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電話掛斷。

遠在滄州的徐博海這一刻徹底大怒,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你這是找死!”

……

周俊才都看呆了。

他感覺今天對葉哥的認知又重新刷新了一層。

他知道葉哥為人在某些方麵很剛,但是沒想到居然能剛到這種程度,對方可是滄州徐爺,說不給麵子就不給麵子,言語更是如此的霸氣,完全不把對方當一回事。

“葉哥……”

“怎麽了?”葉裏轉頭。

“沒什麽,感覺你這段時間又帥了……”

“死一邊去!”

……

另一邊。

何青又接到了電話通知,雖然身上還穿著黃色的囚服,但他臉上笑了起來,他就知道,這事情隻要打電話給他遠在滄州的便宜老爸就能輕鬆解決,他甚至已經想到出去後的一百種報複方法!

聽說美洲那邊人工細胞仿生技術,能修複人的肢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先在裏麵待著幾天,事情有點棘手,我會盡快想辦法讓你出來。”徐博海餘怒未消,沉聲說道。

原本充滿希望的何青,頓時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這種結果,“什麽?”

嘟——

電話掐斷了。

“40528,你的通話時間到了。”一個警員直接把他拉了出來。

“等等,我還有話沒說完!!”

警員嗬嗬笑了一聲:“別急,等一下讓你好好說個夠。”

何青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整個人直接被拖到了一個十分的屋子裏,整個室內隻有一章桌子,和麵對麵的兩個椅子。

恍惚間,何青被按得坐下來。

他左右看了看,心裏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電視裏常見的審訊室麽?

可是他不是已經定過罪了,為什麽還要來審訊室?

何青不明白了。

還是之前在醫院做記錄的兩個警員,直接走了進來,麵色嚴肅。

“接下來記住了,我們問,你答,不要試圖撒謊,或者轉移話題,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一個警員冷冷說道。

“何青,男,現年25……”

在何青還在發愣的功夫,警員已經將基本信息報了一遍。

一摞子文檔丟在桌子上。

“我們現在懷疑你除了前日案件之外,還涉嫌其他多宗案件,並已核實……”

“數月前,你有超速記錄,並在公路上撞傷人,致使人員受傷……”

“半年前,你被舉報性騷擾……”

“你毆打某男子致死,卻被判為正當防衛……”

零零總總,直接數出了十幾條罪例。

何青聽得有點發懵,甚至上麵的這些,他都是一清二楚,因為這就是他之前做過的事情,但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你們這是汙蔑,我沒有犯過任何罪,你們等著,我肯定會出去的!”何青怒道。

兩個警員相視一眼,“無關話語。”

“請你老實交代,否則我們將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其中一個警員道。

“你……你們敢濫用私刑?!”何青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陡然驚出一身冷汗。

那警員突然笑了,“何先生,你想多了,現在是和諧社會,我們當然不會做那種違背條例的事情。”

“把燈開大點!”警員轉頭對後麵的監控攝像頭喊道。

頭頂上的那圓溜溜的大燈,突然放大了光亮,何青忍不住眯上了眼睛。

但是很快,他就適應了,眯著的眼睛慢慢睜開,不覺得刺眼,反而覺得暖洋洋的,這審訊室內,本來就有一股子陰冷的氣息,現在這燈的溫度開得正好適中,還挺舒服的。

這是什麽意思?

兩個警員負責審訊的笑嗬嗬的,“是不是挺暖和的,你慢慢享受吧,我們等會再來問你。”

說完,出去了,審訊室的門封閉了起來。

何青疑惑了,不知道這番做法是什麽意思,但不管怎麽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大不了就耗著,在這審訊室裏還不用麵對同一個獄室的那些粗壯大漢。

十分鍾過去。

何青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莫非現在的審訊流程都這麽寬鬆了?

二十分鍾過去。

何青感覺有點不對了,自己的皮膚有點幹燥發燙,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嘴唇突然有點發幹了,想喝水。

四十分鍾過去……

何青抬頭看著那大燈,嘴唇幹裂,整個人的氣也虛了,喊道:“水,我要喝水!”

然而沒人回應。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但在何青看來,就像是過去了一整天一樣。

終於,審訊室的門打開了。

兩個警員一人拿著一瓶礦泉水,直把他的心都勾了起來,急不可耐的喊道:“快給我,我要喝水!”

警員看著他,直接擰開瓶蓋,當著他的麵灌了一口礦泉水,喉嚨咕隆咕隆吞下。

何青眼巴巴的看著,喉嚨間的喉結也忍不住做出動作……

喝完水之後,警員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在你招供之前,我們不能提供任何食物和水。”

“你們這是虐待犯人!”何青說道。

“嗬嗬。”警員笑了起來,指了指頭上:“這可不是以前用的審訊燈,這是正兒八經的取暖燈,看見沒有,隻不過功率大了一點而已,我們也沒有對你進行任何的接觸,根本構不成虐待犯人的條件。”

何青咬著牙,心中不停告訴自己,隻不過是一點口渴而已,忍!

又過了一會,兩個警員不知道哪裏搞來了一些吃的,若無其事地翹著腿,在桌前吃了起來,其中還有一隻烤鴨,那肉香味直接傳到了何青的鼻子裏。

“昨天段子看了沒有?”

“看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再給你看一個……”

兩人邊吃邊聊,好像是在聚會一般,絲毫不理會何青這個犯人。

何青大口吞咽著口水,他現在口幹,而且極其的饑餓,為了趕著去打電話,他連今天的飯都沒吃。

不知不覺,那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來了,嗓子眼更是幹得要命。

那牆上的鍾,才五個小時,卻比三天三夜還要漫長!

雖然沒有動用任何酷刑,但對於這種沒吃過苦的富家子弟來說卻更加殘酷。

“想喝嗎?”一瓶礦泉水突然在他眼前晃了晃。

快急瘋了的何青連連點頭!

“你承認超速傷人,我就給你喝一口。”警員笑嗬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