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出令人震驚的消息就在滄州圈子裏傳開了。

某個會所裏的貴公子聚會。

“聽說沒有,有人發話要幹翻徐爺!”

“誰呀?”

“哪裏來的大佬,說話這麽狂?!”

“膽子真不小啊,據我所知,在滄州這個地界,沒有人敢動徐爺!!”

“你快說說,到底是誰?”

“好像是那什麽葉老師,在網上頗有知名度,二十來歲……”

“臥槽,就這人發的話?!”

“這不是找死嗎?”

“你確定真是他說的?”

“那當然,今天我爸去徐爺家做客,親耳聽見的,那還有假?”

“牛逼!”

“我打賭這人要真敢來,被修理一頓知道了厲害,估計能給徐爺當麵跪下!”

……

整個滄州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要知道,滄州這個地界,近十年了,沒人和徐爺動過手。

那些動過手的,基本上都死透了,徐爺能混到今天,上麵也是有人的,輕易根本動不了。

有人震驚,有人則在暗中調查者葉老師到底是何許人也。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著,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事情,是不會擺在明麵與媒體上講的。

很快,又是一出大消息給爆料出來了。

“據知情人士透露,這葉老師居然和徐爺有血仇的恩怨,親手把徐爺的私生兒子廢了,還送進了監獄!!”

“我操,我服了!”

“這可真是血仇啊。”

“猛人啊!”

“就這樣還敢來滄州,不管他幹不幹得翻徐爺,我都徹底佩服他!”

“有人知道沒,這人到底什麽時候和徐爺見麵?”

“徐爺今天不是要舉辦宴會麽,我聽說這人放話,就是在晚上宴會的時候直接過來。”

“牛逼!!”

“那今晚的宴會,我可不能遲到了!”

……

整個滄州,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徐爺,他真敢來?!”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他是徐家別墅的管家,同時也是徐博海的第一心腹。

“嗬嗬,是啊,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這麽大膽的人呢?”徐博海笑中帶著些許冷意。

管家一看,頓時心中一凜,他隻最了解徐爺的人了,一般徐爺這麽笑起來,那可是心中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那您看,今晚的宴會,要不要做一些其他的布置?”試探的問道。

“不用!”徐博海卻是有一些霸氣,揮揮手道:“他要是真敢來,我便要請他吃完一整場宴會!”

管家點頭,他認為對方必定是虛張聲勢,畢竟普通人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滄州和徐爺如此放肆!

……

晚上。

宴會正式開始了。

徐爺作為滄州鼎鼎大名的人物,他的別墅,可不僅僅是普通的別墅那麽簡單。

說是別墅,實際上則是一整個占地巨大的莊園,這裏地帶繁華,可以說是徐博海的個人私有領地。

很多當地的小老板,暴發戶之類,都以被徐爺宴請一次為榮!

時至七點。

莊園之外已經停滿了豪車,一些老板,富豪,亦或是貴公子,都穿著華貴,摟著明豔動人的女伴走進莊園。

這裏麵的美女,粗略一看,不難發現一些知名的嫩模,此時被有錢人褻玩在手心。

“哈哈,張老板,幸會幸會!”

“原來是賈老弟,好久不見啊!”

兩個相熟的富商打起了招呼,見麵笑談起來。

“你旁邊這位美女,不就是那什麽雜誌上的那個?”賈老板仔細一看,突然嗬嗬笑道。

“哦,你說小蜜啊,她現在已經被我包養了,嘿嘿,還不錯吧……”張老板頗為得意,旁邊的這女伴,他可用了不少心思,花費了不少金錢才到手的。

“是啊,還是老哥賺得錢多,也有本事,你看我就不如老哥你了。”賈老板自愧不如的說道,他在生意和人脈資源上,都要比對方差一點,現在見麵就連女伴都要遜色一籌。

“哎,老弟,你這說的哪裏話,老哥和你是什麽關係,咱倆誰跟誰啊,你要是真喜歡,等晚上宴會完了,咱倆還不是可以一起去快活快活,哈哈……”張老板一聽這話,隻感覺倍有麵子,當下拍著胸脯十分豪氣的說道。

美女小蜜聞言俏臉緋紅,“張老板,你壞……”

這俏麗動人的模樣,讓賈老板都看直了眼睛,就差流口水了,連口答應下來:“好好,這可真是多謝老哥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完宴會,直接到了晚上。

“嗯,不過在這之前啊,咱們還得先參加宴會再說,等下見了徐爺啊,多搭上幾句話,以後那生意就好做了。”張老板說道。

“對對,咱們趕緊進去吧!”賈老板警醒過來,對他們這些當地的小富商來說,能參加這種宴會,本身就是一種榮幸,正如張老板所說,要是能和徐爺親近幾分,那以後的生意就好做了。

“不過老弟,你聽說沒有,有人說今晚要來宴會上幹翻徐爺?”

兩人找定了座位,坐下來後,張老板不由開口說道。

賈老板道:“聽說了,其實我懷疑是謠傳,在滄州,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更何況據說還是一個年輕人,叫什麽葉老師還是葉神醫,在網上有點知名度,但我看來啊,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倒不是,我還有一些消息內幕,據說這人,跟徐爺是死仇,他把徐爺的兒子直接給廢了,弄監獄裏去了。”張老板明顯消息更靈通,此時說道。

“臥槽,不能吧,徐爺的兒子,那不是還好好的嗎?”賈老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徐爺可還有個私生子呢!”張老板提醒道。

賈老板不由心情有些波動了,“那老哥你的意思是,他真敢來?!”

“那就說不定了,誰知道呢,我要是這人,我肯定一輩子都躲得遠遠的,甚至躲到國外去,誰敢跟徐爺作對啊!”張老板說道。

賈老板點頭,也是同樣這麽覺得。

此時,莊園宴會裏的其他地方,也是坐滿了人。

有一些人,都是在滄州勢力不凡的大佬,此時齊聚一桌,他們很隨意的交談著,卻令旁邊其他的一些小商人心驚肉跳,畢竟他們所交談的生意,可關係到整個滄州的經濟命脈啊。

不過這一桌商的所有人,都仿佛有所保留,也沒有動筷甚至喝水,很明顯,他們正在等待最關鍵的那一個人,等待徐爺的出現。

很快,徐博海便慢慢地走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了過去。

“今天,很感謝大家能給我徐某一個麵子,來此參加宴會。”

徐博海簡簡單單的說道,盡管聲音不大,全場卻禁不住安靜了下來。

很快,場上的人就都回應了。

“哪裏哪裏,能參加徐爺的宴會,那是我們的福分才對!”

“是啊徐爺,你就是我們滄州的守護神。”

“哈哈,徐爺,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您給盼出來了,今天我可得多敬你一杯……”

很多人都一副獻媚的表情,當然了,也不是什麽人都有此機會,隻有一些坐在前列,在滄州身份本就不一般的人,才有資格和徐爺說說話。

原本那一個桌上的大佬們,此時也全部站起來了,紛紛舉杯說道:“徐爺,你在大夥兒心中的地位,那是無可替代的,別的不說,這一杯我先敬您!”

徐博海看著這一切,臉上不由微微露出笑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在滄州,他可謂是一呼百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