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陸知雪,越是這樣柔弱可憐,林梔就越是反感。
她早就懷疑兩年前的那場車禍有詭異,但是卻沒證據。
而且,當年的監控視頻很奇怪的消失了!
“陸知雪。”林梔微微眯著眸。
她發現周圍已經有很多人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陸知雪是想要有人把這一段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然後再利用輿論,來讓眾人聲討自己。
林梔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來算計自己?
於是故意調高了聲調說道:“你看清楚,這是我老公!”
麵對現在的情況,林梔也隻能將計就計。
她順勢更加靠近了盛謹墨身側。
而盛謹墨也很配合,單手摟著她的肩膀。
林梔繼續說道:“我和他,是受法律保護的!”
“我不管你以前用了什麽辦法,來讓我的丈夫為你著迷。”
“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以後他絕對不會跟你在一起。”
“否則,他即將麵臨婚內出軌帶來的懲罰。”
“淨身出戶,懂嗎?整個集團,他所有的財產……”
林梔冷笑的看著陸知雪,一字一句的說道:“將全都會是我的!”
“那麽,你所打的算盤,全盤皆輸!”
她故意的調高了聲調,就是為了讓周圍的人聽到。
林梔已經看到有人拿出了手機,偷偷對著這邊拍。
陸知雪原本想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然後再利用這些人,來討伐林梔。
可這個計劃,瞬間被林梔給猜透了。
以此順勢說出自己的身份,這樣,就不會給陸知雪機會。
“你、林梔,我哪裏得罪你了?”
“你明知道,我和阿墨是兩情相悅的!”
“可是你還是趁著我昏迷不醒,橫刀奪愛,利用手段嫁給了阿墨!”
陸知雪的腦子轉的也夠快的。
就在剛剛,她發現有人偷偷錄像的時候,就打算好好演一場。
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然後林梔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
將來,這段錄像,她會高價買來發到網上!
到時候就會有人幫著自己,去網暴林梔。
可她沒想到,林梔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陸知雪。”看著地上狼狽的陸知雪,林梔冷聲嗤笑。
轉眸看著盛謹墨,說道:“這樣一個男人,大概,永遠隻會愛著他自己。”
原本聽到林梔說那些話,盛謹墨的心底還有一丟丟的開心。
可沒想到,她話鋒一轉,說他隻愛自己?
盛謹墨剛要發脾氣,林梔就拉著他的手,走進了電梯裏。
然後轉身冷著臉對陸知雪說道:“見好就收懂嗎?”
“還有,他說的補償,我作為合法妻子,不同意。”
“你不但得不到凡雅的股份,你還拿不走一分錢!”
說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陸知雪聽到最後一句話,瘋了似的從地上爬起來。
使勁兒的拍打著電梯門:“林梔,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不會給她凡雅的股份?一分錢也得不到?
可是電梯已經下行,林梔和盛謹墨都沒看到她發瘋的一麵。
電梯裏。
盛謹墨微微側眸,看著林梔:“很高興,你能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林梔甩開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隨即冷嗤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盛謹墨:“你是不是也對自己有點兒太自信了?”
“我剛才說那些話,隻不過是給陸知雪聽的。”
“如果你以為我對你還有什麽奢望,那麽,錯覺!”
盛謹墨聽了她的話,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薄唇緊抿著,雙手握拳。
黑眸睨著她,半晌,說道:“林梔,不管怎樣,至少你不會離開我。”
“至於陸知雪,公司你不想讓我給她,那就不給了。”
“不過……希望你能夠像你說的一樣,不會跟我離婚。”
林梔一點兒沒給麵子的翻了個白眼:“盛謹墨,我發現你真的有病!”
當初自己深愛著他的時候,他愛理不理。
而且,提出離婚的也是他,現在不但要反悔,還搞得像是一個回頭是岸的深情男?
他憑什麽以為,自己就要這麽承受著?
“嗬……”林梔冷笑著。
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笑了半天。
直到電梯門再次打開,到達一層。
林梔緩緩的收起笑容,走了出去。
身後的男人邁著長腿兩步跟了上去。
拉著她的胳膊,讓林梔停了下來。
然後冷聲質問著:“你是為了那個馮子越?”
“還是為了許乘風?”
林梔緩緩回眸,昂起頭冷看著他。
唇角微勾起譏笑:“盛謹墨,為什麽你非要扯上別人?”
“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
“他們的存在,是對你的威脅嗎?”
林梔的話,如一擊,狠狠的砸在了盛謹墨的心尖上。
他動了動唇,半晌說不出話。
而此時,林梔已經上了計程車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盛謹墨心底煩躁。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會喜歡上林梔?
這種感覺他自己都不太確定,是喜歡嗎?
還是說,隻是不甘心?
不想讓別的男人去接近她?
盛謹墨心底煩躁,扯了扯領帶,讓自己呼吸順暢些。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竟然開始一點點的看到林梔的好。
何種感覺讓盛謹墨很不熟悉。
他已經習慣了冷漠的對待林梔。
把她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可是沒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自嘲一笑,盛謹墨覺得自己好像個笑話。
“阿墨!”
陸知雪從身後追了上來,滿臉的淚痕。
盛謹墨側眸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薄唇抿著。
若是之前,看到這樣的陸知雪,他一定會心疼。
可現在,竟然毫無感覺。
難道自己真的像林梔說的那樣,渣男?
“阿墨,你別不理我好嗎?”
“如果你愛上了林梔,我怎麽辦?”
“你答應過我,會一輩子照顧我的,阿墨!”
陸知雪已經從盛謹墨的眼底看出了那種明顯的疏離。
甚至於她都不敢去看他那種已經不愛的表情。
盛謹墨沉著目光,說道:“現如今你所擁有的凡雅股份,還是你的。”
“陸知雪,我也會把兩年前的車禍,查清楚。”
“不管真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