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墨還在客廳裏,沉著眸子看著筆記本上的文件。
林梔走了過去,低聲說著:“奶奶要見你。”
“嗯。”他起身,側眸看了眼林梔:“你今晚要留在這?”
“奶奶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麽樣,我肯定要留下。”她有時候覺得,盛家老太太也挺可憐的,唯一一個孫子,還是個戀愛腦,為了一個陸知雪,啥都幹得出來。
盛謹墨指了指電腦上的文件說道:“把我標記的位置,整理一下。”
說完,他邁開長腿就去了老太太房間。
林梔蹙著眉,看了眼電腦,又看看他的背影。
什麽意思?這是把她當秘書了?
可為了讓盛謹墨多陪陪老太太,哄著奶奶開心。
林梔還是把他交代的內容接手過來。
好在她讀書的時候,修過日語,對這一部分的翻譯也很熟悉。
一邊幫著盛謹墨整理內容,一邊掃了眼手機。
這才發現何岑給自己發了個消息。
她打開一看……
有些意料之中的意外。
陸知雪那些年,跟過多少個男人,林梔沒興趣。
但她知道,肯定不少。
不然,就憑她一個讀書都要人資助的窮學生。
怎麽整天穿著名牌?戴著價值不菲的珠寶?
其實陸知雪在出車禍之前,也沒有這麽瘦。
看著也算是個清秀佳人。
打扮打扮,也是有不少追求者的。
但是,陸知雪眼高於頂,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些所謂的愛情。
就連盛謹墨,林梔都懷疑,她到底愛不愛他?
不過,陸知雪突然去看婦科醫生是為什麽?
林梔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還在讀書的時候,陸知雪就得過病。
當初還是林梔借給她錢去看的病。
所以,現在是想要嫁入豪門,做個詳細體檢?
臥室內。
老太太看著盛謹墨,就一肚子火氣。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非要把那個陸知雪領進來,取代林梔?”
盛家老太太覺得自己這個孫子是被豬油蒙了心。
那麽優秀的林梔不選,非要領這麽個玩意兒回家。
盛謹墨垂眸看著她:“奶奶,我知道你對知雪有所誤解,你不了解她的為人,再加上你對林梔是先入為主的孫媳婦疼愛,所以才會覺得知雪的出現是第三者。”
“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從來都沒有破壞過我的婚姻,是我自願的。”
“當初就是林梔惡毒,她想要毀了知雪。”
“所以才在去參加比賽的路上,故意出車禍!”
盛老太太一聽他說這話,就想直接跳起來給他兩巴掌。
自己這個孫子是怎麽坐到總裁這個位置上的?
怕不是腦袋讓門給擠了吧?
“你真是蠢到家了!”老太太氣的不行。
指著盛謹墨罵道:“那陸知雪是個什麽貨色,我會不知道?”
“我早就調查過了,她讀書的時候就跟林家父子兩個不清不楚!”
“還有其他的幾個……”
盛謹墨卻不想聽,直接打斷了老太太。
“奶奶,林家父子的事情,知雪早就跟我說過。”
“是林福臣仗著自己是知雪的資助人,對她動手動腳。”
“那些視頻,也是林福臣故意拍了威脅知雪的。”
“至於林遠,他無非就是得不到知雪,因愛生恨。”
老太太這次被氣的嘴角直抽抽。
她按著猛烈跳動的太陽穴:“你真是……我都不知道罵你什麽好。”
“戀愛腦說的就是你這種男人!為了一個不知道有多髒的女人,毀了這個家!”
“證據擺在你眼前,你都不看一眼嗎?”
盛家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她當初知道陸知雪的時候,就派人去調查過。
當然知道她的那些**生活。
可盛謹墨根本就不信。
一味的替陸知雪辯解,還想要把這種女人帶回家?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陸知雪的野心,偏偏盛謹墨覺得她好!
“奶奶,我希望你以後也可以轉變一下對知雪的看法和態度。”
“她是一個很敏感的女人,我不希望她在我們盛家再受委屈。”
說著,盛謹墨轉身離開了老太太房間。
壓根就不給老太太再開口的機會。
回了房間,他沉著眸質問林梔:“你剛才又跟奶奶說什麽了?”
林梔也能猜到這祖孫倆在樓下發生了什麽。
她微微蹙眉說道:“我什麽都沒說。”
盛謹墨冷嗤:“別以為你拿著一段視頻,就能給知雪潑髒水。”
“那是你父親不知廉恥偷拍下來想要威脅她的。”
林梔驚愕的看著他:“你看過那段視頻?”
這就讓她不理解了!
明明視頻裏,陸知雪是主動的,怎麽到了盛謹墨這裏,就成了威脅?
還是說,盛謹墨看到的是另外一個視頻?
盛謹墨輕哼:“看過,知雪主動給我看的。”
“知道她比你好在哪兒嗎?那就是誠實。”
說著,盛謹墨直接拿出手機。
他點開了一段視頻,給林梔看。
那視頻裏,確確實實是陸知雪,還有林福臣。
隻不過完全不是當初陸知雪拿給公司董事會看的那個視頻!
這一段視頻裏,是陸知雪委屈巴巴的蜷縮在床腳。
她哭泣著求著林福臣放過她。
而林福臣拎著皮帶,狠狠的抽在了陸知雪的身上。
“放過你?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上學都是老子掏的錢!”
“現在陪老子玩玩兒怎麽了?”
視頻也就隻有幾十秒,但全都是她被迫受委屈的內容。
林梔震驚的看著視頻,怎麽可能,這是什麽時候拍的?
隻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
這段視頻,其實是陸知雪求著林福臣拍著玩的。
說是要尋求刺激,玩兒了個角色扮演。
可林福臣那啥蟲上腦,壓根不知道陸知雪還留了這麽一手。
所以盛謹墨拿到的視頻,跟林梔曾經看過的,完全是兩回事!
“看見了?”盛謹墨鄙夷的目光掃過林梔:“這就是你們林家人幹的齷齪事!”
“那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知雪可能就被林福臣給禍害了!”
他說著,單手扯著領帶,一步步靠近林梔。
冷眸微微眯著:“所以,你現在覺得,誰才是最肮髒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