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累了一天,吃完飯就洗澡睡覺了。

陸璟韞則在書房裏給藺小米打電話,“小米,人審的怎麽樣了?”

藺小米幾分痞氣的笑道:“這家夥皮還挺硬的,剛審出來,他就是你家老頭的人,昨天搭訕嫂子,是想著約她出去毀了清白,再曝光到媒體上,讓嫂子身敗名裂。”

“結果嫂子鳥都不鳥他,今天才故意製造意外謀殺嫂子,結果被我給搞砸了,嘖嘖……”

藺小米嘖嘖道:“韞哥,你家老頭這可不是頭一次算計嫂子了,心可真歹毒啊!”

陸璟韞沒什麽情緒的道:“把人好好教訓一頓,扔到老頭子門口去。”

“好勒,韞哥!”

掛斷電話,他久久陷入沉思裏。

快了。

……

隔天,宋忱一整天都沒來公司。

葉挽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就連幹起活來,心情都十分愉悅。

王奇都忍不住說:“葉挽,你這消化能力也太強了,昨天還驚魂未定,今天就陽光燦爛,你是不是中六合彩了?”

葉挽懶洋洋的笑:“我要真有那運氣,現在還在這打工?”

接著收拾東西打卡下班。

“我下班了,去找小米吃火鍋去!”

她下樓找到藺小米,兩人一起打車去市中心,下了車以後繞了好幾條小巷子,最終走進一家蒼蠅館子裏。

店鋪很小,環境也一般般,但是顧客卻很多。

藺小米有一點點嫌棄。

“小米,你別看這裏環境不太好,但是味道真的很好,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和我閨蜜一起來這吃。”葉挽找到一個空位坐下。

藺小米知道,葉挽閨蜜是唐恬,是墨哥放在心尖上的人。

隻不過,她這兩天可遭罪了。

她佯裝不知情,故意提醒道:“反正就我們倆吃飯也挺沒意思的,要不你喊你閨蜜一塊來吃?”

葉挽看著她,“你不介意嗎?”

藺小米豪邁的道:“這有什麽好介意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好,那我給她打電話,問她來不來。”葉挽將菜單遞過去,示意藺小米點菜。

她拿手機撥打唐恬的電話,結果顯示是關機狀態。

奇怪,阿恬從來都是二十四小時在線,今天怎麽好端端關機了?

藺小米看她神色不對勁,探問道:“怎麽了,沒打通嗎?”

葉挽收起手機,“她應該是手機沒電關機了,沒事,那就我們吃吧,等以後有機會,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藺小米哦了一聲,不再吱聲。

墨哥那個腹黑怪一定是把人姑娘手機給沒收了。

嘖嘖,現實版囚戀。

有意思。

點好菜後,老板很快就上鍋底。

兩個女人雖然剛認識,但聊得很投機,頗有一種相識恨晚的感覺。

吃飯前,葉挽拍一張照片給陸璟韞發過去。

她問:我開始吃火鍋咯,阿韞,你吃飯了嗎?

與此同時,陸家老宅——

陸璟韞收到這條微信的時候,陸天澤正氣的老臉通紅,狠狠瞪著他。

他回了一句吃過了,收起手機。

而後氣定神閑看著怒氣衝衝的父親,扯唇道:“我坦白和您說,我在葉挽身邊安排了保鏢,您的這些拙劣手段,根本傷不了她。”

“昨天把您的人扔在家門口,隻是一個小小的回擊。”

他唇角勾起淺薄弧度,“您要是再打她的主意,我可就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了。”

陸天澤狠狠拍了下桌子,“小兔崽子,你敢威脅你老子!”

陸璟韞一派雲淡風輕,“我又不是頭一次威脅您了,還沒習慣?”

陸天澤胸口一痛,一口氣險些沒喘上去,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逆子,你想氣死我?!”

陸璟韞平靜望著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那種冷漠的氣質,讓陸天澤想起自己逝去的妻子。

他顫巍巍指著陸璟韞,罵道:“你真是和你那個不知廉恥的媽一樣,被葉家人迷得暈頭轉向!”

“葉挽那個小賤人有什麽好?你為了她屢次和我作對!”

“你是不是忘了她骨子裏流的誰的血了?忘了葉行舟曾經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你是不是不想報複他們了!”

陸璟韞冷漠的俊臉終於有了鬆動。

他冷聲說:“我當然會報複葉行舟,隻是葉挽由我掌控,她怎麽樣,我說了算。”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說罷,起身離開。

陸天澤氣急敗壞的站起來,“你,你……你個不孝子!”

可一口氣沒喘上去,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陸天澤沉沉摔倒在地上,巨大的聲響讓陸璟韞回頭,當看到父親摔在地上不省人事時,他心髒陡然一沉。

“爸!”

……

葉挽回到璟園裏時,已經九點多了。

陸璟韞還沒回來。

她打過去一個電話,沒有接通,於是先去浴室洗澡。

等洗好澡吹幹頭發躺進被窩裏時,見男人沒有給自己回電話,於是又給他發了幾條微信。

大都是問他什麽時候回家。

可直到十一點,對方也還沒回消息。

她不禁有些著急,又打過去幾個電話,還是沒人接。

她隻好打給徐野。

原以為徐野會和陸璟韞在一起,但是徐野已經休息了,說話的聲音都是迷迷糊糊的。

“我沒和陸總在一起,我今天傍晚下班以後就回家了,怎麽,你聯係不上陸總嗎?”

葉挽抱歉的道:“沒事,我就問問,你繼續睡覺吧。”

掛斷電話,她躺在**輾轉難眠,直到淩晨,才渾渾噩噩睡著。

……

淩晨一點半,省人民醫院——

陸天澤心髒病發作,經過好幾個小時的搶救,才從死神手裏奪回一條命。

從手術室裏出來,直接轉進ICU裏監護。

為他做手術的是墨燁。

墨燁因為唐恬,已經請假好幾天,今天要不是陸璟韞給他打電話,他這時候正在家裏收拾某隻凶悍的母老虎。

陸璟韞定定站在玻璃窗前看著臉色蒼白的老人,分明臉上沒有情緒,周身卻透著濃鬱的深沉。

墨燁拍拍他肩膀,“姨父的心髒病已經有段日子了,阿韞,你以後少惹他老人家生氣。”

“下次再犯,我可不一定能再從死神手裏把他給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