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瞳這個在門口收錢的管家看著眼前帶著孩子的女人,跑出了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薑瑜。
“哥,出事啦,有個女的帶著一個嬰兒上門了!“
別人不了解傅皓山他薑瑜還是了解的,這絕對是來拿命碰瓷的,薑瑜趕緊道:“攔住,送走,讓她滾。“
在遇到沈芙玉之前,傅皓山也沒有人類基本的生理需求,哪裏來的孩子?
可是,還沒等薑瞳出去趕人,方景瀅已經衝了進來,而且放言,誰敢攔她,她就和孩子死在傅家門口,所以薑家兄弟和方景瀅就在門口僵持著,場麵不是那麽好看。
薑瑜更是十分悔恨,今天因為有來賓所以防衛相對寬鬆,居然出了這麽大的亂子。
收到消息的傅皓山心裏一陣嫌棄,現在碰瓷都不講道理的嗎?想著安慰來賓兩句就說設備壞了,讓薑瑜趕緊把人弄走。
但是沈芙玉作為這套設備的設計人之一非常明確一個問題,壞是不可能壞的,她絕對不容許這種砸她招牌的事情出現。
“我得去看看,不可能壞了。”
沈芙玉甩下恨天高換了平跟鞋大步流星往外走,傅皓山趕緊出來攔著,卻眼看著淩紅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跑了出去。
幾分鍾後,淩紅回來,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有個女的抱著一個嬰兒上門認親,是誰家的私生子?”
淩紅知道是來碰瓷傅皓山的,但是在這種問題是她還是相信傅皓山為人的,既然不怕那就先發製人給人定位私生子。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平地驚雷,原本安靜的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但是討論的熱點是傅皓山的什麽破安保還能讓人闖進來?畢竟都是要麵子的,帶著私生子如此大張旗鼓……
一群道貌岸然之輩,沈芙玉在心中默默吐槽,但是沈金蝶看著女兒和女婿的態度,立刻質疑道:“傅皓山?不會是你的吧?”
“不是,怎麽可能?”
就在傅皓山否認了之後,方景瀅舉著孩子,一副要把人摔死的樣子衝了進來,對著傅皓山大喊道:“好,既然你不認他,我就摔死他!”
眾人一聽,紛紛將目光投向傅皓山,哇,影後本人?難道說前兩天的緋聞是真的?
沈芙玉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無所畏懼一臉坦然的傅皓山身上,然後說出了極其冰冷的幾個字:“好,你摔。“
方景瀅這次來已經抱定必死的決心要讓沈芙玉身敗名裂了,咬了咬牙,指責道:“你一個靠卑劣手段上位的小三也配在這裏說話?”
“你這是玻尿酸打多了,腦子都萎縮了?怎麽在這說胡話呢?”淩紅無語了,為了針對沈芙玉,都已經出這種陰招了嗎?
“你媽媽也是小三,當然向著小三說話。”方景瀅立刻回懟淩紅。
沈芙玉走上前拉住想要動手的淩紅,低聲道:“別動手,不占理,我們先撤,陪我去查一些別的事。“
“你不要低估方景瀅想爬上來的癲狂程度,還有傅皓山他不像是這樣的人,你們都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你不必慫。“
“我知道,先走。“沈芙玉說完,對著眾人宣布道,”那你們先親子鑒定,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芙玉一走,很多人心中是竊喜的,單獨一個傅皓山和沈芙玉還達不到掌控星際的地步,但是兩人結合就是個神鬼難擋的存在。
傅皓山看著沈芙玉和淩紅之間的交流,知道這人心心念念的還是她的線索,但是,一個用於醫學的底層構架被挪用能發展到現在,事情已經很嚴重了,必須要查。
他雖然很想現在就把方景瀅扔出去,但是還是得忍著,麵無表情地說:“我會派人帶孩子去鑒定,你要一起去嗎?。“
方景瀅並看不出沈芙玉和傅皓山之間是這樣地默契,隻覺得她已經贏了一半,於是問道:“那如果是你的孩子怎麽辦?“
這種胸有成竹的樣子引起了傅皓山的懷疑,但是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可能真的有個孩子。
“那我就認他。“
“那我呢?“方景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有幾分她出道的時候最經典的少女角色的美感。
在場的認見沈芙玉和傅皓山之間出現了裂痕,自然是要加深的,紛紛對方景瀅表示了同情,傅皓山在此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絕望。
“多少錢,你說。“傅皓山隨口一說,他絕對根本就不信還能鑒定出什麽東西。
