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被宋忱禁錮的動彈不得,寬厚的手掌撩上她大腿時,不爭氣的哭了。
眼看著宋忱就要掀開她裙子,闖進危險地帶時,她眼裏升起一抹狠意,接著狠狠咬向了宋忱的肩膀。
尖銳的刺痛襲來,宋忱一把甩開葉挽,她摔在地上,背脊砸在沙發上,硌的生疼。
男人解開襯衫紐扣,低頭看了眼自己肩膀,一圈深刻的牙印子上赫然漫著猩紅的血漬!
“葉小姐,你膽子夠大,是頭一個讓我見血的女人!”宋忱扭回頭,居高臨下的盯著葉挽,唇角勾起一抹陰森笑意。
這冷笑讓葉挽不寒而栗。
下一秒,男人再度襲向她,手指狠狠拽住她的頭發,迫使她與他對視,“老子今天睡定你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
與此同時,隔壁包廂——
陸璟韞今晚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來這裏應酬,宋忱那個混賬果然沒安好心,給他的地皮有問題。
這麻煩不小,非得他親自出麵,壓陣仗。
同他打交道的這幾個老家夥手裏握著權利,貪財又好色,他投其所好,送錢送姑娘,一番周旋下,總算是撬開了他們的口,答應解決這件事情。
有一陣,他感覺身後有人在偷窺自己,可扭頭看向包廂門外,卻迎來了神色慌張的徐野。
徐野附在他耳邊低聲匯報:“陸總,剛才白管家打電話來,說葉管家被宋總從這裏強行擄走了!”
聞言,陸璟韞臉色驟然一沉。
他氣息森冷的同時,包廂裏的氣氛也隨之降至冰點。
在座的各位都慣會察言觀色,看到一向沉穩克製的陸璟韞這副模樣,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時間,眾人都小心緊張起來。
“他把人帶到哪去了?”陸璟韞放下酒杯,語氣雲淡風輕卻偏透著一股陰鷙。
徐野答道:“我看到前麵那個包廂門口守著許多保鏢,其中有一個人麵孔挺熟悉,應該是宋總的人。”
陸璟韞眸光一眯,宋忱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負他的人。
皮癢了!
他一把推開懷裏逢場作戲的女人,起身說道:“各位,今天事情也談的差不多了,我有點事先走一步,我的助理留下來陪你們繼續玩,你們隨意,所有消費掛我賬上。”
眾人紛紛應好,目送男人離開包廂。
陸璟韞一走出去,就看到走廊前方有一眾保鏢嚴守著,他闊步走過去,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主動打招呼道:“陸總,您也在這消遣啊!”
他臉色驟然陰寒,喉間擠出冷冰冰的兩個字:“滾開。”
上來就這麽狂,保鏢臉上恭敬的笑容頓時消失,他一動不動的說:“不好意思了陸總,我們家主子吩咐過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他辦完事爽翻了再放進去!”
“嗬。”
陸璟韞一聲輕笑,抬手扯了扯領帶,下一秒,一記淩厲的拳風就毫無預兆的衝上去。
保鏢頭子被打到在地,嘴角冒血,惱怒的道:“兄弟們,宋總吩咐過了,別怕事,出了任何岔子他兜著,狠狠教訓這家夥一頓!”
收到命令,其餘幾個保鏢紛紛向陸璟韞發起攻擊。
一時間,包廂門口打鬥聲十分慘烈。
這番動靜自然驚動了在包廂裏的兩個人,宋忱盯著身下臉色慘白的女人,玩味的笑出聲:“你家主子居然來找你了,想不到啊,陸璟韞竟然也會有為女人打架的時候,嗬,有趣!”
他指尖輕掃過葉挽的鎖骨,紗布沒了,留下一塊疤痕,鬼使神差的,他竟低頭輕吻了下。
葉挽呼吸一滯,從牙關裏咬出恨意綿綿的聲音:“宋忱,我那天就應該把簪子捅在你身上,你死了才好!”
也不至於此刻,在陸璟韞的眼皮子底下被他羞辱!
“知道麽?我就是喜歡你這副不受馴的樣子,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想要征服你!”宋忱抽出腰間的皮帶,牢牢綁住葉挽的雙手舉至頭頂。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葉挽,伸手就去撕扯她的領口,“陸璟韞他處處壓著我,我倒要看看,他等會闖進來看到你被我騎在身下,還會不會再和往日那樣威風!”
“宋忱,你敢動我,我死也要拉你一起!”葉挽放下狠話,可這點威脅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宋忱興奮的笑出聲:“你連死都想和我在一起,就這麽喜歡我?好,小爺成全你!”
話落,葉挽身上輕薄的布料被扯爛。
一瞬間,絕望的氣息籠罩住葉挽,她眼角落淚,徹底放棄了掙紮。
宋忱低頭埋進她頸窩裏,眼看著他的手就要探進她裙子裏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走廊裏的燈光瞬間照亮整個黑暗的包廂。
葉挽抬眸望去,隻見一襲襯衫西褲的男人逆著光步步逼近,黑暗的陰影裏,他麵色陰沉的駭人,宛如閻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