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綁著這人幹嘛?!”一個年輕警員道。
葉裏:“這是個大惡人,犯了多條罪例,我綁著他來自首的。”
警員一聽愣了,他雖然不認識這兩人,但是明顯感覺不對了,哪有自首是綁著過來的?
瞧瞧那中年人,穿著頗為不凡,可那神色都快嚇得哭出來了。
“你先放開,現在可是和諧社會,我看你這樣子才像惡人!”警員嗬斥道。
葉裏:“你還不相信,你看我問問他,徐博海,你犯罪沒有?”
徐博海一愣,心想著小子是傻比吧,你就算再厲害,把我莊園的勢力都幹翻了,可你問我有沒有犯罪,我要是坦白承認,那我不是純傻比嗎?!
徐博海心裏這麽想的,然後一開口,卻道:“沒錯,我犯了罪。”
“嗯?!”兩個警員剛放鬆的神情,突然變得狐疑起來,盯著他。
剛一說完的徐博海,也是猛然瞪大了眼睛。
這怎麽回事,他不是明明想說自己沒犯罪的,難不成太緊張,給說錯了。
男警員開始意識到這事情不大尋常了,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到底有沒有犯罪?”
徐博海急的頭上冒汗:“警官,我剛剛說錯了,我這個人……確實犯了罪!”
“什麽?你確實犯了罪?!”男警員再次楞然,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坦白的。
“我……我……”徐博海越來越察覺到不對了,每次他隻要一開口,心裏就湧出一種說真話的欲望,根本控製不住!!
“那你說說,你都犯了什麽罪?”男警員帶著審視的目光。
“我……我沒有……”徐博海緊咬著牙關,在心裏發誓這次一定不能說錯了,可一開口卻禁不住連聲道:
“我早年犯了殺人罪,還有強*罪,現在退居幕後經商,賄賂偷稅逃稅做了不下幾百回了,我還……嗚……”
徐博海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雙眼驚恐,這怎麽回事,他怎麽把這些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兩個警員一聽,齊齊被嚇了一跳,好家夥,這罪狀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這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行,你別走了,跟我們進去一趟。”男警員一揮手!
幾分鍾後。
徐博海滿臉懵比地坐在審訊室內了。
“對了警官,我這裏還有幾份證據材料要提供,你們可以提前看一下。”葉裏坐在旁邊,直接拿出了幾份文檔和材料。
負責這事的警員拿起文檔慢慢看著,然而越看,那神色是越凝重,甚至內心都有點不平穩了,這上麵列出的一條條證據邏輯嚴密,而且那些罪例簡直是稱為天怒人怨也不為過。
啪!
“我問你,這上麵的事情是不是你幹的?!”男警大怒道。
徐博海拿起那材料一看,內心震撼,這小子居然把自己以前幹過的罪例的證據都收集到了做了一個總納,其中有一些,他自己都給忘了,自己不承認就沒人能治得了,不然這要是給坐實了,他非得脫一層皮不可……
徐博海思緒急轉,這回直接學聰明了,緊閉著嘴唇,猛烈地搖頭起來!
“還敢搖頭,這上麵明明證據確鑿,我再問你一遍,那是不是你幹的?!”男警再次怒道,他看完那份材料,內心激**不止!
徐博海再次搖頭,心想傻比才會承認,我隻要不說話,你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突然間,他感覺到喉嚨一陣發癢,突然控製不住的道:“對,我承認,那就是我幹的!”
說完,徐博海鬆了一口氣,仿佛徹底舒服了一般,但整個人雙眼瞪大,不對,他怎麽開口說話了?
他神情怪異,心底徹底懵比了,情緒開始有點絕望!!
這嘴,今天怎麽就控製不住了??
……
半小時後。
警局辦公室。
“楊局,今天有個人來自首……”男警員遞上材料。
楊超前正在處理著其他重要文件,此時不禁抬起頭來,“這事情做好備案留待過目就行了,怎麽當天就報告到我這兒來了?”
“不,不是……今天這自首的人,有點不大尋常,而且那些個罪例,我們怕處理不好……”上來報告的男警看著楊局,不由吞吐起來,說實話,他在警局待了這麽多年,還從沒抓過這麽大的犯人。
楊超前意識到有點不對,拿起這文檔一看,卻是猛然傻眼了:“你說什麽,徐博海親自來我們警局自首了?!”
“對,對啊……楊局,這徐博海有什麽問題嗎?”那警員愣著問道,這罪例一條條的審出來,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可他對著徐博海並不熟悉,隻覺得十分的氣憤。
楊超前的臉色慢慢平複下來,說道:“徐博海你不知道,咱們滄州有個叫徐爺的這一號人物,你總知道吧?”
男警一聽,頓時有些懵了,低下頭茫然看著自己的雙手,作為光明的警務人員,他不可能不了解滄州那巨大的黑暗麵,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剛才親自抓進來自首的,竟然就是滄州的那個徐爺!!
“那,那咋辦,楊局……這個案子,咱們還辦不辦了?”男警茫然問道。
楊超前又看了一眼那材料,心想著這徐博海到底是犯了什麽病,但是他身為這地頭的局長,是絕對不可能退縮的。
早年的時候,他被調任滄州,然而麵對這一片黑暗的形式之下,也是有心無力,但他心中那熊熊的正義火焰,從未熄滅過,他感覺這次說不定是一個機會!
“辦!怎麽不能辦了?你先收拾一下,我馬上下去!!”楊超前氣勢十足地說道!
楊超前來到了審訊室,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其中的徐博海。
原本在楊超前心底,徐博海這人,是威風八麵的,在滄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根本無人能治的,甚至不把他們警局放在眼裏……
現在坐在那裏麵的徐博海,卻感覺神色仿佛已經懵了一般,一直不停搖頭,而且還時不時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隻要一麵對問題,就立即開口回答,供認不諱!
在判明罪例之後,審訊室裏又多了好幾個警員和辦公人員,麵對這種人他們不得不謹慎對待。
楊超前特地招出一名老警員問:“現在審得怎麽樣了?”
老警員連聲歎了一口氣,說道:“楊局……說實話,我審訊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這麽坦白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