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換好衣服時,盛謹墨居然也穿戴整齊。
直接站在林梔的房門口,明擺著是要跟她一起出門。
“讓讓。”林梔繞開了盛謹墨,決定去辦自己的事。
她和蚌場的老板約好了,早上9點準時過去。
可不想讓盛謹墨耽誤了自己的瞬間。
林梔拎著包,頭有些疼。
發誓下次再也不這麽喝酒了。
可誰知道剛進了電梯,就看見盛謹墨一路跟著自己走了進來。
“你跟著我幹什麽?”
她沉著臉,確實是不太高興的。
感覺盛謹墨這次出現在青雲市,怎麽想一塊膏藥似的。
自己幹啥他幹啥,走哪兒跟哪兒。
昨晚的溫存並未讓林梔的腦子宕機。
反倒是快速的順了一下事情的發展經過。
她認為,一部分原因在於盛謹墨和陸知雪還沒有滾床單。
難不住寂寞的他,穿越大半個海,跑來這邊找自己。
嗬,還真是用順手了!
一想到這,林梔的臉就沉的難看。
她忽然間覺得自己像是他個一塊肉骨頭一樣。
狗男人想起來,就叼著歡喜一番。
等到看到他的白月光陸知雪,又把她丟到一旁。
“你要去哪兒?”
盛謹墨根本就不回答林梔的話。
反而是看著她,反問道。
林梔秀眉微微蹙著:“我去哪兒關你啥事兒?”
“盛謹墨,我勸你離我遠點。”
一想到自己是那塊肉骨頭,林梔心裏的火氣就蹭蹭蹭的竄了上來。
她是怎麽也不願意去把自己跟一條狗圈在一起的。
男人聽到她後半句話,眸子瞬間沉了下來。
“林梔!”盛謹墨發現,最近林梔這個脾氣越來越大?
不但各種的懟他,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隻是他無法接受的,感覺很不舒服。
先不說別的,就隻說她曾經跟在自己身邊,不就是為了盛家的錢財?
為何拿出凡雅股份給她的時候,她還拒絕了?
嫌少?百分之二十還覺得不夠?
所以,林梔是想要更多?
一想到這,盛謹墨冷哼一聲,眸色更加沉了沉。
林梔當然不知道他心裏把自己想成了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喊什麽喊?”林梔不悅蹙眉:“我又不是聽不見。”
電梯門在這一刻緩緩的關閉。
就在合上的一瞬間,電梯門再次停下。
外麵,許乘風臉色不怎麽好的站在那。
“學長?”林梔一愣,完全忘記了昨天許乘風也是住在這邊的。
因為那一段,她腦子裏被酒精的作用給掐掉了。
“林梔,早。”許乘風依然還是露出儒雅的微笑。
他的眼裏壓根就沒有盛謹墨,直接走了進來。
就好像是站在身側的頎長身影,隻是一堵牆一樣。
盛謹墨斂眸睨著林梔,唇角勾起一抹暗笑。
從這個角度,或者說,從許乘風的角度也是一樣可以看到。
兩個身高都那麽優秀的男人,想要和林梔說話,都要微微垂眸。
而這個角度,她鎖骨向下一寸的地方,有一抹暗紅色的痕跡。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什麽。
其實盛謹墨昨夜也不是有意留下,隻是為了懲罰她。
早上林梔看到的時候也很生氣。
可她這次出差帶來的裙裝,沒有可以遮住的款式。
決定一會兒去買一條絲巾遮擋一下。
剛好海邊風大,也用得上。
但是卻沒想到,粉底液都沒遮住這深深的一塊草莓。
一早上還撞見了許乘風。
她忘了這件事,隻覺得身側的盛謹墨表情有些炫耀似的。
而旁邊的許乘風,表情則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學長,你怎麽在這兒?”林梔一臉茫然的問著。
不知道許乘風為什麽也在這裏。
而且,一大早上,情緒似乎還不太好呢?
許乘風回過神來,深吸口氣,低聲說道:“大概是昨晚沒睡好。”
“昨晚?”林梔一怔:“你也住在這裏的嗎?”
這句話反問的,讓許乘風心裏瞬間就酸楚了一下下。
他是那麽喜歡林梔,結果這女人剛才問了什麽?
問他昨晚為什麽在這裏?
難道她忘了嗎?
這讓許乘風心裏很不是滋味,感覺林梔對自己並不是很在意。
但是這種細節,林梔也沒有注意到。
她隻覺得,許乘風和盛謹墨,兩個人同時出現在她這個電梯裏,就真的很怪異。
而且,這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讓林梔覺得很不舒服。
“學長,我等下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跟你打聽……”
她轉過頭,看了眼身後那氣場冷漠的盛謹墨。
總覺得這個男人今天看起來,像是有點兒結冰似的。
之前還好好的,這會兒又開始擺臭臉。
“好。”許乘風的臉色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瞬間緩和了許多。
“是這樣的,學長,我想打聽一下,這個海水珍珠,養殖的這個價格……”
“還有啊,如果說是純天然的海水珍珠,與這種人工搞養殖的,又有什麽具體的區別,如果是用在首飾加工上,會有什麽不同之處?”
林梔往前走了兩步,緊挨著許乘風,小聲問著。
以為電梯裏這會兒又進來了其他人,直接將兩人和盛謹墨給擠開。
站在最裏麵的盛謹墨,想要去聽兩個人說啥,但是根本就聽不到。
許乘風當然是高興的,因為林梔有話跟他說,還來問他問題。
垂眸笑了笑道:“小學妹,你知道麽?”
“你現在的樣子,又讓我想起來讀書的時候,在社團裏。”
“每當你有弄不懂的事情,就來問我。”
“就像現在一樣,你還記得嗎?”
許乘風並不是故意打回憶牌,而是真的想起來幾年前的社團。
林梔愣了片刻,忽然一笑:“好像真的是這樣。”
“剛進社團的時候,什麽都不懂,每次都是學長幫忙。”
兩人在前麵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什麽。
再看到許乘風笑了,沒一會兒,林梔也笑了。
盛謹墨看著就覺得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似的。
很不舒服,憋得慌。
“林梔!”他低聲吼著。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兩人已經先後走了出去,壓根沒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