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盛謹墨的質問,馮子越一點不慌。
反倒是抬眸,細細的打量著自己這位‘妹夫’。
對麵的男人,身高優秀,麵容冷峻。
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是很有壓迫力。
隻是……
馮子越抬眸,看了眼他身後的陸知雪,同話反問:“她是誰?”
盛謹墨沒想到自己的問題就這麽被丟了回來。
臉色多少是有點難看。
“林梔,我在問你。”
這話說的,讓馮子越都笑了。
越發的看不上自己妹妹找的這麽個男人。
為了不讓林梔為難,馮子越開口:“知道童心孤兒院嗎?”
盛謹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眸子微微眯著:“你是林梔孤兒院的朋友?”
馮子越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沒錯。”
“按著輩分,你也該隨著她,叫我一聲二哥。”
盛謹墨眉頭微微蹙著,在這一刻忽然間覺得對麵的男人有些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隨之而來的陸知雪驚呼道:“是馮醫生!”
“阿墨,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在國外很有名氣的一位醫生,而且,之前公司不是還想買他手裏的一個專利嗎?”
盛謹墨一愣,竟沒想到,林梔的這位二哥,會是這樣的身份。
他薄唇抿著,轉眸看著身側的她。
林梔因為小的時候在孤兒院生活過,幾年所以聽聲的對周圍的一些危險氣息,有自己敏銳的直覺。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也能夠感覺到深色的男人眼神中有著質問。
她也隻能說道:“是,這位是我在孤兒院時,照顧過我的二哥。”
林梔不想現在就把自己二哥的身份給暴露出來。
但是沒有想到,盛謹墨居然曾經還想跟二哥合作?
她也知道,馮子越手裏邊有很多個項目,是很多醫藥公司想要得到的。
盛家旗下,也有一家藥廠,幾年前,他也確實是有過這樣的想法。
隻是林梔並不知道,他當初想要合作的人,是馮子越。
所以陸知雪這話說出來,直接就把林梔給推到了一個尷尬的位置。
盛謹墨眼底的危險氣息並沒有散去。
而是沉聲問著:“你著急離開,就是來見他?”
剛才在醫院的時候,林梔急著走,難道是為了馮子越?
林梔覺得身旁的男人有一些不可理喻。
明明就是他和陸知雪在一起,把她煩走了!
怎麽就能反過來,說她著急走?
“是。”但是林梔卻幹脆承認下來。
說道:“二哥是我的家人,我除了見自己的家裏人,沒有什麽必要跟你提前報備吧,難道還需要你的批準嗎?”
盛謹墨聽了之後,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還是沉聲說道:“不會,你想見任何人都可以。”
“那現在,能不能請你們兩位離開?我要和家裏人吃飯。”林梔是一點兒沒給麵子,直接趕人。
誰知道,盛謹墨還沒開口,陸知雪這個臉皮厚的,卻說著:“這個時間餐廳也沒有什麽位置了,不介意的話咱們一起吃唄?”
林梔無聲冷笑,美眸掃過陸知雪:“介意。”
這話說完,陸知雪滿臉尷尬。
眼珠一轉,馬上說道:“阿墨,這位馮醫生,可是非常有名氣的神醫,有多少有錢人的疑難雜症,都是他給看好的,這麽好的機會你可不能錯過了,說不定他還能醫好奶奶!”
這會兒,就連陸知雪自己都挺佩服自己的腦子,轉的真快!
她可不是非要救那個老太太,隻是想讓林梔難堪!
那老太婆年紀大了,滿身的毛病。
她都打聽過了,據說老太太一直都在危險期!
很有可能,連今天晚上都熬不過去。
就算是馮子越再厲害,還能起死回生嗎?
隻是陸知雪並不知道老太太是中了毒。
而且,毒素已經被馮子越給清理的差不多了。
盛謹墨黑眸看向馮子越,問道:“你能解毒?”
林梔有些慌,生怕盛謹墨知道太多。
可現在,好像是已經瞞不住了。
“會一點。”馮子越挑眉,語氣不冷不熱。
“多少錢?”盛謹墨想要拿錢砸馮子越。
馮子越聽後卻笑了:“既然你都知道有那麽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找我看病,我肯定是不缺錢的,能夠打動我的可不是金錢。”
“那你想要什麽?”盛謹墨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奶奶給醫好。
馮子越的眸光,緩緩看向林梔。
沉默片刻,故意說道:“我要她。”
林梔瞪大了眼睛,馮子越就不要來和稀泥了好嗎?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盛謹墨發火!
果然,馮子越話音剛落,盛謹墨的臉色就難看到家。
他薄唇進抿著,側眸睨著林梔。
片刻,冷笑道:“還沒離婚,就這麽多人惦記著?”
林梔看到他眼底閃著猩紅的暗光,渾身透著殺氣。
責怪的看了眼馮子越,你沒事兒惹他幹什麽!
可是盛謹墨卻把這個眼神,當做是林梔在埋怨馮子越。
難怪她今天一直都在說離婚的事。
原來除了許乘風,這還一個男人等著她!
就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裏一股煩躁之氣,來回的亂竄,莫名其妙的就想要發脾氣,也不知道為什麽!
“林梔。”盛謹墨語氣有些暴躁:“這就是你想要的?”
“用奶奶,來跟我交換自由?”
林梔蹙眉,到底還是被他給誤會了!
盛謹墨一定以為,她把馮子越找來,是為了跟他做交易。
讓馮子越醫好奶奶,然後他答應離婚!
而且,此時的盛謹墨,情緒明顯不對。
她動了動唇,說道:“不是這樣,奶奶已經沒事……”
林梔還沒說完話,盛謹墨冷著臉起身。
暗沉的眸子蓄著暴躁的氣息:“那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剛才我已經問過醫生了,說奶奶身體裏的毒素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你和你的這位青梅竹馬,計劃落空了!”
林梔無奈,瞬間被氣的無語了。
盛謹墨抬手鬆了鬆領帶,眸子冷颼颼的掃過馮子越。
那一刻,馮子越覺得他好像要隨時給自己來一拳頭似的。
“林梔,是盛太太,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
言罷,盛謹墨拉起林梔,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