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在這做什麽?還不做飯去。”陶巡拎著袋子進了廚房。
王齊丹‘哦’了聲,訥訥的跟上去。
陶巡把東西放在灶台上,從裏麵拿出給瑤瑤買的零食來到客廳。
瑤瑤清澈的眼珠轉了轉,拉著陶巡的衣袖,“叔叔,對女孩子不可以這麽凶哦,否則媽媽不會喜歡你的。”
陶巡被她可愛的小模樣逗的越發的歡喜,“叔叔沒凶媽媽,叔叔在跟媽媽開玩笑呢。”
瑤瑤跳下沙發,奶聲奶氣,又一臉認真道:“那也不可以讓女孩子一個人幹活,你要去幫她,媽媽才能喜歡你,這樣我才能替你說好話。”
記住了陶巡的那句話,小小的她,似乎身負使命了,時時刻刻不忘當紅娘。
這孩子,總是能觸動陶巡最柔軟的地方,他無法拒絕,“好。”
“我們一起去吧。”瑤瑤拉著陶巡走進廚房。
一大一小進來,王齊丹連忙道:“還要等一會兒。”
瑤瑤將陶巡拉到王齊丹麵前,“叔叔說要幫媽媽做飯。”
王齊丹受寵若驚,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出去等吧。”
可陶巡已經麵無表情的拿起芸豆,“這個要擇嗎?”
“真的不用。”
陶巡不耐,“你就說怎麽做!”
王齊丹隻好從善如流,“先擇絲,然後再掰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嗯。”陶巡領著瑤瑤去一旁擇芸豆。
瑤瑤見他掰的長短不一,亂七八糟,長長歎了口氣,“叔叔,我教你,看好了。”
說著示範性的掰開一根,長短相同。
陶巡淺笑,“瑤瑤還會這個?”
“當然,我經常幫媽媽幹活。”瑤瑤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以後這種事就交給你咯,這樣才能討媽媽歡心。”
陶巡:“……”
感覺這小家夥在給自已找接班的。
王齊丹一邊切牛肉,一邊看著他們倆,一大一小的兩顆腦袋湊在一塊,似乎在商量著什麽,男人眼中偶然流露出的盡是寵愛。
她心裏越發的堵塞,不再去關注他們,埋頭幹自已的活。
最後一個湯快出鍋時,王齊丹抿了抿唇看著陶巡,“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讓夏夏下來吃飯嗎?”
外婆那份,陶巡讓她每樣菜都盛出一些,送回對麵了,但她不想和陶巡單獨在一張桌子上麵對麵啊。
陶巡睨著她,深邃的眸光,似能看穿一切。
半晌,他淡聲道:“你打吧。”
然而很不巧,唐夏沒在家,王齊丹隻好悶悶的將菜端上桌,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不意察覺的淡笑。
好在從始至終陶巡都在照顧瑤瑤,一頓飯吃的倒也太平。
午飯後,瑤瑤要午睡,王齊丹領著瑤瑤回了自已家。
陶巡看著空****的客廳,目光幽冷的撥出一個電話,“幫我做一件事……”
當天下午,王齊丹外婆就接到了電話,說她老家房子的拆遷遇到點問題,要她馬上回去。
拆遷款可是要留給兒子的,老太太大驚,立刻讓王齊丹買票,連夜趕回老家,不過這是後話。
……
唐夏在家裏窩了兩天,一個電話被謝堯叫下了樓,然後就被拉到了師父這裏。
她哈欠連天的靠在沙發上,看向荊老,“為什麽讓我去,師兄一個人就可以了。”
“你師兄代表的是他們公司,你要代表我。”
還有十多天過年了,醫學聯會組織了一場年終酒會。
在此之前荊老已經拒絕了醫學聯會的三次酒宴邀請,這次再不表示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但那種場合,他實在不喜,就想著派個代表過去,謝堯有自已的身份,就隻剩下唐夏和趙玎玎了,但後者欠點火候,隻能把唐夏拽過來。
唐夏昨晚熬夜打遊戲,困的實在睜不開眼,沒精打采道:“師父,我自已那份請帖都被我扔進垃圾桶了,您就饒了我吧。”
她站起身,“我去樓上睡會,給我留點飯,睡醒了吃。”
一直淡然喝茶的謝堯拉住她,“看看你成什麽樣子?再不出去走走,都長黴毛了。”
他說著,就按著唐夏往飯廳走,“現在就吃飯,然後我帶你做造型。”
見她要掙紮,謝堯在她耳邊低聲道:“再不聽話,我就告訴師父你和黎景曜又糾纏不清了。”
唐夏的瞌睡瞬間全無,就知道趙玎玎那個大嘴巴靠不住。
她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師兄,你太卑鄙了。”
謝堯仍舊是一副標準的微笑臉,“你師兄一直都這樣,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唐夏歎了口氣,隻好認命的吃飯,選禮服,做造型,像木偶一樣,任由折騰。
……
醫學聯盟的酒會空前盛世,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業內有名的大佬都來了。
還有一些對醫療界有突出貢獻的人,他們不是醫生,但對醫療事業也付出了自已的力量。
男人們穿著正式的西裝,女人們衣香鬢影。
來來往往,觥籌交錯。
唐夏跟著謝堯走進大廳,輕歎一聲,“跟著你折騰一下午,我都餓死了,可惜宴會上什麽都能辦到,唯獨吃的不行。”
謝堯不解,“為什麽不行?每到一個宴會,先襲卷裏麵的美食,不是你慣常的做法嗎?”
“可我今天是代表師父啊,得注意形象。”
“就你這形象,還有什麽可注意的。”
“你……”
見唐夏要發飆,謝堯立刻討饒的笑,“師父若知道我餓你肚子,非拿板子捎我不可,你去吃點東西吧,吃飽過來找我,帶你去見會長,你得在他麵前露個臉,我先去應酬一下。”
已經有兩個老總朝謝堯看過來了。
“好吧,一會兒見。”唐夏知道這裏不是算賬的時候,便暫時不與他計較,先朝美食區走去。
可剛邁出腳步,眼尾餘光掃到一抹銳利的視線。
唐夏轉頭,看見黎景曜正與幾個醫界和商界名流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