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隨著這些黑水雜質的衝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趙小雨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皮膚變得莫名光滑起來,連身體的狀態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走出浴室後,照著鏡子。
趙小雨發現整體氣質大變了模樣,連皮膚的毛孔都細膩得快看不見。
一時間,心中直接驚訝了,這到底是什麽丹藥,效果也太強了吧!
兩女濕漉漉的頭還包著柔軟的毛巾,雖然衣服都穿好了,但是頗有一股出浴美人的氣質。
店內。
葉裏抽著空了,正一板一眼訓著小黃。
“以後別給我整那麽多幺蛾子知道不,從今天開始,你要做一隻有素質講文明的狗,不能擾亂社區秩序,更不能隨便召集流浪狗引**亂,別的我就不說了,這本我珍藏多年的神書,你自己好好學習一下,以後出去不能給我丟人!”
葉裏掏出一本書,直接丟給狗了,對於小黃,他已經不將其當成普通的狗來看待了,這書它要是看得懂,那就太妙了,看不懂也沒關係,作為21世紀的新生狗一代,熟悉一下也是可以滴。
“汪!”小黃揚著狗頭,似懂非懂的叫了一聲。
這一幕要是給別人看見,非得驚掉大牙不可,蛇精病啊這是。
本來心中還充滿驚訝的兩女,看到這一幕也是無語,連自身的變化都拋在腦後了。
“哪有狗能明白這種東西的……”趙小雨說。
“小黃又不是一般的狗,當然要用不一般的方法來教育。”葉裏笑道。
……
次日。
京都機場。
趙氏一家子在外麵,都來接機了。
“小雨幾點的航班,怎麽還沒到?”鄭茹十分擔憂的道。
趙江航看著新一日的報紙,隨即抬起手看了看手表,道:“按道理來說正好現在這個點應該就到了,不過國內的航班,延遲個幾分鍾,也是很正常的。”
鄭茹,“會不會是飛機上出了什麽事情?”
趙江航苦笑,心道自己內人瞎擔憂的性格又來了,“你就放心吧,這飛機上出事的概率,比汽車火車要小百倍呢,要真能出事,那概率也趕上中彩票了,再退一萬步說,真有什麽事,不還有小葉麽。”
鄭茹瞥了他一眼,“就你懂,就你知道,前兩年新聞上說有架飛機失事,到現在還沒找到殘骸。”
趙江航頗為頭疼,“唉,那都是陳年老事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嗨,都別吵了,飛機來了。”趙老頭瞅著兩口子,感慨道。
下飛機的人群裏,走出兩個熟悉的人影。
“爸,媽!”趙小雨跑過來,親切的叫道。
鄭茹拉著趙小雨的手,幾個月不見,隻感覺自家女兒這段時間像是長漂亮了不少,皮膚都變得有光澤,心中念得緊,嘴上確實說道:“你還知道回來看啊,這都快過年了。”
趙小雨委屈道:“您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我就馬上回來看你了啊。”
鄭茹歎道,“是啊,這一天天沒見女兒,我都快得相思病了,身體能舒服得起來嗎……”
“啊?”趙小雨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身體沒得病啊?”
鄭茹,“你這丫頭說的什麽話,希望你媽我得病不是?”
趙小雨被親媽拿住了手,突然產生一種自己被坑蒙拐騙了的感覺。
趙老頭,“回來也不知道跟爺爺說兩句,看來我老頭完全沒存在感了啊。”
“爺爺……”趙小雨嘟嘴。
“趙叔叔,阿姨好……趙老好。”同時,葉裏也是走了過來。
趙老頭一看,頓時道:“你小子可算是來了,你不在這兒啊,老劉天天跟我念你,現在正好有樁子事情……”
“劉老在電話裏說過,是有個病人等我?”葉裏不由道。
趙老頭點頭,笑道:“那倒是。”
葉裏不禁產生一絲好奇了,“到底是什麽病,讓劉老都感到棘手,難道說您二人都看過了?”
“棘手倒是不大棘手,就是得病的這人吧,我倆不大好治,情況比較複雜……嘿嘿,這不,你來了嘛,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具體哪個情況,等回去慢慢說道。”趙老頭說著,言語中倒是透出點莫名的意味。
一小時後。
趙小雨隨著父母回了家,葉裏則隨著趙老直接來到了劉和清的別院裏。
“小葉,來了啊。”劉和清一看,親切的說道。
“劉老,好久不見。”葉裏打招呼道。
“茶剛溫好,快坐。”劉和清道。
“嗯,好。”本就熟悉,葉裏也沒有過多的客氣,就直接落座了。
趙老頭喝著茶,眯起眼睛,“這小子,壞得很哩,把我寶貝孫女拐去幾個月了,電話都不打一個。”
劉和清笑了,“老趙啊,你可常說現在咱們得年輕人的思維,時代節奏不一樣了,怎麽到你家裏,就跟不上了啊?這可不是你平時說的調調。”
“咳,那,那可不是這麽說的……這,能這麽算嗎……”趙老頭吹胡子瞪眼,被噎著了。
葉裏汗顏,這二老嘮嗑的內容讓他有點做不下去了,“要不您二老還是直接說正事兒吧……”
劉和清點點頭,“也是,辛苦你這麽大老遠跑一趟了。”
葉裏點頭,“不辛苦,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劉和清,“我也就不瞞你了,這次生病的,是中央的一位老領導,情況比較嚴重,到了地方,你看了便知,當然了,如果你覺得看不了,那就當走個過場也可以。”
“哦?您老已經看過了?”葉裏好奇道,以劉和清和趙老頭的水平,一般的病,應該是輕而易舉才對,就算複雜點的,也應當是不在話下。
這話剛說完,趙老頭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小葉,你就別說了,這老劉啊,心胸狹隘得很哩,被人說了一嘴,就不治了,看過和沒看過還有什麽區別啊。”
劉和清語氣不好道:“老趙啊,這話不能這麽說,你我都是退休的人了,別說我了,就是換你,你也不樂意治。”
趙老頭,“這些事情是麻煩得很,我早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