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裏嗬嗬道,“我姓葉,你說這山是你承包就是你承包的?那我說我是你爸爸,是不是也可以當真了?”

胡安臉色微怒,吸了一口氣道:“你不用給我耍嘴皮子,合同在這裏,我做的一切就是具有法律效應的,我看你的樣子,剛從山上下來的吧?”

“我就是剛從山上下來的,你有問題?”葉裏道。

“那就好辦了,根據合同,這山上的物產都得是屬於我的,你現在手上拿的那兩株藥材,是偷我山上的東西,現在可以還給我了!”胡安眼中露出貪婪之色,他剛剛就看出來了,這兩株藥材價值不菲,特別是那株紅景天,就連他都看不出來大概的年份,要是拿到市麵上去賣,那還得了?

葉裏嗬嗬道,“你還真不要臉,藥就在這裏,你過來拿一個試試?”

胡安,“上,把這小子揍一頓,別弄壞了藥材。”

兩個大漢點頭,臉上帶著獰色走過來。

“小子,我勸你……”

葉裏突然一腳踹在大漢肚子上,強烈的痛感立即讓大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幹嘔著跪倒。

“你們這些給我當手下的,為什麽話總是這麽多?”葉裏不解道。

另一個大漢頓時呆住,這是什麽腳法,怎麽這麽迅速?

葉裏身子一動,又是一腳踢出。

大漢眼睛跟得上,身體反應卻完全跟不上了,一股強烈的痛感襲來,隨後失去了意識。

村委會的一群村民,都看呆了。

他們沒想到這年輕人麵貌看起來這麽和氣,動起手來卻一點不含糊。

胡安臉色不淡定了,“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是沒有好下場的……”

“那合同呢?給我看看。”葉裏道。

“什麽,什麽合同?”胡安腳下連退了兩步。

“你特麽說什麽合同,快點,別讓我動手!”葉裏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胡安整個人被抽懵了,根本沒人和他這麽動過手。

“你們還看著幹嘛?快過來幫忙,我是大老板,你們誰幫忙,我給就誰錢!”胡安驚恐的喊道。

村民一陣**。

村長牛賀,和村主任,一起吞了吞口水,十分動心,但是他們不敢啊,剛剛葉裏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那麽粗壯的兩個大漢上去,都直接跪了,他們老胳膊老腿的,還哪敢上前湊合。

“我數到三,你把合同拿出來,否則後果自負。”葉裏不耐道。

“三!”

葉裏數了一個數字,直接把這人提了起來。

胡安頓時整個人頭皮炸開,雙腳離開了地麵,心裏更是驚恐又懵比,“幹嘛,你幹嘛?!!”

不是,這一和二呢?

不帶這麽玩的啊,不是說好了數到三嗎???

葉裏把這人提著,往旁邊走去。

胡安的臉色慢慢變得驚恐起來,他發現自己正在朝著一個地方靠近,農村隨處可見的糞坑。

“我說,我說,合同還在牛村長那裏!!”胡安尖叫道。

葉裏手一鬆,將他放了下來。

撲通一聲,落地了,盡管很狼狽,胡安心裏還是鬆了一口氣。

牛村長此時壓力很大,“年輕人,你想幹什麽,我知道你很厲害,但這個社會,不是光,光靠打人,強迫別人,就能亂來的……”

葉裏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既然你這個村長懂幾分道理,為什麽還要強迫別人呢?”

“我,我……”牛村長說不出來話了。

葉裏瞧見牛村長捂在胸口的那張畫押合同,直接伸手將其拿過來。

牛村長身子一顫,沒敢阻攔。

其他收了錢的村民們,此時很緊張。

不知道為什麽,葉裏一個人的氣勢,就壓倒了全場,他們感覺這個年輕人比剛才兩個大漢可怕多了。

葉裏把合同攤開,瞧著,過了一會,又搖了搖頭。

村民們都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山地承包,無確定使用用途,以及無邊界界定,這種合同你們也敢簽?”葉裏感覺很無語。

一眾農民迷茫了,不知道他講的什麽意思。

“你說的這話,到底什麽意思?這合同我們都看了,錢也收了,應該,應該沒什麽問題吧……”一個村民鼓起勇氣問道。

葉裏嘲諷道,“我隻解釋兩點,無確定使用用途,意思是無論承包商在這片山地上坐什麽都可以,對方如果不是做采集種植,完全可以在這裏建成廠房,甚至別墅,到時候山中的可耕地轉變了建設用地,就是想要都要不回來了;至於無邊界界定,則更好理解,合同隻規定了承包山區,但是沒有劃出一個固定的邊界,哪怕對方說山下的菜地是他的,也是可以籠統的,你們為了一點錢,就這樣把祖宗的家產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