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陶巡,王齊丹心髒“怦”的一跳,推了一下高鑫,想站起來,可是酒精的作用,身體發軟,差點摔了。
陶巡上前扶住她,看向高鑫,臉上掛著俊雅的笑,隻是笑容不達眼底,“高副總這是要帶我的員工去哪?”
高鑫臉上堆著討好的笑,“這不是見王小姐喝醉了,想送她回家嘛,陶總怎麽來了?”
陶巡薄唇微勾,“聽說我的員工喝醉了,還要勞駕高副總送,我來看看是誰這麽不懂事兒。”
“陶總,我來吧。”陶巡身後的朱豔豔立刻上前,將王齊丹攙了過來。
二人是在走廊碰上的,朱豔豔本來想給自己的部門經理打電話,沒想到遇到了總裁。
陶巡也沒說什麽,鬆開了抱著王齊丹腰的手,走進包間,俊顏含笑,“高副總喜歡喝酒,我陪你。”
高鑫額頭冒了層冷汗,跟進來,“不不不,陶總,我錯了。”
陶巡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可誰要是因此覺得他好招惹,那就大錯特錯了。
陶巡讓朱豔豔將王齊丹扶到沙發上坐著,又叫服務員上了一杯果汁。
陶巡給的果汁,王齊丹放心的喝了,半杯果汁下去,胃裏翻江倒海的感覺去了五六分。
……
這邊,陶巡坐到了王齊丹原來的位置,麵色淡雅,“怎麽不用了,高副總別客氣,要說拚酒量,還得是男人,來,幹杯。”
他親自給高鑫倒滿了酒。
高鑫誠惶誠恐,“陶總……”
陶巡恍然,“哦,對,差點忘了,高副總每喝一杯酒,都有一個由頭,那這第一杯酒……”
他神色依然溫雅,但看的高鑫心頭發顫,
“不,不需要理由,我喝。”
高鑫端起酒,連座都沒敢坐,“陶總,我色令智昏,下次再也不敢了,這次就放過我吧。”
說完,他仰頭幹了。
他好酒也好色,但一般隻招惹一些實力比較弱的小公司。
像陶氏這樣有實力有背景的企業,他一般不敢太過分,隻是今天看見王齊丹樣貌實在出色。
再加上有人對他說,今天來談事情的女人在陶氏非常招人厭,陶總也非常討厭她,準備要開除她,這才動起了歪心思。
可是他忘了,或者他根本不懂,有些人,就算不要的寵物,也不允許別人動分毫。
王齊丹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她看出陶巡要為自己出頭時,心頭被狠狠觸動了一下,可也僅僅是那一下。
陶巡也不說話,就那麽似笑非笑的看著高鑫喝了滿滿一杯酒。
然後又給他倒了一杯,這次都沒說話,高鑫就自己端了起來,一口氣喝下去。
第三次,高鑫索性拿起酒瓶,剩了半瓶酒,全部灌進了嘴裏,都沒敢停頓一下。
灌完之後,他兩眼發愣,“陶總,請您高抬貴手,我再也不敢了。”
陶巡起身,微一頷首,過去將王齊丹打橫抱起來,往外走。
從頭到尾,他沒質問一句,甚至沒散發出一絲淩厲的氣息,卻嚇的高副總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駱風華虛靠在門上,親眼見證了剛剛那一幕,似笑非笑道:“巡哥威武,隻是……”
他看了眼他懷裏的人,“以前恕我眼拙,沒看出來你對丹丹妹妹的情意。”
“滾一邊去。”陶巡腳步一頓,“今天的事,謝了。”
駱風華笑了笑,“不用。”
他就說,為什麽黎景曜隻讓他盯著,而不是讓他直接把那個高副總解決了,原來是給某人英雄救美的機會。
“先走了。”
“嗯。”
朱豔豔也跟著走了,陶巡問:“為什麽讓你們兩個來?”
朱豔豔快步跟上男人的腳步,“我也不知道,我打電話問秘書辦,秘書辦是這麽安排的。”
於公,對方是位副總,陶氏這邊至少要派一位項目經理,身份對等。
於私,這位高副總是行業內出名的老色批,一般情況下,與其合作的公司不會單獨派女員工前來。
陶巡臉色陰冷,沒再說什麽,抱著王齊丹走進電梯,“一會兒我派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朱豔豔看了眼她懷裏半昏半醒的王齊丹,小心翼翼道:“那王齊丹呢?”
“我會送她回家。”陶巡語氣一頓,“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雖然今天沒發生什麽,但是傳出去,總歸是對她的名聲不好。
“我明白。”
朱豔豔心中困惑極了,總裁好像對王齊丹很不一般,不知道二人什麽關係,但她又不敢八卦。
出了古蘭軒,朱豔豔的男朋友正好到門口,二人跟陶巡打了聲招呼離開,而陶巡抱著王齊丹坐進了自己車裏。
她靠著座椅,皺著眉頭,看樣子很難受。
“這麽笨,別人讓你喝就不會拒絕嗎?”陶巡嫌棄的語氣,卻脫下外套,動作輕柔的蓋在她身上。
陶巡給黎景曜回了個電話,告訴他,人接到了,不必擔心,隨後轉頭看見她難受的樣子,吩咐司機開車,“去龍騰公寓吧。”
玉景小區離這邊很遠,即便不堵車,也得一個半小時,而且回去的太晚,也會影響其他人休息。
到了公寓樓下,陶巡將王齊丹從車裏抱下來。
夜風一掃,她清醒了幾分,伸手去推,“別碰我,我不喜歡你,離我遠點。”
男人臂膀結實有力,穩穩的抱著她,“哦?那你喜歡誰?”
“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王齊丹皺著眉頭,不知是因醉酒,還是因為不被喜歡。
陶巡手臂一緊,繼續追問,“是嗎?誰這麽沒眼光?”
王齊丹埋進他懷裏,聲音哽咽,“不是的,是我做了惹他不高興的事。”
男人從夜色中走進明亮的公寓樓,漆黑深邃的眼眸倏然一縮,“或許、他沒有不高興呢。”
王齊丹搖了兩下頭,“不可能,沒不高興怎麽會每次見麵他看起來都很生氣的樣子。”
陶巡的司機也跟了進來,是幫他按電梯的,陶巡轉頭看向他,“我很凶嗎?”
司機愣了愣,訕笑道:“陶總為人和善,隻是我和王小姐接觸不多。”
意思是你對別人為人謙和,對王齊丹就不知道了,你心裏還沒個數?
陶巡乘電梯上樓,到了家,將她放在自己主臥的**,幫她蓋被子的時候,她還在掙紮,“別碰我,別碰我,滾開!”
不小心還撓到了陶巡的脖子。
陶巡用被子緊緊裹住她,將她抱在懷裏,輕拍她的後背,安撫道:“別怕,是我,我不會傷害你。”
懷裏的女人,明明是生過孩子的人了,身材卻一點沒走樣,柔軟無骨,凹凸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