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像信號不好飄著白雪花的電視機一樣原地消失了,沈芙玉現在可以確認這個世界和原本的那個是有聯係的,會不會是謝葳蕤和梁安彥兩個異族相撞之後兩個人的空間疊加產生的?

但是,被叫來的安保可不管這些,他們隻知道自己來的時候校長已經不見了,所以就要抓沈芙玉審訊,這是沈芙玉熟悉的作風,還真是一脈相承。

“你們有什麽資格審訊我?“之前這群人在榆林學宮裏仗勢欺人,作威作福沈芙玉一直是當沒看到的,因為主要受害人和他們之間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關係。

可是現在看見這群人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沈芙玉捏著拳頭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好像她已經失去了自己之前那種平和的心態。

這麽看來,之前所有人的行動都是成功的,她確實被改變了不少,但是更令她驚訝的是,她好像挺享受這種狀態的。

看到沈芙玉態度十分惡劣,而且自己的靠山現在生死不明,安保們的表情瞬間凶神惡煞了起來,一群人抄起電棍就朝著沈芙玉衝過去。

之後隨著一聲巨響,沈芙玉落在了這棟樓後麵的那棵樹下,然後整棟樓坍塌,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這個時候的星際為了確保維生設備的運行,對於房屋的建築材料有了一次很大的改造,使得房屋十分不透氣。

這樣就導致了這一塌就無人幸免,不過這個辦公室本來就是獨立的一棟樓,是榆林學宮校長獨享的,沒有其他人,也不算傷及無辜。

因為這個巨大的動靜,很多人迅速聚攏了過來,沈芙玉觀察著這些人的表情看出了一點不對,如果他們是虛擬人物應該是表現出困惑的,這是虛擬空間邏輯設定的局限性,需要先感知眼前發生的一切進行對比。

然而其中的部分人當即就差把“報應,誰幹的,幹得好“之類的內容寫在臉上了,於是沈芙玉先去找了謝葳蕤把人送了出去,然後根據監控鎖定了那些神情不同的人。

這些人好像是一個實驗室的,每個人麵黃肌瘦,看上去邋裏邋遢,而且這些人之間都在互相試探,沈芙玉躲在窗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啊?老師半夜來電話的時候你能不能接到?我最近好累,沒有接到,又被罵了一頓。“一個男生假笑著說道。

“你沒有接到嗎?我怎麽記得你是最積極的,是不是咖啡沒有了?要不要過幾天重大節日請假出去買一點?“另一個男生眼神一直沒有看對方,似乎是在思考編什麽。

“去哪裏買?你們幫我帶點東西?我上次出去一趟正好遇到他了,被罵了一頓不說,還被拉去喝了好多酒。“一個女生突然走過來詢問。

聽到女生的詢問,兩個男生瞬間眼神一亮,齊聲問道:“你也是穿越過來的?師姐你不是在九區老家上班?怎麽回事?“

女生很是驚喜,像是看到家人一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穿越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愉快,反而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的,就好像誤入叢林的人一樣,擔心著自己隨時被抹殺。

“我是回家了,但是醒來就發現在十二區的路邊了,我看街上的景象跟校史館裏麵的老照片一樣,就覺得自己說不定是穿越了。“

“我覺得這不是穿越。“之前假笑的男生已經換了一副正經嚴肅的表情,”我們最近一直聽到奇怪的聲音,好像十二級台風的水花炸在鋼板上一樣。“

“不會是學校做了什麽奇怪的實驗吧?那個新校長會不會比以前那個更壞啊?“另一個男生很是焦慮,他快要結婚了,可不能錯過婚期。

“不會,我看之前被沈教授幫過的同學的家長說,那個新校長好像被之前那些人當中的一個捅了,後來還被劫持了,現在生死未卜啊。“

“這也太慘了吧?先別管那個新校長了,我們想想這麽出去吧,我媽住院了,我得趕緊回去照顧他。“

“是呀是呀,我婚期也近了,要是我老婆沒了,我肯定要和把我們弄進來的人拚命。“

說完這些,三個人齊齊沉默了,他們沒有什麽辦法出去,隻有在這裏幹站著,沈芙玉等了好一會沒等到特殊的線索,於是決定先去那個酒莊看一眼。

酒莊在山上,山門那有一個巨大的牌匾,上麵也不知道是哪位名家寫的“如意“二字,沈芙玉一路黑掉了他們的監控上了山。

山頂那一片地方是個巨大的高爾夫球場,真正的建築主體嵌在一個不知道是被炸出來的還是本來就在那的口子裏。

這裏有一個雕像,很好就是了門口那兩個字是誰寫的,原來是鐵勒的父親,這個看著兒子節節敗退輸給傅皓山之後被迫離開鬥爭中心的人最終慘死的人,此時對方還沒有死,而且如日中天。

