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長腿繞過了林梔,坐在她身側的位置上。

將手裏的保溫壺,放在林梔的手心裏。

說道:“我知道你也非常的擔心奶奶的情況,但是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不要先把自己熬垮了,喝點湯?這是張媽親自熬的,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

林梔這才打開了保溫壺,小口的喝著。

張媽是她在盛家,除了盛奶奶,唯一會去相信的人。

“你說這個藏在家裏麵下毒的人到底是誰呢?”

“而且這個毒素絕對不會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林梔低聲自言自語,她怎麽也想不到答案。

盛家雖然不是一個大家族,這一輩也就隻有盛謹墨一個繼承人。

但,盛謹墨還有其他的堂兄弟和姐妹。

所以沒有辦法保證那些人沒有盯上公司。

“賀奇說,幾天前,盛寒回來了。”盛謹墨忽然提到了一個人。

林梔一怔,沉默片刻,緩緩轉頭看著他。

“你是說……那個一直都生活在國外,你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是嗎?”

當年他的父親和母親雖然是非常相愛的,但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父親總是會引來一些女人的投懷送抱,就在一次出差的過程中,被人給算計了。

也是那一次,盛謹墨的父親留下了這麽一個孩子。

他一直都不知道盛寒的存在,直到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盛謹墨出生後。

那個女人抱著孩子找上了門,盛謹墨的父親為了不引起麻煩,偷偷的去做了親子鑒定。

而那個親子鑒定非常明確的證明了這個孩子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但是,盛謹墨的父親深愛著自己的妻子,不想因為這個事,影響到夫妻感情。

於是就給了那女人一筆錢,讓她把盛寒帶走,從此不再見麵。

但是有些時候人算不如天算。

盛謹墨五歲的時候,那個女人因意外去世,她的家人再次找上門。

也是那一次,盛謹墨的母親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盛謹墨的父親開車追上了她。

也正是在那個雨夜,夫妻兩個人,同時發生意外,再也沒有救回來。

盛奶奶知道後,將孩子送去了國外,托人照顧。

並且也給了盛寒最好的教育和最好的生活。

盛謹墨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都被老太太保護的很好。

但,老太太更偏心與盛謹墨。

認為,是盛寒母親的出現,毀了這個家。

所以她沒辦法去接受自己的另外一個孫子。

“確實是他在前段時間有了入境的記錄,隻不過還沒有出現在我眼前罷了。”

“但是他這個出現的時間比較巧合,為什麽他出現之後沒多久奶奶就發病了呢?”

盛謹墨眯著眸,不得不猜測,這件事情是不是跟盛寒有關係。

而且,當年也是奶奶把盛寒送走的。

就算是當年盛寒還是個小孩子,經過了這麽多年仇恨的堆積,也很有可能會讓他做出這樣的事。

“如果你已經去懷疑了他,希望你能夠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林梔不想讓盛謹墨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想讓他去放過一個壞人。

而且,奶奶這些年,對這個盛寒,其實是很好的。

隻是,給的隻是金錢,親情,卻從來都沒有過。

林梔從來都沒見過這個盛寒,也不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但是,關於盛謹墨父母的事情,她還是從奶奶的嘴裏聽說的。

盛謹墨低聲,說著:“關於我父母的事情,你應該也是知道一些的,當年如果不是他母親的離世,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我們家。”

“而我父母,不會因為爭吵而發生了意外,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我們家裏的,奶奶也是多方麵考慮之後才把他給送到了國外去讀書生活。”

“但是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這些年他所得到的從來都不比我少,隻是在親情上奶奶沒有給過他任何的關心。”

“所以在這個家裏麵最忌恨奶奶的人,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到第2個人。”

林梔蹙眉,問道:“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麽這段時間家裏發生的其他事,也是他?”

“還有陸知雪,她最近不是說總感覺自己被什麽人盯著嗎?”

林梔還記得,前幾天看到的那些。

陸知雪的車子裏,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盛謹墨下意識的說道:“很可能都是他。”

“所以現在我才開始調查到這幾年在國外的生活,賀奇說,他因為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一直都在看心理醫生。”

林梔一愣:“如果他在國外一直都在看心理醫生的話,為什麽又突然間回國呢?”

“因為公司的股份。”盛謹墨冷哼一聲:“按照公司的規矩沒五年會舉行一次非常大的股東大會,在這期間,一些股東也會提出自己在公司的意見,甚至於,還有一部分股東,會變更自己的股份繼承,等等。”

林梔估算了一下,五年?

所以說,幾年前的盛寒,沒有能力,如今他有了些本事,就來報仇了?

既然如此, 林梔就不得不冷靜下來去考慮這件事。

她眯著眸仔細的想了下,說道:“如果他的目標是公司,關陸知雪什麽事?”

“難道是因為凡雅?”

其實,不是林梔現在想要幫著盛謹墨,跟他站在同一個戰線上。

而是因為,她隻想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奶奶?

所以才會冷靜的跟盛謹墨一起分析這件事。

盛謹墨並未覺得異樣,很自然的和林梔聊著天。

“林梔,這段時間,我希望你能夠一直在我身邊。”

林梔側眸看著他,說道:“為什麽?”

“危險就在我們身邊,我不希望盛寒最後的目標,把你也算進去。”盛謹墨眸光暗沉,眼底閃過一種林梔從未見過的情緒。

是,擔心?

怎麽可能,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盛謹墨這些年,隻會嫌棄她,從未對她表露過任何的一絲絲關心。

“我覺得不用了吧?”林梔本能的拒絕他。

盛謹墨卻沉聲說道:“我不想看到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