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霞不知道唐夏要做什麽,心裏有些慌。

“你、你要幹什麽?”

唐夏語氣沉冷,“不知道以前跟著唐語雪時,她說沒說過,如果沒有,也沒關係,自我介紹一下。

第一,我這人睚眥必報,惹到了我都不會有好下場。

唉!唐語雪的墳頭草也不知多高了?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去看過她嗎?”

姚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她不會殺了自已吧?

唐夏笑了聲,繼續道:“第二,我很小氣,綜上所述,任何居心不良,欲圖勾引我男朋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她。”

“你、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話告訴警察嗎?”姚霞以為抓到了唐夏的把柄。

唐夏眨了眨眼,表情無辜,“我說什麽了?”

“你……”

好像說了,也好像什麽都沒說,那些話不能作為證據,而且她也沒錄音,“你、你想怎麽樣?要殺了我嗎?”

唐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故作高深,“所以,別怪我沒警告你,別再用那種惡心的眼神和舉動糾纏我男人,照顧好丹丹,看在她的麵子上,之前的事不與你計較,至於不屬於自已的東西,就不要妄想了,否則……”

唐夏修長好看的食指和中指劃過她的眼睛,姚霞下意識閉眼,閉的緊緊的,生怕唐夏一個用力,將她眼珠子扣出來。

這個動作成為擊垮她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你、你好可怕、你太可怕了……”

她歇斯底裏的尖叫,拉開安全通道的門,奪門跑出去,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

“哈哈哈……寶兒,你這招太狠了,估計她以後見你都有心理陰影了。”耳機裏傳來駱亦凝的哈哈大笑。

第一次上演這種鬥小三的戲碼,沒什麽經驗,本來想讓駱亦凝這個資深人士指點指點,沒想到還超常發揮了。

唐夏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上沾的粉底,聞言舔了舔嘴角,“我像變態殺人狂嗎?”

駱亦凝笑的停不下來,“不像,你、你就是變態狂本狂。”

唐夏失笑,“行了,再捧殺,我自已都有陰影了。”

“真的。”駱亦凝斂了一點兒笑,勉強能正常說話,“以後教訓那些賤人,我有劇本了。”

唐夏歎道:“唉,可惜不是所有人都適用。”

也就姚霞這段位的,能用這個方法,像薑薔薇那樣的千年狐狸,根本不吃這一套。

駱亦凝道:“別急,一個個來,個個擊破嘛。”

唐夏將濕巾扔進垃圾桶,走出安全通道,看到站在外麵的男人,笑容僵在臉上,她按了按耳機,“那個、凝凝,先不跟你說了,回頭再聊。”

還沒等對方回話,唐夏就掛了,她笑容甜恬靜,挽住黎景曜,“你怎麽來了?”

黎景曜似笑非笑,“我不來,還聽不到這麽精彩的一幕。”

他回到家後,不放心她,便過來看看,聽力極好的他,出電梯就聽到安全通道這邊有聲音。

唐夏希望他沒聽到的幻想破滅,頹唐的耷拉下腦袋,“為什麽不想被你看到的不為人知的一麵,總是被你不經意的發現?”

比如,將一個成年男性砸暈,再比如剛剛。

黎景曜牽著她的手走向電梯,“表現不錯,十分的話,能得九分。”

唐夏皺眉,“那一分扣在哪了?”

黎景曜道:“第一,你還可以再凶一點兒,對待對自已老公圖謀不軌的人,太溫柔了。”

唐夏張了張嘴,這還溫柔?她都成變態殺人狂了。

她覺得這男人對溫柔和殘暴這兩個詞有誤解,便沒過多糾結,點點頭道:“行,下次我注意,第二呢?”

二人走進電梯,按了一樓,黎景曜道:“以後不可以壁咚別人,你的壁咚對象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我、你老公。”

唐夏一時有些怔,等反應過來,‘噗嗤’笑出了聲。

她推著男人的胸膛,按在旁邊的牆壁上,手撐在身側,“是這樣嗎?”

少女杏眸眨了眨,靈動而狡黠,還透著幾分霸道,可那粉唇一張一合,卻極其誘人。

這樣生動鮮活的一張臉,讓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還差一步。”

“那這樣呢。”唐夏惦起腳,唇瓣緩緩靠近。

男人也配合,身子放低,足以讓她夠到。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貼合在一起時,電梯門‘叮’一聲停了下來,已經到一樓了。

一對男女站在外麵,看到裏麵的情景,要邁進電梯的腳步一頓,呆立在原地。

猝不及防的唐夏,轉頭看了眼二人如發現親大陸般驚奇的目光,耳根滾燙,恨不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不,二位繼續?我們等另一部電梯。”那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唐夏更加無地自容,拉起黎景曜,咬牙道:“還不走。”

經過兩人身邊時,她都沒敢抬頭,隻聽到那男人對身邊的女孩兒道:“看看人家,咱也試試這個姿勢?”

“啊?”女孩似乎有些靦腆,慢吞吞的聲音道:“那、那我試試吧。”

黎景曜倒是淡定,步伐沉穩的跟在唐夏身後。

出了公寓樓,唐夏拍了拍發燙的臉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沒事玩什麽壁咚?

“好,都怪我。”黎景曜語氣寵溺,牽著她的手往自已的公寓樓走去,“回家繼續練。”

“練你個頭、疼。”唐夏捂著肚子。

黎景曜看著她雪白的臉色,了然了。

她昨天來的例假,第二天疼的比較嚴重。

他抱起她,疾步往公寓走。

……

晚上,黎景曜接到陶巡的電話,約他和唐夏一起去看望王齊丹。

黎景曜明白,這家夥拿他和唐夏當背景板呢,避免尷尬。

平時他肯定幫兄弟的忙,可今天唐夏躺在**,疼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怎麽忍心再折騰她。

黎景曜道:“今天真不行,夏夏不舒服,明天吧。”

都是成年人,陶巡沒多問,笑道:“不用,明天出差,好好照顧唐夏吧。”

王齊丹的公寓樓下。

陶巡看著近在咫尺的公寓樓,好看幹淨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方向盤,眸光黝黑。

良久,他深鎖的眉頭舒展,啟動引擎,準備離開。

“陶先生?”

剛倒過車,就看到姚霞從外麵回來,她兩手拎著菜。

下午被唐夏嚇的,她沒去買菜,緩了一下午,到飯點了才不得不去,沒想到卻遇上了陶巡。

看到陶巡,她臉上閃過一抹欣喜。

“姚小姐,你好。”陶巡溫潤客氣。

姚霞微微低著身子,對車裏的陶巡笑道:“既然您是丹丹的朋友,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叫我名字就好。”

陶巡微一頷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無端生出距離感來。

他氣質清雅,俊顏含笑,除了那天對王齊丹外,一直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是真正溫柔爾雅的貴公子。

姚霞心跳忍不住的加速,“陶先生是來看丹丹的?那上去吧。”

陶巡踟躇了一瞬,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