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羞恥的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坦白,“嗯,聽說效果很奇妙……就想和你,試一試……”
陸璟韞呼吸一沉。
而後扯唇笑:“我還是頭一次這樣玩,好,那就試試!”
話音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就襲向葉挽頸間和鎖骨。
葉挽被吻得昏昏沉沉,就在男人手掌要襲向她時,她一把將男人推倒在**。
燭光昏黃的臥室裏,她漫不經心撩了撩自己的頭發,而後伸手去解男人的襯衫,“阿韞,我們晚點新鮮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情香蠱惑的原因,陸璟韞血液逆流,心跳特別快。
他好整以暇看著葉挽,輪廓深邃的俊臉上浮著一層邪魅,說:“好,你今天想怎麽玩,我都聽你的!”
今夜,難眠。
……
早上八點。
金燦燦的陽光照進臥室裏,放眼望去,名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到處扔的都是衣服,領帶,還有計生用品的外包裝。
空中還浮動著幾分殘餘的曖昧。
昨晚有多纏綿,可見一斑。
葉挽隻睡了兩個多小時,就爬起來去上班。
陸璟韞勾住她的腰,不讓她起床,“你才剛睡沒一會兒,今天不去上班了。”
“再陪我睡一會兒,乖。”他嗓音沙啞,透著濃濃的饜足感。
敲落在微涼的清晨裏,性感的撩人。
“我也想再睡一會兒,但我要是上班第一天就請假的話,影響太不好了。”葉挽軟綿綿拿開男人攔在自己腰間的手。
昨晚折騰那麽久,她現在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是酥的。
那瓶身體乳果然效果很好,他們昨晚都發瘋了一樣,樂此不疲的占有彼此……
不過後果就是,她累麻了!
陸璟韞擰著眉,有些不高興。
葉挽就在他臉頰落下一吻,輕哄道:“等我晚上下班了,再陪你好好睡,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起床了!”
她要下床時,男人拍了下她屁股,“再洗個澡,把身上殘留的味道給衝幹淨,你的香隻能給我一個人聞。”
葉挽看到陸璟韞痞笑著盯著自己,頓時窘迫的臉紅至極。
她咬唇回了句知道了,就匆匆跑進浴室裏。
隔著磨砂的玻璃門,嘩嘩的水聲響起,陸璟韞也沒了困意。
他起床,一塊進去洗澡。
葉挽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你進來幹嘛?”
他站在花灑下,一本正經的說:“和你一樣,我洗完澡也去上班了。”
葉挽不大信他的說辭。
可接下來,陸璟韞真的隻是洗澡而已,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
他看著她的眸色都是幹淨的。
葉挽虛驚一場,不過想想也是,他累了一夜,肯定也沒精神再繼續了。
兩人洗漱好以後,紛紛在衣帽間裏穿衣服,葉挽要化妝,就耽擱的時間久了點。
她今天穿了一套經典的黑色西裝裙,一頭濃密的長發盤起來,踩上高跟鞋,活脫脫一副職場女性的模樣。
陸璟韞這是頭一次見她穿的這麽正式。
不同於以往的清冷美豔,嬌俏可人,此刻的她,氣場打開,身上散發著一股專屬於女強人的淩厲氣質。
葉挽在他麵前轉了個圈,“陸總,你看我這樣,有沒有總裁女秘書的範兒?”
陸璟韞眸光發沉。
“嗯,很不錯。”
他伸手勾住葉挽的腰,語氣有些不悅,還有些吃醋,“你甚至太耀眼,我都不想讓你去成宇上班了。”
他可以預見,到時候整個公司的男人會對葉挽露出怎樣覬覦的目光。
不過,宋忱才是最大的麻煩。
這丫頭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真不知道她是無所畏懼,還是壓根不拿宋忱當回事。
她沒主動提,他也就不打算問。
他選擇相信葉挽,他知道她對宋忱有多厭惡,願意等著她主動告訴自己,她其實應聘的是宋忱的秘書。
況且,有小米在那個公司裏,出不了什麽岔子。
葉挽沒有察覺到男人的小心思,笑著推他,“別鬧,我沒有那麽大的魅力!”
“時間來不及了,我得趕緊吃早餐去上班了!”
她匆匆下樓,陸璟韞跟在她身後。
兩人吃完早餐後,司機開車送他們去上班。
葉挽先到地方,在車裏和陸璟韞膩歪了一會兒,挑了一個沒人的時候,溜下車。
她戴上工作牌,昂首挺胸走進大廈裏,吸引來很多炙熱的目光。
大家紛紛驚歎,公司裏什麽時候來了個這麽漂亮的女員工?
葉挽在層層驚豔的目光裏,從容乘坐電梯來到頂樓,和王奇打了聲招呼,就在工位裏坐下。
她看到桌子上有一捧鮮花,意外的問:“王奇,我這桌子上怎麽有花啊?你有看到是誰送我的嗎?”
王奇回道:“哦,那是宋總給你的入職禮物!”
葉挽擰眉,老板這麽好的嗎?
緊接著,她聽到王奇又感歎道:“你可真幸運,我之前入職的時候可屁都沒有,女孩子就是有優勢。”
這話聽起來,怎麽都有點物化女性的意思。
葉挽其實知道王奇說這話沒惡意,但就是覺得不怎麽舒服。
她起身,將這捧花放在王奇桌子上,“呐,這份優勢現在送給你了。”
王奇受寵若驚的的道:“這怎麽行?這可是宋總送給你的,我不能要。”
頓了頓,又說:“再說了,我一個大老爺們,要花幹嘛?”
葉挽朝他笑:“送給心愛的女孩子啊!”
“這花一看就價格不菲,你拿去約會多有情調啊!”
王奇眼前一亮,“誒你別說,我最近還真打算對人告白呢,也好,省的我花錢再買了!”
他對葉挽道謝:“謝了啊,中午我請你吃飯!”
葉挽微微一笑,“好!”
她衝了杯黑咖啡,打起精神,開始一天的工作。
她工作效率很高,一天下來,就解決掉了三分之一的工作量。
王奇伸了個懶腰,笑道:“葉挽,今天真虧了有你,你要是早點入職,我早就解脫了!”
葉挽謙虛的道:“是你教得好,我才能這麽快就上手。”
頓了下,又問:“對了,今天怎麽都沒看到宋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