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聲聲控訴著盛謹墨,就好像陸知雪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盛謹墨眸子沉如冰,嘴角的譏諷弧度也越拉越大。
他冷哼一聲,反問:“非她不娶?”
“保護她?這些話你親耳聽到的?”
盛謹墨是說過要娶陸知雪,給她一個名分。
但,卻從來都沒對著陸佳雪說過。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是陸知雪告訴了她這個妹妹。
幾乎是瞬間,陸知雪察覺到了不對勁。
馬上想要阻止自己妹妹再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
陸佳雪那個橫衝直撞的性子,已經開始跟盛謹墨懟了回去。
“你怎麽沒說過的呢?你不是說,要跟林總監離婚?”
“然後給我姐一個名分?”
陸佳雪認為一個男人說過的話,就應該像是釘子一樣。
怎麽盛謹墨這會兒居然還不承認了呢?
她現在就是替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
盛謹墨的眸光,緩緩移向陸知雪。
“你說的?”盛謹墨語氣裏,已經有了不易察覺的質問。
陸知雪臉色微變,馬上解釋道:“沒有,阿墨,我沒說過的!”
“那她怎麽會說這些話?”盛謹墨他又沒有失憶,當然知道這些話,自己是什麽時候說過的,和林梔說過,和威爾斯先生吃飯的時候說過。
後來,他漸漸地覺得自己跟陸知雪的關係不大對勁。
一點點的開始覺得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切都好像是錯位了!
盛謹墨現在,正想要把這種錯位的關係,給一點點的回歸正軌。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察覺到了陸知雪背後還另有目的。
難道……奶奶的事情,也跟陸知雪有關係?
她現在,話裏話外的想要跟自己套近乎。
甚至於就差把‘我想住進你家’幾個字寫在臉上。
“我、我……她、我妹她可能就是自己猜的吧。”
陸知雪想要甩鍋,結果沒想到自己這個妹妹是個直腸子。
氣呼呼的說道:“姐,你怕他幹嘛呀?”
“你不是跟我說了嗎,你很快就要嫁給他了?”
“現在什麽意思,是他不想要你了?想把你甩了?”
這一下子,陸知雪的鍋,就沒丟給陸佳雪。
瞬間她就麵色尷尬,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盛謹墨那邊的臉色,早就已經像鍋底灰一樣。
“佳雪,你別亂說話了!”陸知雪的臉色也跟著難看。
她拽著自己妹妹,生怕陸佳雪再多說幾句盛謹墨把她們都趕出去。
“我說過的話。”盛謹墨忽然起身。
眸光陰冷的掃過陸知雪:“我自己記得,但,前提是我認定了是我愛的女人。”
“我盛謹墨,不會讓我愛的女人,受任何委屈。”
他說完之後,陸知雪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什麽意思?盛謹墨已經不愛她了?
“所以,如果我以前給過你任何錯誤的信息,是我的錯。”
“之前我也跟你解釋清楚了。”
他暗沉陰冷的目光,投射在陸知雪身上的時候,她感覺寒氣從腳下竄了上來。
這一次,真的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姐!”陸佳雪慌了神。
她埋怨的看著盛謹墨:“盛總,你一個男人,怎麽出爾反爾?”
“你是玩弄了我姐,就不想要了?”
盛謹墨垂眸,冷冷的睨著她:“我從未碰過她,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
“賀奇,叫救護車。”
說完,盛謹墨直接就走了出去。
他現在還不想讓陸知雪出任何事。
這裏還有很多問題他沒有搞清楚,尤其是他當初是為什麽會喜歡陸知雪?
隻要弄清楚這個,他才不管她死不死,活不活。
而且,現在更重要的,就是把陸知雪的手機充上電。
很快,就有人把陸知雪給抬了出去。
盛謹墨讓賀奇找來了充電器。
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旁邊,看著它一點點的充著電。
“姚淑敏醒了嗎?”盛謹墨問著,畢竟這個事情,姚淑敏也是個證人。
賀奇搖頭:“剛才問過醫院那邊了,還沒醒。”
盛謹墨眯著眸:“聯係一下知名醫生,盡快讓她醒過來。”
“還有,陸知雪視頻裏的那幾個人,現在的都是什麽情況?”
雖然看到了她那些視頻,但,盛謹墨竟然一點都不覺得作為男人的那種惱羞成怒。
隻是覺得,陸知雪把他當傻子一樣的耍,很生氣。
那些視頻裏,角度也很刁鑽,把那幾個人,都拍的很清楚。
所以,很有可能,是陸知雪自己特意拍下來的。
也就是說,應該是她要留下來做證據。
“半小時,我馬上查到!”賀奇轉身就去辦事。
他的能力,盛謹墨是信任的。
所以趁著這個時間,他決定去找林梔。
下了樓,設計部那邊紛紛看了過來。
都想吃瓜,他們也納悶,為什麽盛謹墨最近跟林梔關係這麽近了?
以前也沒覺得他們之間怎麽樣。
最近他們有一種在吃瓜的感覺,好像是,還有點甜呢?
等到盛謹墨來了之後,眾人紛紛伸著頭,看著林梔的方向。
林梔正在辦公室內,跟何岑研究著離開公司後的事。
“這個位置不錯,之前咱們也看過價格。”
“可以的話,租下來就行。”
林梔正在選她新工作室的位置。
要離開凡雅,她就必須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她要重新開始,不能讓盛謹墨和陸知雪耽誤了自己賺錢的路。
按著她這個思路,很快就可以開工。
“林梔。”盛謹墨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他聽到了一部分聊天內容,也知道林梔打算離開公司。
沉著臉,走了進來:“有時間談談?”
林梔看了眼何岑:“你去辦這個事。”
何岑點點頭走了,還不忘給兩人把門關好。
屋裏沒人後,盛謹墨才問她:“你要走?”
“嗯。”林梔也不隱瞞:“準備合同到期就離開。”
“你有事嗎?”她看著盛謹墨的這個表情是不怎麽開心的樣子。
盛謹墨沉聲問道:“不打算跟公司續約了?”
林梔冷笑:“對,早就想走。”
“林梔,凡雅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你舍得?”盛謹墨想問,那你也舍得我嗎?
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被他給收了回去,他有什麽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