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玉登出遊戲得時候,心裏閃過無數種敷衍淩紅的方案,沈芙玉睜開一隻眼睛沒看到一邊的淩紅,鬆了口氣。
結果一回頭就對上了對方的笑臉。
“老實交代,你跟哪個野男人勾搭上了?我雖然不便過問你的事,但是,我不允許你被野男人欺騙。”淩紅十分認真地說道。
沈芙玉對淩紅家的事有些了解,她媽媽當初作為一個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嫁給了她爸爸一個小企業的副總,沉穩大叔與天真少女得組合。
但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個婚事,事實也證明聽人勸吃飽飯,婚後沒多久東窗事發,淩紅媽媽大著肚子被她爸的原配找上了門。
原來她爸爸已婚,而且原配家影響力也頗大,要不是淩家真有幾分實力,那個時候就一蹶不振了。
淩紅出生前幾天,她那便宜爹就跟著原配灰溜溜地回家了,淩紅一直覺得兩個優秀的女人搶一個垃圾十分丟人。
沈芙玉可以理解淩紅的擔憂,於是道:“那個野男人叫傅皓山,我已經和他分手多時了,這次我和他商量一下組建戰隊的事。“
“傅皓山?“淩紅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一拍桌子,”那,那可是權傾天下富可敵國的主,離他遠點。“
“你不勸我拿捏一下他嗎?“沈芙玉覺得這倒是不像淩紅的做事風格了,淩紅喜歡過的男人很多,忘得也快,沈芙玉偶爾懷疑她多巴胺分泌速度跟普通人不一樣。
“拿捏個鬼?就你這智商還不足以和這樣的老男人鬥,別想了,好好上班。“淩紅見過自己那便宜爹的手段,搭理他們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我就是這個形象?“沈芙玉覺得淩紅說得有道理,但是那該死的好勝心不允許。
“不是嗎?“淩紅打算再告誡幾句,就被來信通知的一聲巨響嚇得一激靈,”我媽回家了,我走了,你的戰隊要是要提供食材,記得讓傅皓山跟我簽。“
沈芙玉望著淩紅匆忙逃走的背影,聽到了隱約傳來的冰冷詢問和淩紅陪笑發出的尬笑,一物降一物啊。
三天後,沈芙玉剛剛上班,一個幹瘦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進來問沈芙玉在不在,他是逝水戰隊的教練齊凱。
“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很不吉利的樣子。”沈芙玉終於當著戰隊當事人的麵說出了她一直想說的。
這個戰隊比賽沈芙玉看過幾次,實力還行,這個教練也很專業,可惜沒有話語權,一切都還行就是這名字實在是令人費解。
“額,據說是為了紀念創始人的一個朋友。”
“抱歉,原來如此,他們收購已經完成了?還剩下哪些人?”沈芙玉不擔心傅皓山收購出問題。
“管理層都已經走了,一隊之前就被賣掉了,還剩二隊三人,青訓四人,以及我一個教練。”教練遞上資料。
沈芙玉皺眉,這戰隊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不然傅皓山不可能讓他們把一隊賣了。
“隊員現在在哪裏?戰隊的固定資產呢?”
“在外麵等著,固定資產,原本有一棟房子作為訓練基地和宿舍的,也被賣了。”
“你們是不是拖欠工資?”沈芙玉想了想傅皓山的為人,似乎是開玩笑地問道。
“是的,現在房子賣了,已經發了。”
沈芙玉扶額,傅皓山是不是跟她有仇?實現夢想能不能給她買個冠軍戰隊?最好配七個FMVP,現在這還真的是讓她去玩玩?
“不重要,我們有錢,宿舍我也有,行了,讓孩子們進來吃點東西,等我下班去宿舍。“
走進來五男二女七個看上去有點營養不良的小孩,沈芙玉對照著名單一一認識了一遍。
“你們用的設備我已經訂了,剛剛已經送到安裝好了,吃飯。“沈芙玉言簡意賅,順道把飯錢全部算在了未來合作方淩紅頭上。
沈芙玉趁著吃飯的空擋調查了幾個隊員和齊凱的過往信息,隻有一種想找傅皓山理論的衝動。
他這不是給她找了個戰隊,是給她找個一群問題青年。
當晚,沈芙玉帶著這群人回別墅,在設備裏錄上了指紋虹膜,安排好了宿舍,她這別墅住這幾個人綽綽有餘。
第二天,一群人上了遊戲。
因為早知道戰隊要解散,他們已經按照了自己原本的職業劃分注冊了賬號,沈芙玉跟齊凱交代了兩句讓他去搜集一些遊戲公會的信息就衝去了傅皓山家。
“嗯?你怎麽來了?人都見過了?“
“我是隻是有個戰隊經理人的證,不是心理谘詢師更不是精神科醫生,你給我找的這幾個孩子最好回學校好好讀書安穩度日。“
傅皓山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那幾個隊員的底細他都查過,沈芙玉自己淋過雨,總喜歡給人撐傘,可惜她的傘常年漏水,來找他理論意料之中。
但是,傅皓山繼續裝傻:“還行吧,數據都很好,有什麽問題,你把人叫我看看。“
沈芙玉不吃傅皓山這一套,把他踹到屏風後麵把人叫來讓他看看。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玩戰士的禦姐名叫艾翠,id花上看花,雖然改變過樣子還是可以看到她身上大麵積的紋身。
“花同學請坐。“沈芙玉坐到了之前傅皓山開會的位置上,然後指了指桌子,這人什麽資本家,都不給下屬準備椅子的嗎?