沈芙玉的突然出現讓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瞬間架起了發射器,但是手都有些顫抖,能夠躲開所有監控上來的人得是什麽怪物……

“讓你們的老板出來見我,倒數五秒……”沈芙玉現在可不想和敵人客氣什麽,如果是自己那個世界那個時代的真人要是看到自己還要往前衝的話,那就是活該了。

當沈芙玉那個倒數的一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一個中年斑禿的男人帶著他的啤酒肚出來了,整個人透著一種令人難受的油膩。

沈芙玉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席建,他也是中年發福,可沒有眼前這個人那麽令人惡心,畢竟生活煎熬出來的油和搜刮脂膏出來的油可不一樣。

“你是什麽人?敢在這裏造次?”大腹便便的男人伸出戴著碩大戒指的手指指著沈芙玉,眼睛卻粘在她身後的謝葳蕤身上。

他此刻在心裏想著,那個頤指氣使的女人就是一臉凶相,還是後麵那個像小白花一樣的女生看起來甜美。

可是他沒來得及展開自己的想法,整個手掌就被從中間切斷,斷掌落掉地麵還像橡膠一樣來回彈了幾下。

男人發出一聲巨大的哀嚎,衝著狙擊手大吼道:“給我打她,殺了她們!”

可是回應他的除了山上的涼風沒有任何東西,狙擊手不敢,他們是失業了過來混口飯吃,不是來賣命的,他們剛才都沒有看到沈芙玉是怎麽出手的,貿然動手指不定掉下來的是自己的腦袋了。

所以,這些從艦隊離開的狙擊手很快做出決定,趕緊跑,反正今天這個酒莊就得沒了,也不會有人找他們麻煩,還是不要趟渾水比較好。

沈芙玉也驚呆了,這撤退速度簡直了,不過這樣挺好,她不用分心保護謝葳蕤了,於是走上前問道:“你們這個酒莊是賣酒的嗎?”

“怎麽不是?你到底什麽人?也不打聽打聽這地方是誰開的,小心吃不了兜著走!”男人被一群保鏢保護在中間,醫療機器人在給他接手。

“哦?那我今天就要看看了。”沈芙玉剛才檢查了建築外麵的地方,沒有異族的存在,那之後寄生謝葳蕤的那個異族就隻有可能在建築裏麵了。

說完,沈芙玉就要往裏麵闖,但是沒有人敢攔著她,畢竟斷一個手掌的前車之鑒還在眼前。

男人看著自己的屬下都慫了,開始大聲嗬斥:“你們怕什麽?人死了自然有人給你們擔著,上去殺她啊!”

“可是她這看上去不是現在能達到的技術,不如還是找大老板求援吧。”一邊的助理說著還遠離了沈芙玉一些。

男人沒辦法,隻要給自己的老板發了消息,看著沈芙玉帶著謝葳蕤走進了酒莊,裏麵的裝修主體色調是暗紅色加金色,本來很奢華的色調看上去卻有些驚悚。

沈芙玉檢測了一下牆體,上麵的暗紅色有一些是顏料,有一些是幹涸的血跡,謝葳蕤抓著沈芙玉的手臂,小聲道:“我們還是走吧,萬一來了艦隊的人怎麽辦?”

“不用怕,現在的艦隊打不過我一個。”沈芙玉說這話的時候十分霸氣,本來就是降維打擊,給這群虛擬的人渣留一個全屍就不錯了。

謝葳蕤愣住了,這到底是何方神聖,既然到了這一步就隻好繼續跟著她走下去了……

沈芙玉踹開一扇又一扇的門,裏麵的場景已經把謝葳蕤嚇暈過去了,所以說殺了方景瀅還是有道理的,助紂為虐可不能輕易放過。

就在沈芙玉拖著門內的凶徒從窗口一個個往下扔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還是很古老的艦隊,連噪音都不能很好的處理,傅皓山能用這種設備守住星際確實不容易。

看著被從窗口扔進後方百米懸崖的一個個貴客,來的攻擊艦的隊長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這些人要是死了,自家老板的生意怎麽辦,自己的錢怎麽辦?

於是她趕緊對著沈芙玉喊話,希望她可以立刻停止這種犯罪行為,隻要她願意束手就擒就可以饒她一命。

“你看看,這是不是很好笑?“沈芙玉說著又操縱機械手扔下去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像掄沙袋一樣把他在懸崖邊上撞了兩下,粉身碎骨大概說的就是這個人掉下去之前的狀態了,掉下去之後那叫屍骨無存,需要一個鏟子處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