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雪幾乎沒有猶豫,就直接拒絕了。
“我不管,你現在要我在他們家找什麽東西都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全家人都不歡迎我,而且如果我要是去他們家的話,那個老太婆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把我趕出去的。”
“還有,林梔現在已經搬回老宅那邊去住了,所以我如果回去是很危險的。”
她雖然是幫著這個人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繼續下去,很容易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而且這兩年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也會被盛謹墨給查出來,到時候自己處心積慮的想要靠近這個男人就很難了。
“你以為當初我讓你在國外幫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沒有留下你的什麽證據嗎?”
“你和那些人的照片視頻全都在我手裏,如果這個時候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拿給他的話,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嗎?”電話那邊的男人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陸知雪握緊了手機,雙眸猩紅,咬著牙:“盛寒,別太過分了,當初的事情也是你逼著我做的!”
電話那邊,就是之前林梔懷疑過的盛寒!
隻不過,他做什麽事情從來都不是自己出麵,用其他的人,來幫自己達到目的。
所以,陸知雪在國外的事,盛寒比誰都清楚!
“陸知雪,你好好考慮清楚。”
“等到盛謹墨知道了他是被催眠,才愛上了你,你看看他會怎麽做?”
“哦,對了,還有你幫著我在盛家找人,給老太太下毒的事……”
陸知雪聽到這裏,腦子翁的一聲。
她一直以為這些事情自己做的很隱秘,不會有其他的人發現,但是完全忘記了,這個藏在自己背後,隨時都有可能戳穿自己的盛寒。
可是陸知雪還是想要替自己爭取一次。
冷著聲說道:“如果你想說的話可以試一試,看看他們會不會相信就是了,至於你所說的那些照片也好視頻也好,就算是拿出來了,我也可以說是你合成的。”
她再給自己的心裏加防線,告訴自己,盛寒隻是威脅她。
絕對不敢真的拿出來證據。
盛寒輕笑一聲:“你以為,盛謹墨是傻子嗎?他不知道看看這個視頻的真假?”
“就算是看不出來視頻和照片的真假,其他的證據呢?”
“最重要的是,他被催眠了才會喜歡你,不然的話,你覺得這兩年你會在他的心裏麵留下痕跡嗎?”
“陸知雪,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你這個女人是聰明的還是愚蠢的。”
“一個男人如果從來都不會愛你的話,即便是你給他催眠,也隻能維係很短的一段時間,當這個男人發現自己心裏麵裝著其他女人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你。”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你給他進行的催眠就會完全的解開,如果說他知道這些事情上都是你在背後做的,你覺得他還會再接受你嗎?”
盛寒,非常聰明的男人,知道怎麽樣去掌控一個人的心理。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陸知雪,一直都為他所用。
這邊的陸知雪沉默了。
她連著幾個深呼吸,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忽然苦澀一笑:“所以,我現在是必須要幫你做這些事情了,對嗎?”
盛寒陰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當然,你沒有拒絕的機會。”
“除非,你想把所有的真相全都暴露出來。”
陸知雪緩緩地昂起頭,看著天空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一旦走上了這條路,就絕對不可能回頭了。
而且,盛寒的為人,陰險毒辣,卑鄙無恥,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就連給自己親奶奶下毒這種事情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自己呢?
“好,我幫你。”陸知雪沉聲答應了下來。
然後問道:“但是我現在又用什麽樣的身份留在他們家裏?”
盛寒沉默片刻,說道:“我覺得這就是你自己應該去考慮的事情了。”
“如果什麽都讓我幫你安排好的話,這麽多年以來你可能早就已經上位了。”
“正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太過於自信了,認為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才明白的,浪費了兩年的時間。”
“當年你就不應該用車禍那件事情去陷害林梔,你以為催眠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甚至於那兩年的時間都可以成為一個男人對你的愧疚。然後再利用這份愧疚,給催眠加注!”
“錯就錯在你太過於自信了,完全都沒有B計劃。”
陸知雪咬著牙:“誰知道你的那個催眠的功夫一點都不管用,才過了這麽幾天,他就喜歡上林梔了?”
盛寒冷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原本就是喜歡林梔?”
陸知雪聽到這句話,簡直是直接氣炸了。
她深吸口氣,說道:“你想讓我幫你拿到什麽東西?”
“盛家的一份遺囑。”盛寒毫不猶豫:“我相信,你可以拿到的。”
“遺囑?”陸知雪蹙眉:“你應該很清楚遺囑這個東西就算是你拿到了也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你要那個東西幹什麽?”
“而且老太太早就把公司裏邊的大部分股權全都給了你哥,就算是你現在回來也什麽都拿不到的,一份遺囑也沒有辦法改變。”
盛寒冷哼一聲:“我要你去找的這份遺囑是當年我親生父親留下來的,並不是老太太留下來的遺囑,你以為我真的會在乎他們家的那些東西嗎?”
陸知雪一愣,完全沒想到,盛寒想要的,竟然是盛家另外一份遺囑?
而且,還是他和盛謹墨親生父親留下的?
所以那份遺囑裏麵到底藏了怎麽樣的秘密,能夠讓他費盡心思的想到得到?
“好。”陸知雪答應了下來。
雖然今天盛謹墨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但是陸知雪不想放棄,不想讓盛寒把自己毀了。
所以她隻能答應下來!
就算是被盛謹墨羞辱,她也要去試試!
“路都已經給你鋪好了,看你怎麽走了,不然,那死貓死狗,都白瞎了。”盛寒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