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疼的蹙眉,側眸看著他:“盛謹墨,你到底怎麽了?”

他那雙沉沉的黑眸瞬間貼在了林梔的肩膀上。

她頓時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像是被壓著一座大山似的沉重。

身後的男人,就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別吵。”

他開口的瞬間,林梔被壓的一陣墜痛。

她心髒猛地一跳,瞪了眼盛謹墨,為什麽這麽突然?

他就不能慢點來?

可身後的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

就那樣一次次,直到花灑的熱水,變的冰涼。

林梔有些疼了,可他還是不知疲倦。

最後過了許久,他那雙陰沉的眸子,逐漸變得清醒了些。

好像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猛地咬著林梔的肩膀,喉嚨裏悶哼一聲。

才直接一把推開了她,轉身走到了花灑下。

林梔疼的蹙眉,雙腿打著顫。

“出去。”他冷聲命令。

冰涼的水衝刷在他的身上。

林梔紅著眼,暗暗罵到,明明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可這會兒水已經涼了,她才不要洗冷水澡。

圍著浴巾,林梔去了房間內鏈接的書房。

那邊還有一個浴室,起碼能讓她洗個熱水澡。

樓下,老太太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張媽安撫著:“快睡吧,這都半夜了。”

“你說那藥會不會給的多了?”

“萬一這兔崽子傷了林梔咋整?”老太太幹脆直接坐起身子。

張媽笑嗬嗬的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老太太長歎一聲:“這兔崽子但凡要是讓我省點心,我用得著給他吃那補藥嗎?”

“不行,明天給他停一天,免得傷了身子。”

樓上的兩人根本就不知道,盛謹墨喝的那碗湯裏,讓老太太特意加了料。

就連盛謹墨自己都搞不懂,這晚上怎麽就這麽難以控製自己?

他洗過了冷水澡,瞬間就清醒了。

邁開長腿進了書房。

誰知道,剛開門,就看到一抹白皙的身影。

“啊!”林梔嚇壞了,驚呼著:“誰讓你進來的!”

她剛剛洗了澡,發現那裏被他弄的疼了。

剛要那些藥膏塗上去,誰知道書房的門猛地被推開。

盛謹墨淡淡的收回了眸子,喉結滾動。

沉聲說道:“這裏是書房,不是澡堂。”

林梔咬唇:“我知道!我剛剛在這邊洗了個澡!”

他當然知道林梔可能在這邊洗澡。

隻是沒想到,她居然沒穿衣服。

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處:“我去給你取衣服。”

“嗯。”林梔悶聲,想著讓他快點走。

結果男人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剛要跟她說話,卻見到了,林梔用一個讓人臉紅的姿勢背對著自己。

小手費力的在弄什麽。

盛謹墨眯著眸兩步上前:“怎麽?剛剛不夠?”

他眸底閃過怒意,覺得這是林梔對自己的嘲諷!

明明剛剛已經很‘激烈’,她居然不滿意?

林梔氣的一把推開他:“你把我弄傷了,我要上藥,你走開。”

盛謹墨一愣,看到旁邊桌上放著一罐藥膏。

清了清喉嚨彎腰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放在了書桌上。

“別動。”

拿過藥膏,擠出一些在食指上。

啞著嗓子問道:“哪邊?”

“我自己弄!”林梔掙紮著,卻被他直接按住。

“那就都塗一遍!”說著,他滾燙的手指就貼了上來。

林梔被他按著,無法反抗,隻能咬著牙。

片刻,男人收手,抓過浴巾蓋在她身上。

“好了。”

林梔的臉,已經紅成了番茄。

熱乎乎的冒著氣。

她拿著藥膏塞回了抽屜裏。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盛謹墨暗沉的眸子跟著她纖細的背影幾米外。

才緩緩收回視線。

微微垂眸,他凝視著自己的兩個手指。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在書房裏工作到了淩晨。

不知為何,每次看到書桌,都會想起剛剛的那一幕。

盛謹墨無聲一歎,淡淡的收回視線,關上了電腦。

他將文件都整理好,放在旁邊。

又加蓋了印章後,才起身回了房間。

林梔睡在裏麵,整個人蜷縮成一個小團子。

雙手抓著被角,熟睡的時候,都在皺著眉頭。

盛謹墨抿唇,她是厭惡他?

眼底一抹冷意閃過,盛謹墨抬手按著她的眉頭。

輕輕一抹,林梔煩躁的翻了個身,抬手揮開他。

盛謹墨又氣又無語。

彎腰抱著她,往中間挪了挪,她睡那個位置,一翻身就能掉下去。

結果林梔並不知道身側是誰,隻覺得是一個熱乎乎的大抱枕。

伸手就給盛謹墨抱住,腦袋蹭在他的脖頸處。

扭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盛謹墨單膝跪在**,就這樣彎著腰,無奈。

最後,他隻能順著林梔的姿勢,緩緩躺下。

也不知為何,他竟然沒有推開她。

或許,是因為剛剛弄上了她,覺得愧疚?

結婚這麽久來,盛謹墨便知道林梔有個習慣。

她睡覺的**,永遠都要放一個抱枕。

或許是老宅這邊的抱枕被收走了,她錯把自己當抱枕了。

不過,被一個軟軟的身子貼近的感覺,盛謹墨竟然恍惚了片刻。

緩緩的閉上眸子,疲憊感瞬間襲來。

身側的小人兒身上,散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化解了他體內的疲憊。

這一覺,林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隻覺得旁邊的抱枕比家裏的舒服。

是不是張媽給她換了新的抱枕?

林梔打了個哈欠,緩緩的睜開眸子。

瞬間,額角抽了抽,尷尬的瞪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哪裏是抱枕?分明就是盛謹墨!

“醒了?”盛謹墨睨著她。

林梔連忙鬆開了手,拉開自己跟盛謹墨的距離。

男人起身,露出完美的身形。

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沒有說什麽尖酸刻薄的話,隻是起身走進了浴室裏。

林梔懊惱的捂著臉。

她怎麽把盛謹墨當抱枕了?

這可怎麽辦?

他肯定又要說自己是有目的的留在盛家老宅了!

好煩!

她連忙爬起來去隔壁洗漱換了身衣服跑下樓。

還想要跟盛謹墨拉開上班的時間。

結果,男人在後麵喊著她:“我車送去保養了,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