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原本在家裏都洗好澡,準備睡覺了。

突如其來的一個通風電話告訴她,宋忱在會所裏和一個女人膩歪,還一起去開房了!

她當即叫上一群姐妹,風風火火來捉奸。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狐狸精敢勾引宋忱,不想活了!

鬧得動靜不小,大概是宋忱被逼的沒辦法,隻能乖乖開門。

“茜茜……”

曾茜來到門口,二話不說,甩手上去就是一巴掌。

“老娘在家裏辛苦給你懷崽子,你出來花天酒地就算了,還敢帶女人來開房,宋忱,你他媽皮癢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貨色勾引了你,滾開!”

曾茜氣勢洶洶闖進房間裏,放眼望去,空****一片,根本就沒有人影。

她和姐妹們翻箱倒櫃,把能找的地方都搜了一遍,可就是沒找到人。

“瘋夠了嗎?”宋忱冷著臉睨視曾茜。

曾茜滿臉的狐疑和不甘心,“今晚和你在會所的那個女人呢?有人明明看到你帶她來開房了!”

宋忱危險的眯起眸,“誰和你胡說八道的?”

曾茜留了個心眼,打馬虎,“這你不用管,你把人交出來就行!”

“無理取鬧,你有能耐就繼續找,我走了。”宋忱冷冷離開。

“茜茜,我們把整個套房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人,會不會真是你情報有誤?”

“除非那個賤人跳樓走了,要麽就是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溜走了!”

“宋忱走了,咱們現在怎麽辦?”

曾茜不甘心的咬牙,對姐妹們招呼道:“回家!”

她非要找宋忱把這件事搞清楚不可!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

葉挽靠在陽台上,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

“現在知道怕了,一開始和宋忱來開房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被正房抓包?”將她抵在牆上的男人,嗓音冷若冰霜。

深沉的夜幕裏,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心裏五味雜陳。

陸璟韞又一次幫她解圍。

就在曾茜來捉奸的時候,陸璟韞從這裏的陽台,將她從隔壁房間裏接過來。

兩個房間的陽台打造的隻有一牆之隔,葉挽稍加小心踩過圍欄,就躲到了陸璟韞的房間裏。

“我想到了啊。”

葉挽故作輕鬆的道:“我今晚在來見宋忱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得罪曾小姐的準備。”

她甚至預想到被曾茜給弄死的下場!

“你口口聲聲說不肯做我的情人,到了宋忱這,你就可以知三當三。”陸璟韞眼底漫著嘲諷。

他透過夜色看著女人這張精致的臉,嗓音一寸寸冰冷,“你寧願求宋忱,也不願意向我服軟,葉挽,你真他媽有種!”

“你這麽生氣,為什麽還要幫我?”

葉挽斂了斂睫毛,繼續道:“你明明可以袖手旁觀看我笑話,甚至幫著你表妹一起對付我。”

聞聲,男人冷笑一聲。

他狠狠捏住葉挽的下頜,眼裏一片冰冷,“要不是茜茜如今懷孕了,你以為我想理你?”

“葉挽,我不管你和宋忱怎麽苟且,可要是再像剛才那樣捅到茜茜那裏,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什麽意外,我饒不了你!”

所以,她是沾了曾茜的光。

葉挽張了張嘴,又覺得百口難辯。

她是為了救父親不假,可這件事她的確做的不磊落,所以陸璟韞替曾茜出氣,也沒毛病。

她其實一點也不覺得委屈,畢竟自己的確傷害到了曾茜。

她臣服於權貴是被逼無奈,也是自甘墮落。

可隻要能救父親,承受謾罵與唾棄又有什麽關係呢?

就算被心裏的白月光嫌棄,也沒關係的。

她就是這樣一個掙紮在底層,被權貴踩在腳下肆意欺辱,又反抗不了的螻蟻。

既然已經突破底線了,索性,她就破罐子破摔!

於是,當陸璟韞甩開她,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她顫著手,抓住陸璟韞的袖子。

“我後悔了。”

陸璟韞頓住腳步。

他低頭,看著緊緊攥住自己袖子的那隻小手,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冷漠堅定的掰開了自己的手。

“我爸必須要換腎,否則他撐不了多少時日,陸璟韞,你能不能把腎源給我?”葉挽幾乎乞求。

這和她在包廂裏對他冷漠相對的樣子可一點也不搭邊。

“你不是找宋忱,怎麽又來求我了?”陸璟韞明知故問。

葉挽眼巴巴望著男人,“配型者在你手裏。”

陸璟韞沒有反駁。

“葉小姐還真是能伸能屈,腎源在別人手裏的時候,你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現在求我——”

他學著葉挽對自己那樣,一根一根掰開她攥住自己袖子的手,冷聲說:“晚了!”

邁開腿,就要離開。

葉挽知道,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她恐怕再想見陸璟韞就不容易了。

她眼裏閃過一絲掙紮。

然後從後麵抱住男人,“我知道我現在說對不起,你也不會領情,但我真的很需要腎源。”

“陸璟韞,求你施舍幫幫我!”

陸璟韞偏頭,眼角餘光瞥向她,“我不是慈善家,你打算拿什麽和我交易?”

葉挽從來都知道這一點,他是個精明的商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利可圖才行。

她閉了閉眼,睫毛掛著一層薄霧。

從後麵繞到前麵,踮起腳尖,細細密密的吻襲向男人臉頰和下頜。

與此同時,冰冷的素手伸手去解男人腰間的皮帶。

陸璟韞居高臨下睨著她,她卑微的討好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愉悅,反而像是一把刀,紮在他心口。

她為了葉行舟那個老狐狸,一次又一次出賣自己,在她眼裏,隻有她的家人最重要。

他們之間,果然不該有妄念。

葉挽想要去吻陸璟韞唇的時候,被男人給製止。

陸璟韞眼裏浮起幾分陰森的玩味,“你不是說絕不對我賣身嗎?”

葉挽動作一僵。

她仰起臉,對一臉冷漠的男人揚起生硬的笑,“你從宋忱手裏劫走配型者,不就是想要我這樣自甘下賤的求你嗎?”

“我原本想著分手以後不再打擾你,可你這樣勾我,好,我放下自尊,做你婚姻裏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