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相信,自然也有人懷疑,懷疑這個視頻的真實性,怎早不曝晚不曝,怎麽偏偏這個節骨眼上爆出來?
再說,一個猖獗多年,具有hei勢力背景的人又怎會良心發現?
然而視頻裏的光頭直接給了大家答案,他最後說:“本來不想曝光這件事,但阮靈實在太可惡,用那麽惡毒的方法對付一個小女孩,連我這種惡人都看不下去,事後她不但不知悔改,還反咬一口。
我這才不得不站出來揭發她,我也對我以前做過的錯事、惡事深感愧疚,我會向警察自首,如果還有機會出來,我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現場除了記者,還有很多仍然支持阮靈的粉絲,依舊不死心。
就算阮靈有一些缺點,但也不是一個澀會混子能踩低的,認為禿哥是被唐夏收買的,要求主辦方立刻關掉大屏幕。
主辦方也確實要關掉的,可不知怎麽回事,電源也不受控製。
緊接著,屏幕裏又出現另一個男人的臉,同樣戴著口罩,但現場還是有許多記者認出了他,隻因他常混跡在娛樂圈。
“我叫鄭茗,和唐夏、阮靈在一個劇組,我和阮靈早就在一起了,也是她指使我抹黑唐夏的。”
“之前針對唐夏的兩次網暴,也是她一手策劃並主導的。”
“阮靈還口口聲聲要嫁進黎家,當黎氏總裁夫人,但黎總並不喜歡她。”
“還有,她平時玩的可花了,跟好幾個男人保持曖昧。”
鄭茗為了證明自已的真實性,甩出好幾張阮靈和好幾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麵。
酒店房間,四五個男人和阮靈在一起,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重點部位被打了馬賽克。
清純小花變欲女。
事情一再反轉,阮靈的所做所為遠遠超出了底線,震爆三觀。
即便這些能言善道的記者,一時間都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表達阮靈的惡劣,以及自已的震驚。
仍站隊阮靈一方的粉絲,也徹底脫粉,不僅如此,還粉轉黑,罵阮靈禽獸不如,欲壑難填。
還上台揪住阮靈。
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不是一個道歉,一個說法,就能解決問題的了。
所以,這些人上手就打,最凶的不是別人,正是阮靈多年來的鐵杆粉,惱羞成怒下,出手最狠。
“啊!”
人群中間不斷傳來阮靈的尖叫聲,助理為了自保,也徹底放棄了她。
最後還是安保人員擔心發生踩踏事件,控製住了場麵,阮靈得以解救。
就算這樣,粉絲尤不解氣,阮靈的宣傳海報被撕碎,跺了幾腳扔進垃圾桶。
商場沒來得及換下的電子屏幕海報,被粉絲舉報使用劣跡藝人做宣傳。
原來多相信阮靈,真相大白後,反噬的就有多恐怖。
就連阮靈曾經代言過的,現在已經解約卻來不及官宣的品牌,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牽連。
這時大家才發現,第一個主動與阮靈解約的風視傳媒,還有那些第一波抵製阮靈的品牌,有多英明,原來他們最就發現了阮靈的惡劣品質。
曾經罵過唐夏和鬼醫的網友和粉絲,也紛紛出來道歉。
鬼醫好說,都到‘菊’那個賬號下留言,粉絲半天時間內漲了將近千萬,微博一度陷入癱瘓。
但是唐夏沒有個人微博賬號,於是大家自行建了一個‘道歉’超話。
風視傳媒的作品也在當天重新上架,首頁重磅宣傳,很多網友又重新刷了一遍以前的劇,再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流量。
與之相反的,阮靈的作品遭到下架。
阮靈在自已的空中花園公寓裏躲了幾天,知道這次是徹底涼涼了,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懊悔不已。
這天,臨近傍晚時分,她撥通了黎景曜的電話,以為對方不會接,但出乎意料的很快接通。
阮靈沙啞的聲音道:“我最後悔的就是與你合作,你害慘我了。”
“我害慘你?”黎景曜冷漠的聲音道:“是你自己的貪得無厭害慘了你,三年前,你將錄音交給薑薔薇,害唐夏,要不是你說有辦法幫我追回唐夏,你以為我會留你到現在?”
“不僅如此,我還讓你從籍籍無名到大紅大紫,給了你想要的名利。”
“可你呢,不戰戰兢兢做好自已的本分就算了,珠寶還展騙我過去,幾次三番在唐夏麵前炫耀,故意讓她誤會,我問你,我警告過你多少次,可是你卻當我的話為耳旁風。”
阮靈痛恨,“憑什麽唐夏就可以得到你毫無保留的愛,我就隻配當你的棋子?”
“你和唐夏比?”黎景曜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譏諷道:“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多少人打破腦袋想做我的棋子,因為那樣她會得到金錢名利,而你偏偏選擇了一條死路。”
“可是、可是你這樣的男人,隻要接觸過,哪個女人會不動心?從前的薑薔薇不是也義無反顧過嗎?”這幾天,阮靈的眼淚都哭幹了,可是此時再次淚流滿麵,語氣絕望。
“不要把自己的貪婪說的這般冠冕堂皇,你食言在先,還妄圖加害唐夏,留你一命,已算是我最大的仁慈,如果你覺得自已的下場比薑薔薇慘,心裏不平衡,那你可以和她交流一下。”
阮靈明白了,薑薔薇有薑薔薇的痛,有時候,報複一個人不一定讓她死,殺人誅心,更讓人生不如死。
黎景曜掛了電話,阮靈手機滑落到地上,所有幻想被打破之後,隻剩下萬念俱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開門聲,阮靈以為是自己的父母,或者是楠姐雙雙他們。
她微微一喜,回頭看去。
這種時候,隻要還有人來看她,她都覺得是莫大的欣慰,可是推門進來的,卻是一個男人。
她看著來人,震驚又驚喜,“怎麽是你?”
男人笑了一下,嗓音低沉蠱惑,“阮小姐,你好。”
這聲音!
阮靈笑容一僵,驚恐的瞪大雙眸,“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