方景瀅沒有多說,選擇了接受,就此達成協議,本來就在一邊看戲的蔣平州在糾結一個問題,技術和投資之間他應該選誰。
“葉誠,你帶著沈阿姨和席叔叔跟上去,我先走了。“蔣平州繼續選擇沈芙玉那外掛般的技術,畢竟現在能把程若雪找回來的人隻有她了。
沈芙玉並不意外蔣平州會跟上來,多一個幫手也好。
“好了,既然跟來了,跟我來。“沈芙玉有一個飛行器就在附近,三人上了飛行器,經過一整晚的飛行,到了三區。
“蔣平州,這個地址是方景瀅父母的住址,你幫我去打探一下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我兩個小時之後回來。“
“好。“蔣平州帶著地址走了。
沈芙玉帶著淩紅到了一處老舊的小區,封則在外麵等她們,沈芙玉介紹淩紅與封則認識之後一起走進了小區。
武家兄弟的事出了之後,沈芙玉就讓封則夫婦找到了姚紀英的父母,這大概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以泰沁舟的社交能力,他們很快就和姚紀英的母親熟悉並成為了好友,沈芙玉到的時候他們在院子裏擇菜。
“老姐姐,這位是我的孫兒,她有一些關於你們女兒的消息想和你們談一談。”
聽到有女兒的消息,這個有些駝背的老人立刻站了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說:“你好你好,我是紀英的母親紀彩,快請進。”
到了屋子裏,沈芙玉看到的是一個幾乎家徒四壁的房子,心中有些心酸,姚紀英已經離開家很久了,她和父母之間的關係恐怕好不到哪裏去。
“婆婆,姚紀英牽涉一件詐騙案,現在她死不鬆口,可能要重判。”
“死不鬆口什麽意思啊?”紀彩好像想到了什麽,“是不是因為那個叫方景瀅的女明星?”
“婆婆您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紀彩臉色慘白,眉眼間滿是痛心的神情,“她以前追星,把家裏的錢都拿走了,現在要把自己搭上嗎?”
“那您知道她為什麽要追星嗎?”
這種事在星際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但是沈芙玉想不明白為什麽會為了另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去做那些事。
“好像是因為長相。”紀彩看著沈芙玉,頓了頓,“她以前的長相像你,沒有你好看,但也很淩厲,沒有主流審美的那種人畜無害,也因此在學校裏不受人歡迎,工作之後,還經常被學生欺負,學生的家長也總覺得她不好。”
這讓在一邊聽著的淩紅有些唏噓,星際現在真的十分以貌取人,整容業要不是被傅皓山壓著,恐怕是要猖獗到橫行星際。
“可是方景瀅整過容啊。”沈芙玉對方景瀅的發家史已經一清二楚了。
方景瀅早年是個方臉,看起來凶巴巴的,有現在的樣子靠的是削骨手術,幾乎將自己整容得麵目全非,在風華娛樂早年慘烈得競爭中,多少美人的臉毀在她手裏。
“對呀,紀英就是因為知道了那個明星整過容才追她的,她覺得要混進那個圈子就可以知道怎麽改變自己的樣貌,但是她的工資和我們家的錢不足以支撐她整容,她就跑了,她父親也在第二年病重去世了。”
沈芙玉聽完,調出了姚紀英現在的照片給紀彩辨認,問道:“她還是以前的樣子嗎?”
紀彩看著照片,眼淚落了下來,這根本不是她的女兒,完全變了一個人。
哭了一會,紀彩問沈芙玉:“那案子還有轉機嗎?”
“有,但是她現在不願意說,所以我希望請您幫我演兩出戲。”
聽到有轉機,紀彩自然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沈芙玉繼續道:“等會我希望您能和我去見一見方景瀅的父母。”
“見他們?”紀彩有些抵觸,“見他們做什麽?”
“要等一等。”沈芙玉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去打探方景瀅父母的消息所以耽擱到現在,“我先帶你們出去吃飯吧。”
到了餐廳,沈芙玉出門交代淩紅道:“要不了多久,輿論的形式恐怕會很嚴峻,我給了你一個星際所有網絡後台的操作權限,幫我看著點數據,我要分析出背後到底誰。”
淩紅現在的表情就跟走路上見到了天降巨額橫財一樣,不愧是你啊,沈芙玉,星際通信傳輸奠基人,做事就是不墨跡。
沒多久,蔣平州的消息就來了,但是求救居多,他打著投資的旗號進去,差點被扣下來當女婿,說方景瀅的父母吃喝嫖賭無一不精,虛榮自私他自愧不如,讓沈芙玉快點去救他。
這和沈芙玉的預期所想幾乎一樣,於是她告訴紀彩,讓她見到方景瀅的父母就感謝他們女兒的提攜,說姚紀英現在已經超越方景瀅,即將接手她的全部資源。
到了方景瀅父母家,紀彩這麽一說,對方的反應立刻暴躁了起來,再加上沈芙玉和蔣平州一唱一和要和姚紀英合作,徹底惹怒了方景瀅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