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審訊室——

葉行舟雙手被冰冷的鐵手銬給扣住,瑟縮在椅子裏,他目光閃躲,神情慌張,嘴裏呢喃不清不楚的供詞。

“跟我沒關係,不是我殺的人,也不是挽挽害的!”

“是趙金花咎由自取,誰讓她欺負挽挽……”

他瘋瘋癲癲的模樣讓警官無法審訊。

“這個人有腦出血病史,他精神和心理都不正常,我們審不出來什麽的,放他走吧!”

兩個警官正要作罷的時候,葉行舟嘴裏突然冒出一句話。

“別開槍,別殺我……”

“陸璟韞,別殺我!”

這句話陡然引起警官的注意,他們臉色頓時凝重,迫切的審問道:“有人開槍?什麽時候,是誰!”

“我沒說……不是陸璟韞,不是我說的!”這次,葉行舟難得咬字清晰。

“開槍者是陸璟韞,走,出去匯報給隊長!”警官們一臉沉重之色跑出去。

葉行舟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的慌色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逞之色。

當夜,宿城警方趕去雲城調查陸璟韞。

淩晨時分,陸璟韞剛將溫阮從危險裏解救,還沒來得及合眼休息,就被一眾警官找上門。

聽說是趙金花溺水身亡的案子,葉挽被牽扯在其中,陸璟韞眉心微擰,英俊的臉上覆蓋一層深沉之色。

徐野站出來,一派鎮定的說道:“警官,我們當時不在案發現場,她的死和我們無關。”

“這個案子和你們有沒有關係,得等我們警方調查以後才能下定論,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陸璟韞很配合,坐上警車去宿城警局接受調查。

一場審訊下來,陸璟韞和徐野的說辭和調查到的結果一致,案發的時候,他們的確在雲城營救被綁架的溫阮。

殺人的嫌疑被排除掉,還有非法持槍的事情。

“警官,我帶的是獵槍,按照我們的法律製度,這不是非法持槍。”陸璟韞慵懶靠在椅子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桌麵。

“況且當時那種情況,我要是不拿槍嚇唬他們,今天這樁命案的受害者可能就是人家小姑娘了。”

“一個年邁婦人跳河自殺,和一個年輕女人被一群男人有組織有陰謀的侵犯,哪個後果更嚴重,我想兩位警官心裏都有數吧?”他狹眸微眯,眼裏寒光四射。

淒冷的燈光裏,男人襯衫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痛,渾身散發出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

就連這些常年與歹徒交鋒的警員們,都被威懾的頭皮發麻。

所以,警局還要給他頒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章了?

“你這麽護著葉挽,和她是什麽關係?”警官換個角度審問。

提到葉挽,陸璟韞唇角扯起一抹弧度,“男女之間,還能是什麽關係?”

這話,不免令人遐想。

兩個警官麵麵相覷,而後,在筆錄上寫下一句話:兩人係情侶關係。

中午,陸璟韞解除嫌疑,從審訊室裏走出去。

巧的是,他在長廊裏碰到了葉挽。

和他不同的是,葉挽的一舉一動都被兩個女警緊緊盯著,儼然一幅看罪犯的架勢。

葉挽與男人對視一眼,像是沒事人一樣,與他擦肩而過。

可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那麽寬的長廊裏,偏偏撞在她身上。

眼看著葉挽要摔倒在地上,男人伸出長臂,及時勾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

“想出去嗎?對我服個軟,我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