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一條神秘海域通道上駛出一艘精致的大船。tu.

船頭,紅發女子靜靜地坐在那裏,身前是一塵不染的雪古琴。

海水卷卷波動,一個大的浪花撲轉而過。

白衣拂動,舉手投足間,盡顯靈動脫俗之態,散發著淡淡光彩,身後幾人不由一呆。

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舞弄著琴弦,如行雲流水般,動人心弦。

長長的睫毛煽動,那冷豔無比魅惑的臉上盡是風華絕代。

空靈的歌聲隨著那一抹琴音回蕩在整個天地間——(詞來自相思引這所歌哈)

夢隨風萬裏幾度紅塵來去

人麵桃花長相憶

又是一年春華成秋碧

莫歎明月笑多情

愛早已難盡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瀟瀟暮雨

天涯盡頭看流光飛去

不問何處是歸期

今世情緣不負相思意

等待繁花能開滿天際

隻願共你一生不忘記

莫回首笑對萬千風景

……

“真的很好聽,隻可惜塵塵不在。”夢曦妃靠在軒轅詡身上,靜靜地看著船頭的冷豔女子,誰都不願去打擾到她彈琴,那琴聲,那歌聲,盡是包含著對白衣少年的情絲。

聽言,軒轅詡向來狂傲而霸道地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疼惜,“相信我們的兒子,不久就會回來的。”

被軒轅詡緊緊地摟在懷中,夢曦妃從葉璃玥身上收回眼神,揚眉一笑,是啊,我們應該相信他們兩個。

轉頭望向船艙內,某風正唉聲歎氣地靠在船窗處吹著海風,而某雪正和暗帝悠閑下著棋。

“對了,他們倆怎麽回事?看情況怪怪的,難道是那隻妖孽開竅了?”

不見軒轅詡回應,但是那無形的威壓冷氣卻散發出來。

夢曦妃翻了個白眼,還沒抬頭,下巴便被轉了過來。

軒轅詡低頭,一口咬上了她的雙唇。

“你——你別咬啊——”夢曦妃怒,回咬過去。

“誰叫你想其他男人的,隻準想著我。”軒轅詡一向不改亂吃飛醋的脾氣,霸道地說道。

夢曦妃瞪著軒轅詡,輕碰觸自己被咬傷的唇瓣,“沒法見人了。”

軒轅詡樂,少有的無賴道,“見我就可以。”

夢曦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