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冷冷瞪著葉挽,嗬斥聲巨大,瞬間引來層層有色目光襲向葉挽。

葉挽不用思考也知道,恐怕是王莉知道她也要競選主管的位置,迫於危機感,於是讓林峰故意給自己使絆子!

她緊緊攏住外套,沉靜迎上林峰的怒視,不卑不亢道:“今天遲到是我不對,經理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絕不會被灰溜溜趕走。”

“好,我倒要瞧瞧你究竟有多少能耐!”林峰冷哼一聲,離開。

葉挽上班多日,憑著待人為善,滴水不漏的處事風格,在售樓處收獲了許多同事的青睞,大家看到她得罪領導,紛紛朝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但也僅限於此。

林峰新官上任三把火,誰也不想在這個關頭得罪他!

整整一個中午,葉挽都沒開張。

反觀王莉,生意一單接一單的成交。

她春風得意的向葉挽炫耀,言談舉止間滿是小人得誌。

“聽說你也要競選主管的位置,我勸你還是不要自不量力,你一個剛來沒幾天的菜鳥,就算傍大款僥幸賣出兩套老洋房,也不是我的對手!”

王莉得意睨著葉挽,譏笑道:“這個位置我勢在必得,你趁早死心!”

葉挽涼涼望著她,“你不用對我浪費口舌,大家各憑本事,就看誰能笑到最後。”

王莉就覺得葉挽囂張。

明明她們都不幹淨,憑什麽葉挽就要比自己清高?

葉挽越是擺出這副故作清高的模樣,她就越是想要撕了葉挽,將她狠狠踩在腳下!

“行,那我們就走著瞧!”王莉放下狠話。

她眼尖的看到一抹貴氣身影走進售樓處,立即諂媚迎上去。

“顧夫人,您來了!”

聽到顧夫人的名諱,葉挽目光掃過去,隻見一身珠光寶氣的顧夫人,滿麵春風,看起來心情頗好。

而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油頭粉麵的年輕男人——這就是她養在霽月山莊的那個情夫。

葉挽想起昨晚聽到的對話,心裏頓時有數,這男人八成是昨晚把顧夫人給伺候舒服了,顧夫人領著他來買房子了。

顧夫人眼尖的看到葉挽,微微眯眸,眼裏劃過一絲冷光,領著小情人朝葉挽那邊走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對王莉笑道:“你們林經理應該和你打過招呼了吧?我今天來處理我老公上次送給那個狐狸精的房子,順便給你介紹一單生意,我這個遠方親戚想買套三居室,你幫他挑個好樓層。”

顧氏集團旗下就有房產業,而顧夫人之所以放著自家生意不做,來給陸氏集團送錢,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正如她老公想躲著她,帶小三來這裏買房子一個道理。

王莉是多精的人?

她當即摸透顧夫人和這個男人之間的貓膩,但卻裝糊塗,笑著奉承道:“是,我們林經理一大早就跟我打過招呼了,這不,我翹首以盼了您一天,終於等到您了!”

“您稍等片刻,我先帶這位先生看房子,然後領您二位一起去辦手續!”

顧夫人滿意的嗯了一聲,眼角餘光掃向葉挽,“我就喜歡你這股識時務的聰明勁,不像有的人,跟隻蒼蠅似的,隻會惡心我!”

王莉得意的瞥了葉挽一眼,便帶著那男人去看樓盤。

顧夫人則走到葉挽麵前,挑釁道:“聽說葉小姐昨天在獵場裏迷路,要不是陸璟韞及時出現,差點就被野狼給吃了。”

“你果然是屬狐狸精的,命大!”

她的譏諷,不痛不癢。

葉挽涼涼睨著她,唇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這都要托夫人的福,我才命大,才能看到昨晚那刺激的一幕!”

話音落地,顧夫人的臉色瞬間一沉。

她心虛的壓低了聲音,警惕的質問:“你什麽意思?”

葉挽卻晾起她,隻笑不說話。

她越是這樣,顧夫人就越是焦急難耐,還想再追問的時候,一個貴婦突然從後麵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顧夫人?”

顧夫人回頭看,是環球商場副總經理的夫人,張太太。

張太太見果然是顧夫人,驚喜的笑道:“我說背影看著像,沒想到還真的是你,顧夫人你也來這看房子嗎?”

顧夫人神色慌張了一秒,又迅速鎮靜下來,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我來這處理點事情,你呢,來買房?”

張太太點頭,“我聽說這有一套湖邊別墅很不錯,就想來看看。”

兩人寒暄一番過後,張太太便近水樓台,讓葉挽帶自己看樓盤。

顧夫人則心緒不寧坐在一旁,暗暗打量葉挽,揣摩她方才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難道昨晚那聲動靜,是這個小賤蹄子在牆外偷聽?

可當時阿偉出去查探的時候,在周圍搜了一圈,都沒看到有人出沒。

葉挽究竟是躲起來了,還是在故弄玄虛,看到的刺激一幕其實不是撞見她**?

一時間,顧夫人整顆心高高懸著。

葉挽這邊,經過一番熱情又細致的介紹後,張太太很滿意,當即就要付款,可正要刷卡之際,顧夫人卻阻止道:“張太太,且慢。”

張太太狐疑看向她,“怎麽了,顧夫人?”

顧夫人將她扯到一邊,竊竊私語好一陣,期間,張太太屢屢朝葉挽投去有色目光。

葉挽知道自己這單生意要黃,卻不急不躁,甚至是當張太太要去找王莉簽合同時,她也一副四平八穩的模樣。

顧夫人重新折回到葉挽麵前,傲慢的道:“看到沒,你努力半天才搓成的業績,我不過動動嘴,就可以拱手送人,你要是識趣,就老老實實交代你看到了什麽,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讓張太太再改變心意,找你簽合同了!”

“夫人分明已經心裏有數了,何必還來試探我?”

葉挽說著,緩緩勾起一抹笑,“你這個遠方親戚,我瞧著實在眼熟,哦我想起了……他就是昨晚埋在夫人腿間賣力伺候的那個人!”

顧夫人如遭雷劈,一張年老色衰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難掩恐懼的看著葉挽,好半晌,喉間才擠出聲音,“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夫人聽不聽得懂都無妨,隻要我心裏清楚就好。”葉挽淡漠望著眼前一臉驚恐的婦人,緩緩道:“我給你十分鍾時間,把張太太勸回來,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