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正要被發現之際,一條長臂驀然勾住她的腰肢,黑夜裏,她被帶進隔壁房間裏。
門輕輕關上的一瞬間,葉挽被一具健碩身軀抵在牆上,清冽的煙草味襲來,她的唇瓣被男人狠狠攝住,掠奪的氣勢一觸即發。
葉挽當即判斷出,這個男人是陸璟韞!
她下意識要掙紮,但男人威脅的聲音卻暗啞響起:“你敢亂動,被他們發現了,我可不護著你。”
葉挽本就是顧夫人眼中釘,要是這時候被顧夫人發現她撞破他們的苟且之情,還暗拍了視頻,恐怕恨不得當場就刮了她!
她還想要留著這段視頻拿捏顧夫人,就勢必不能暴露。
權衡利弊之下,她隻能硬生生承受男人的脅迫,以及他洶湧粗暴的親吻。
房間裏,曖昧的氣息逐漸深濃。
門外,則迅速響起一陣腳步聲,緊跟其後是顧夫人情人納悶的喃喃聲。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外麵有動靜,難道是野貓?”
“草,嚇老子一跳,回去睡覺!”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裏,直至外麵徹底寂靜,葉挽狠狠咬了下男人的唇瓣,血腥瞬間蔓延在彼此的口腔裏,陸璟韞疼的微微皺眉,卻沒鬆開她。
“嗬,敢咬我了。”他一聲陰沉沉低笑,反而吻得葉挽更深,更用力。
血腥味在洶湧蔓延,葉挽被刺激的胃裏翻滾。
她以為陸璟韞還是不夠疼,於是還想故技重施,可這次,男人卻早有防備,舌尖抵住她的牙關,讓她沒法啃咬。
而後,彎腰將她抱到大**,狠狠欺壓在她身上時,手掌狠狠捏住她的臉頰,沒有溫度的笑道:“葉挽,看來這三年我對你是太好了,以至於,你根本不知道惹怒我會有什麽後果!”
葉挽迎上男人冰冷的眸子,唇角浮現譏笑,“對我好?陸總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葉挽,你真是沒心!”
“早知道你這麽不知好歹,我當初就不該帶你回璟園。”話落,陸璟韞狠狠扯破葉挽的衣服。
當初就該讓她流落街頭,被他父親賣給別的老男人才好!
冰冷又粗暴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女人的鎖骨和胸口,印下一個個殷紅痕跡。
葉挽用盡力氣去推男人,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力氣軟綿綿的,根本撼動不了男人。
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
“陸璟韞,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不準再輕薄我!”
“滾開!”
陸璟韞看著身下醉意熏熏的女人,她一頭青絲陳鋪在白色枕頭上,臉頰泛著紅暈,蒙著一層水霧的杏眸裏一半抗拒,一半厭惡,排斥他的意圖十分強烈。
她麵對顧梁洲時,卻是眉眼含笑。
陸璟韞越是回想他們今晚有說有笑的情景,心裏怒火就燒的愈發狂熱。
“我這是輕薄你,那顧梁洲呢?他摟著你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反抗!”
葉挽惱怒的瞪著他,“那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葉挽,這是你逼我的。”男人一雙鷹眸變得猩紅時,掀起葉挽的裙子,毫不留情的徹底占有她!
管教寵物的辦法,就要先征服她。
而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在床笫之間占有她!
葉挽城池被攻陷的一刻,整個身子瞬間癱軟,她隔著模糊的淚霧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喉間發出幹澀的聲音,一字一頓道:“陸璟韞,我恨你。”
她聲音分明很輕,卻在這個夜裏狠狠敲落。
“恨我?”陸璟韞身軀微微一頓,一聲譏笑溢出唇角,“嗬,這個世界上最沒資格跟我提這個字眼的,就是你!”
“葉挽,被我糟踐是你命裏逃不開的劫,除非我肯罷休,否則你永遠掙不脫我的掌心!”
話落,他掐住葉挽的腰,發了狠的進攻。
葉挽死死攥住床單,她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悄無聲息流下眼淚。
這個男人冷情又危險,她必須離他遠遠的!
不知過了過久,葉挽整顆心麻木到了穀底,徹底昏睡過去……
隔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宿醉加上一整夜折騰,葉挽頭痛欲裂,她撐著酸痛的身子坐起來,看到滿地的狼藉時,昨晚發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映現眼前。
陸璟韞又一次強迫了她!
還跟上次一樣,吃幹抹淨她之後,提起褲子就走人了!
屈辱感湧上心頭,她抓了抓頭發,咬牙罵了聲狗男人。
然而,幾乎在話音落地的一瞬間,浴室的門就被拉開,一道暗啞嗓音隨之響起:“現在罵我是狗男人,昨晚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喊我的。”
葉挽無措的循著聲響看過去,猝不及防看到僅圍著一條浴巾在腰間的男人,正一臉冷漠的睨著她。
他剛洗完澡,上半身赤著,一頭潮濕的短發滴落水珠,沿著健碩的胸膛滑進小腹之下,說不清的誘人曖昧。
葉挽看的臉紅心跳,慌亂垂下頭,在心裏暗罵自己,竟然會糊塗到被這男人的美色給勾的差點迷了神。
可她的這個舉動,在陸璟韞看來卻是不屑一顧。
他目光幽沉下去,唇角掀起一抹冷笑,“都說男人提起褲子翻臉無情,我看葉小姐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隨意擦了擦頭發,就放下手裏的毛巾,取出徐野送過來的新衣服,毫不避諱的當著葉挽的麵換上。
葉挽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看到他在換衣服,心頭一緊,趕忙轉過身去,冷聲懟道:“昨晚是你強迫我的!”
陸璟韞挑了挑眉,沒有反駁。
他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後,窸窸窣窣了一陣,來到葉挽麵前,甩給她一張支票,以及一盒藥物。
葉挽掃眼望去,是一張二十萬的支票,以及一盒緊急事後藥。
她陡然攥緊了掌心,尖銳指甲陷進肉裏時,男人冷漠的嗓音降於頭頂,“錢收下,把藥吃了。”
一副命令的口吻,儼然是想拿錢消災,他將葉挽當成什麽了?
出來賣的嗎?
葉挽突然就笑出聲,“陸總是怕我會懷孕,母憑子貴纏上你嗎?”
陸璟韞擰了擰眉,沒說話。
在葉挽眼裏,他不說話就是默認。
她抬頭與男人對視,微微泛紅的眸子裏閃爍冷光,字字冷清道:“如果是這樣,那大可不必,不用陸總提醒,我也會自覺吃藥,就像上一次那樣。”
說罷,她就在男人居高臨下的注視裏,打開藥盒,生生將藥片咽進喉嚨裏。
動作幹脆,一點猶豫都沒有。
甚至,有點迫不及待。
陸璟韞的目光陡然森冷,他單手抄進褲袋裏,暗啞的嗓音如出一轍的冰冷,“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否則就算懷上我的種,我也不可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