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唐恬從警局裏被接出來後的幾天裏,陸璟韞就沒回過家。

她給他打電話,他總是以工作繁忙為借口。

突如其來的冷漠讓葉挽感覺到不安。

她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對惹他生氣了,又或者是,他顧忌他父親的心髒病,退縮了和自己在一起的念頭。

她惴惴不安時,陸璟韞終於回家了。

他喝了酒,身上一股濃稠的酒氣,不由分說,抱著葉挽就一陣親吻。

“挽挽,我想你了。”

聽到男人溫柔的聲音,葉挽的眼睛忽的就紅了。

她緊緊摟住男人,“我也想你。”

“你這些天不回家,對我也特別冷漠,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陸璟韞身軀微微緊繃。

而後笑道:“想什麽呢傻瓜,我怎麽可能會不要你?”

葉挽伸手勾住他脖子,回應他的吻。

兩個人親著親著,身上的衣服就脫光了。

屋內燈光昏暗,兩人的喘息聲互相交織,融合就夜色裏,氣氛曖昧的不得了。

陸璟韞這夜極其瘋狂。

他用盡渾身解數,帶著葉挽不斷攀爬巫山,在雲雨之上纏綿到極點。

葉挽體會到極致的歡愉。

情到深處時,陸璟韞在她耳邊一遍遍說:“挽挽,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你也不準!”

“不論發生什麽,我都不允許你離開我,你是我的,永遠!”

“挽挽,我愛你!”

直至淩晨,這場巫山雲雨才結束。

葉挽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男人剛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

他揚著毛巾擦頭發,說:“宋忱那邊我給你辭職了。”

葉挽意外的擰眉。

她原本都計劃明天去上班了,這男人怎麽都不和她商量一聲,就擅自做主幫她辭職了?

緊接著,陸璟韞讓她更猝不及防的說道:“報警把唐恬送進警局裏是我欠考慮,為了彌補她在裏麵受的罪,我和墨燁商量了下,送你們一起去青城玩兩天,那邊的海景很好看,很適合去散心。”

“正好,也能帶小安出去開開眼界。”

葉挽問:“你和我一起嗎?”

頭發擦得差不多幹了,陸璟韞方麵毛巾,當著她的麵穿衣服。

“我工作忙,就不去了。”

葉挽原本還挺高興的,但現在,失落的垂著頭,發出沉悶的歎息。

陸璟韞套上襯衫,還沒來得及扣紐扣,就過去摟住她,手掌輕輕魔符她的腦袋。

“歎什麽氣?以後多的是機會,等我忙完這陣,冬天帶你去滑雪,嗯?”

葉挽悶悶點頭。

男人捧起她的臉,唇角掀起笑意,“乖,收拾衣服去,吃完晚飯就出發,玩的開心點。”

“好。”

葉挽先是下樓去告訴唐恬這個消息,兩個人一拍即合,紛紛麻溜的去收拾衣服。

晚上吃好飯後,兩大一小就帶著小安開開心心乘車去機場了。

陸璟韞將她們送到機場門口,抱住葉挽,“我公司還有事就不送你進去了,你到了以後給我打個電話,讓我安心,嗯?”

葉挽點頭,“好,你趕緊回去吧!”

她拉著行李箱和唐恬一起往大廳深處走,背後再度響起男人的聲音。

“挽挽!”

她轉身,對男人笑著問:“幹嘛?”

陸璟韞抿了抿唇,勾起一抹笑:“沒事,我就是想說,我等你回家!”

葉挽點頭,臉上笑意更深,“好!”

她朝男人揮了揮手,就和唐恬一起走進候機大廳。

陸璟韞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攥緊雙拳,對徐野吩咐:“動手吧。”

徐野點頭:“是,韞哥!”

……

晚上七點,候機大廳裏響起廣播,提醒乘客們航班開始了。

葉挽就要將手機關機時,接到葉行舟的電話。

她喊住唐恬,“阿恬等我一會,我爸給我打電話了。”

“好。”唐恬止步。

葉挽接電話,她笑著問:“爸,怎麽了?”

電話那端響起葉行舟恐懼的求救聲——

“挽挽,救救爸爸!”

“陸璟韞要殺我,我在咱們家附近五百米的廢棄倉庫裏,你快來救我!”

葉挽大腦一片空白。

她笑,卻比哭還難看,“爸,您是不是又出現幻覺了?阿韞怎麽會殺你呢?”

葉行舟哭出聲:“我沒有出幻覺,他真的要殺我……啊!”

一聲尖叫,電話那邊響起一道陰沉似水的聲音——

“嗬,你以為你今天能逃得出這座宅子?”

“葉行舟,你今夜必死無疑!”

這聲音是……

陸璟韞!

