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陸晟思忖了片刻,想著不可能輕易的就將解藥給拿到手,所以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隨後就立馬就讓人去訂了兩張飛往A國的最早機票。
病房裏。
沈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劫後餘生,到底還是感到了幾分慶幸。
“堯兒,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你老娘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了!”陳木熏看見他終於蘇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整個人直接都快喜極而泣了。
“媽!我還活著嗎?這是真的嗎?”沈堯覺得有點不太敢相信我就是事實。腦子裏還處於一片空白茫然的狀態,也就隻記得臨死的那一刻,那一幕的畫麵了。
而且他也認定他自己是死定了,根本就活不下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幸運的存活了下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
“是!你沒有死,你還活著,好好的活著,還有這不是夢,就是現實!”陳木熏非常篤定的語氣告訴了他。
“那我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沈堯神色有些迷惑不解的問道。
他對此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印象了。
“我們對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你到底怎麽活下來的,也不太知情。我們得知你被送到醫院來了,也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就知道對方是我們沈家的仇人,上來找你報仇的。”
既然他們都不知情,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追問下去了。
最後又立馬開口問道,“那白飄飄她人呢?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現在心裏最擔憂的那個人也就是她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現在是生是死。
陳木熏有些難言的開口回答,“飄飄她……中毒了,現在還處於重度昏迷的狀態,到底是生是死,都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他們那邊已經在全力都給她找解藥了,就是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到解藥了。”
聽著她說的話之後,沈堯立馬就要從**坐起來,神色慌亂地對著她說道:“媽,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她,我想要去看看她到底怎麽樣了?”
原本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的,沒想到雲弄月是真的在酒裏麵下了毒藥,沒有在跟她開半點玩笑。而且,白飄飄她也喝了那杯有毒的毒酒了!
陳木熏立馬就去攔住了他,堅決不要讓他下去,“你現在身體渾身都是傷,還有也中槍了,你就隻能好好的躺著,哪裏還能下床?這個時候你就別任性了,你想知道飄飄她的什麽情況,我都可以告訴你。”
沈堯眉頭緊鎖,“她現在的情況,你不全部都告訴我了嗎?難道還有什麽其他的情況嗎?”
陳木熏想了想,自己也就知道這些了。
“那還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情況了。而且就算你上去看他了,也改變不了任何現狀,所以你就乖乖的躺在病**,然後好好的休息。等你能下床的時候,我就帶著你去見她。”
沈堯根本就沒有被她給說服,堅持著說道:“媽,我現在真的想要看到她,才能相信你說的話,否則我的心會不安的,就算躺在這裏,對我的身體也沒恢複,也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你這個傻孩子,我說了這麽多,你怎麽就是不聽呢?你竟然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可是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如果你實在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現在就可以去給你拍一張照片,讓你好好的看清楚,但是前提是你絕對不能下床!!”
他才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幾乎是已經進了一趟鬼門關了,哪裏有那個能力下床走動。
還有一點,讓她的心裏感到非常不舒服的,就是,他醒來之後,沒有問其他的人,唯一關心的那個人好像就隻有飄飄,卻隻字都沒有提起過雪玥……
她突然也覺得她這個兒子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了,怎麽辦?
“堯兒,我真的有點想不通的,你為什麽到現在關心的唯一的一個人就隻有飄飄了呢?”陳木熏眼神有些複雜的望著他問道。
“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麽?”沈堯突然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兒,很是納悶的問道。
陳木熏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對著他說道:“難道你就真的忘了雪玥了嗎?”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跟她早就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了,你怎麽就突然提起她了?難道她因為中毒陷入了昏迷當中了嗎?”
“雪玥她沒有中毒,但是身上也受了槍傷。”陳木熏搖頭回答,“但是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做手術的那個時候,雪玥她第一時間醒來,就立馬到了手術室外麵問你的情況。”
“得知你依舊是沒有脫離危險,她就一直等在手術室外麵,一直等到聽到你已經脫離了危險之後才安心下來,你可知道,那個時候她的身上一直都帶著傷,是被護士給攙扶著的走路的。”
“雪玥她是真的真的很關心你啊,而且我也看得出來,他的心裏一直都深深的愛著你的。明明之前你們兩個人的關係是那麽的好,是那樣的深深的愛著彼此,為什麽你就不能再給你們彼此一個機會呢?”
“我……”
沈堯聽聞之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是啊!
一直到現在,都可以看的出來,陸雪玥依舊是深愛著自己的,從來都沒有將他忘記過,哪怕是到生死麵前,她都可以義無反顧奮不顧身的為自己死。
她是真的很好,很好的一個女人,而,他也好像是真的渣!否則不會辜負這樣一個美好又善良的女人的!
“雪玥,你來了啊?”
陳木熏也是突然發現了她站在病房外麵,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出來的,剛才他們兩個人說的那番話,她有沒有聽見。
“嗯。沈伯母,我過來是想看看堯哥,有沒有醒過來。沒想到正好就被我給碰見了!”陸雪玥在護士的攙扶之下,然後緩緩地對,走進了病房,到了他的病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