“這是談工資嗎?“艾翠興奮道。
“先聊聊,工資好說。“沈芙玉一揮手調出一個文檔,”你能說說,你為什麽改名換姓裝作失蹤從家裏逃出來?“
“老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總該知道我和我後媽不對付,她打我,我就逃出來了。“
“你後媽不是和你爸離婚了嗎?你爸不是把你當寶貝寵著?“
“誰說的?他們有了個兒子,現在又攪在一起了。“
“那兒子不是別人的嗎?“
傅皓山突然說話,沈芙玉仿佛見鬼,艾翠一個箭步衝到屏風後麵,揪住傅皓山的衣領問道:“怎麽回事,你細說。“
傅皓山這輩子沒給人揪過衣領子,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後退了兩步,說:“就是你那弟弟是你後媽和前男友生的,不信可以去做一下親子鑒定。“
“老板,你這人才好多啊,我先出去一下,你們慢聊。“艾翠傳送到一半還倒回來對傅皓山說了一句,”你這修得跟假人一樣,不合適。“
“我……“傅皓山本來是個低調的人,這一瞬間很想跳起來說他傅皓山就長這樣,沒看見我是靠著這臉這身材勾搭沈芙玉的嗎?
“下一個,下一個。“沈芙玉又把傅皓山推了回去,”你別說話,有八卦私下告訴我。“
傅皓山一下子被兩個人嫌棄,鬱悶地靠在牆邊沉默了。
接下來進來的是個玩刺客的青訓隊員許青宜,id柔柔,一個一米五不到的小女孩,昨天剛成年,有些怯怯地和沈芙玉打了招呼。
許青宜是體育生,練的體操,沒有什麽奇葩八卦的事情,隻是比較倒黴,剛剛被齊凱招進青訓的第一天戰隊被賣了,還錯過了遴選考試,現在被家裏趕出來了。
“我們戰隊呢,錢管夠,希望你能放下和家裏的不愉快,總要在這一年裏做出些成績,到時候回家也好證明自己。“
沈芙玉知道許青宜的家庭書香門第,有些古板,她一個女生去學體操已經是在父母雷區蹦迪了,要是沒點實績,估計難以和解。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許青宜的聲音還是小小的,不知道為啥看著有點可憐。
“你不必怕我,你最近熟悉一下遊戲完成主線,我過些天才能完善章程。“沈芙玉柔和道。
許青宜點了點頭似乎有心事一般神遊著出去了,喊了下一個隊員進來。
沈芙玉愣住了,她還沒說完呢,這孩子怎麽了?
“老板?”趙西芹的法球嘭一聲在空中炸了個煙花,“我是趙西芹,id很能吃,玩的遠程法師,是不是很酷炫?”
“請……”沈芙玉發現沒地方坐,自己站起來道,“你是隊伍裏唯一上過賽場的人,那兩場成績也不錯,我很看好你,但是能說一下你被禁賽的內情嗎?”
趙西芹今年19,曾經上場兩次,拿了一次mvp,但是很快就在那一季比賽結束之後被禁賽了,剛剛放出來。
“我……能不說嗎?”趙西芹一臉抗拒。
“不能,坦白從寬。”沈芙玉嚴肅道。
趙西芹一臉為難,說:“我那天比賽結束後撿了一窩貓回來,本來想第二天找我媽接它們回去,我家開寵物醫院嘛,但是這窩貓太黑嚇到了原來經理家的小孩,我就因為遲到被黑幕禁賽了。”
“就這樣?”說實話,沈芙玉不信。
“還有就是,經理要摔死那些貓,我不讓,和經理打了一架。”
沈芙玉聽完,開始打量自己和趙西芹之間的體格差距,他倆都是法師,不同之處在於,沈芙玉近戰爆發極強,趙西芹遠程注重控製。
優勢在我,沈芙玉十分自信地點頭,然後問道:“那最後呢?”
“最後,貓被領養走了,戰隊被收購了。”趙西芹地語氣很是驕傲,似乎是他從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年輕就是好啊,沈芙玉在心中感歎,她年輕那會好像還沒有那麽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