她如墜冰窟般,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唐恬慌忙過去扶住她,“挽挽,你怎麽了?”

電話被掛斷,她再撥打過去就是關機狀態了。

她抬頭看向唐恬時,滿臉淚水,聲音顫抖的不像樣,“陸璟韞要……殺我爸!”

唐恬也呆了。

但很快,就扶起葉挽,“你冷靜點,我們現在就回去找他們!”

從機場打車去倉庫的路上,葉挽給陸璟韞打電話,可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徐野也一樣。

唐恬給墨燁打電話,也沒接。

越是這樣,葉挽就越是不安。

在出租車裏,葉挽受盡煎熬。

……

與此同時,城南倉庫地下室裏——

偌大的地下室裏,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陸璟韞坐在椅子裏,周圍全都是他的心腹,一眾人將現場圍的水泄不通,葉行舟和檀雲臣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桌子上的手機,在不停震動。

是葉挽一直在打電話。

陸璟韞沒有理會,冷漠看著死到臨頭,還對自己叫囂的葉行舟。

“挽挽已經知道我在這了,她已經來救我了!”

“我就算輸給你了又如何?你敢動我嗎?”

“你個小野種,I最後還不是拜倒在我女兒的石榴裙下?你但凡動我一根毫毛,挽挽都會恨你!”

藺予封惱怒的眯起眸,“你個老不死的,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葉行舟更加狂妄的笑出聲,“哈哈哈,我就是囂張又如何?小雜碎,小雜種!”

他如此辱罵陸璟韞,在場之人紛紛殺意洶湧.

陸璟韞顯得極為鎮定,他扯唇,笑著下令:“把他的腿廢了。”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仿佛隻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似的。

檀雲臣知道他說到做到,還不等他出聲阻攔,林修就論起鐵錘,狠狠揮向葉行舟後腿。

頃刻間,地下室響起慘絕人寰的叫聲——

“啊!!”

葉行舟跪倒在地上,疼的渾身抽搐,臉色煞白。

檀雲臣大聲喊:“舟叔!”

葉行舟痛苦的麵目猙獰,死死看著陸璟韞,“小雜種,你竟然真的……敢,動我!”

“你就不怕挽挽……恨你!”

陸璟韞冷眸微微眯起,“我們之間積攢了十五年的仇,就算是挽挽恨我,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從前我之所以沒動你,是時機未到,想和你慢慢玩,你還真以為你能拿你女兒要挾的了我?”

他冷眼看著葉行舟痛苦的癱倒在地上,唇角勾起笑:“你機關算計,派檀雲臣盜竊我公司機密,對我爸下毒,利用挽挽對付我,你自己趕著投胎,我隻能成全你!”

他目光陰鷙,輕描淡寫吩咐道:“把他拽起來,讓他好好跪著向我懺悔。”

林修立刻照做,粗魯的將葉行舟拽起來,將他脖子上的繩子掛在木架上,硬生生將他吊著,跪在陸璟韞麵前。

他就像條狗一樣,無比恥辱。

葉行舟猙獰的大罵:“賤種,你殺了我!”

“我正好去地府見你母親!”

“我知道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裏,你不就是想報複我以前將你騙到這裏來,當著你的麵,故意和你母親纏綿嗎?哈哈哈哈!”

“一想起當日的情景我就渾身舒爽,你當時絕望到想死吧?你最敬愛的母親臣服在我身下,她當時可是爽的很呢……呃啊!”

“砰”的一槍,打在葉行舟手腕上。

陸璟韞手裏拿著槍,瞄準葉行舟,唇角勾起滲人的笑,“你碰過我媽的手,還有另外一隻,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他又開了一槍。

葉行舟的雙手全廢,鮮血不斷冒出來,他疼的渾身抽搐,偏偏被綁著,動彈不得!

在場的各位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陸璟韞的行為一點也不奇怪。

隻有檀雲臣,不敢置信。

他看著痛苦哀嚎的葉行舟,難以置信的問:“舟叔,你怎麽會和陸璟韞的媽媽有私情?”

葉行舟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

陸璟韞涼涼看向檀雲臣,“怎麽,你當他的棋子當了那麽多年,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嗎?”

檀雲臣眼裏一片茫然。

陸璟韞看他不像是裝的,冷哼出聲,“看來你也被他利用了,我問你,你為什麽那麽聽他的話,又為什麽和我陸家作對?”

提到這,檀雲臣眼裏頓時漫起仇恨,咬牙切齒道:“因為你爸害死了我父母,還想殺我滅口,當初是靠舟書的救濟我才活到現在!”

“我輸給你心服口服,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爸!”

陸璟韞擰眉,“你父母當年車禍死亡,關我爸什麽事?我爸都不認識你們。”

他冷冷掃向葉行舟,“是你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