?”

“怎麽?不行嗎?”盛謹墨拉著林梔坐在自己身側的位置。

房間裏的人,幾乎都是認識盛謹墨的。

紛紛和他打了招呼。

林梔也大概認識兩個,都是本市有些臉麵的人。

人家會坐在這裏,是因為有錢。

林遠有啥?林梔冷哼,對自己這個哥哥,更是失望。

“盛謹墨,知雪呢,她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林遠就在盛謹墨左側斜對麵的位置 。

盛謹墨沉著臉:“你認為看守所讓接電話?”

聽到看守所仨字,林遠瞬間瘋了:“什麽?她在看守所?”

“怎麽可能?知雪前幾天還在公司上班!”

“是不是你?盛謹墨,是你做的?”

盛謹墨是一點兒沒給他麵子:“她被抓這麽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整天不知道黑夜白天的在這裏賭博?”

“甚至連你母親在醫院裏做開顱手術,你都去偷錢?”

他說完之後,房間裏的人,看著林遠的眼神都變了。

鄙夷的,厭惡的,明擺著嫌棄他。

雖然他們也愛賭,但,還沒有到林遠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盛謹墨!”林遠被他拆了老底,瞬間尷尬的臉都紅了。

死死的咬著牙,惡狠狠的說著:“你給我等著!今天我就贏到你破產!”

盛謹墨哈哈大笑:“我?破產?林遠,你怕是不知道我盛謹墨有多少產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