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靈泉山附近爆發出新聞。

《靈泉寺驚現神仙高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當場升天!》

當地報社對這則新聞大力推廣,原因是這次居然有幾十個人一起提供證據,雖說沒有拍下照片,卻也將過程說得有聲有色,而且其中還有一位知名公司老總……

“主編同誌,這二十萬,就當是我捐給報社做建設,你們如果通過任何方式獲得高人信息,請立即聯係我!!”鄒建豪眼神堅定,擲地有聲的說道。

高人救了他最寶貴的兒子,卻揮了揮衣袖走了,沒有機會去報答恩人,讓他為此抱憾不已。

主編看著這筆款項,眼睛都亮了,財大氣粗,這就是土豪啊,“是是,鄒總您放心,這條新聞肯定會大力推廣,本報社會盡力為你搜尋信息。”

網上。

“這特麽剛放假,怎麽什麽亂七八糟的新聞都出來了?”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旅遊地點,為了拉點遊客,什麽熱點都能亂侃。”

“我剛剛看了一則新聞,說拿靈泉寺的和尚不知道為何瘋的瘋,跑的跑,在臨走之前,還一直念叨著什麽棄佛從道,佛本是道啥啥啥聽不懂的玩意,揚言自己要修仙……至於那原本十分靈驗的釋淨法師就更扯了,抱著佛像在懺悔什麽玩意,說什麽自己這幾十年來罪孽深重……”

“有這麽玄乎?”

“照你這麽說,我看那靈泉寺不像是出現了仙跡,那恐怕是鬧鬼吧?”

“嗬嗬……”

……

雲南某山嶺。

樹葉連天,來往的山路都是由一條條小徑。

越往裏走,便越是感覺置身大自然之中,出現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靈氣含量正在提升……”

葉裏臉上再度出現了驚喜之色,離開了靈泉山之後,他來到了雲南這一處無名的山嶺,他發現越是接近這種荒野毫無人煙的地方,靈氣含量便是越高。

練氣一層:32/100

備注:“修煉吐納四小時可獲得1點經驗值。”

一個星期過去,收獲也是頗豐。

再往山裏麵走,葉裏能感受到這靈氣含量變得更加濃鬱起來,此時心底不由好奇起來。

這裏道路有些像那種沒有打通的貧困山區,通行起來十分困難,不過對葉裏來說並不費什麽功夫。

環山之內竟然有一座村莊,而葉裏的目光卻是遙遙看到了一座坐落在半山之上的道觀,他能感覺到,這地方所有的靈氣,就屬那裏最為濃鬱了。

十幾分鍾後。

葉裏直接越過重重障礙,到達了那座道觀前。

到了這裏,葉裏直接被眼前的景象楞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這道觀多壯觀,而是眼前這道觀著實不大,就算是和他去過的靈泉寺相比,簡直是有點小了。

道觀整個十分的簡單,裏麵隻供奉了一座神像,也就是俗稱道教始祖的太上老君。

老君泥像手捧一顆玉珠,表情惟妙惟肖,整個仿佛有一股靈韻在其中。

道觀裏。

一個老道人,正在給一個穿著簡樸的男村民看著病。

仔細看,便發現他用的居然還是針灸,一根根的銀針,正紮在那村民青腫的胳膊上。

葉裏凝神看去,隻感覺這手法也是十分的奇妙,竟然有一些高深了。

這是個有真本事的道長。

隻是幾針紮下去,那青腫的淤血漸漸消了下去。

老道士塗上了深綠色的藥膏,村民原本火辣辣的痛感漸漸緩和了,臉色感激道:“謝謝鐵牛道長,謝謝鐵牛道長。”

鐵牛道長擺擺手,示意無事:“山路未通,以後出行多加注意。”

村民更是感激地點點頭,鐵牛道長在他們這裏的村民心目中,就是如同老神仙一般的存在,他知道鐵牛道長從來不收錢,便留下了一袋糧食。

鐵牛道長隻點點頭,並沒有拒絕那袋糧食,他需要維持自身的一些日常吃喝需求。

村民離去之後,鐵牛道長便將針灸和藥膏都收拾了起來。

不過外麵卻是傳來了一些響動。

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門口。

鐵牛道長往外看去,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這大山之中,可許久沒來過外人了。

刹那間,兩人目光便接觸起來。

葉裏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道長好。”

鐵牛道長略微點頭,他發現眼前這年輕人氣質有些不凡,至於到底哪裏不凡,卻又說不大清楚,回禮道:“小施主好,不知道小施主為何而來?”

葉裏道:“我為求道而來。”

“求道?”鐵牛道長便是一愣,不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這話語中似乎帶著一些玄機,但又隨即搖頭:“這裏沒有什麽道。”

“不……”葉裏微笑著搖頭,看了看那神像道:“我覺得道就在這道觀之中。”

鐵牛道長略微失神,他雖然是村民心中的老神仙,但修行了這麽多年,他也沒摸索出道,到底是什麽。

“那小施主的意思是?”鐵牛道長試探地問道。

“我想在這裏住下來。”葉裏直白說道。

鐵牛道長點頭,道家講究的就是一個緣法,這年輕人雖然來得突兀了點,卻也與他有緣。

“後麵還有一間空餘的客房,請小施主自便。”鐵牛道長伸手示意道。

隨後,葉裏便在此安頓了下來。

這第一天,葉裏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而是直接在房間裏盤膝坐了下來。

開始吐納。

整個道觀之中,無比濃厚的靈氣,便齊齊朝著一個方向湧來。

一瞬間,葉裏隻感覺自己被靈氣都包圍了。

備注:“修煉吐納一小時可獲得1點經驗值。”

正在大殿收拾東西的鐵牛道長,頓時一愣,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略有些奇怪的看向那間客房。

但是很快,他又搖了搖頭,應該隻是一時的錯覺,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