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嚴裴裴,自從沈芙玉那期特別企劃放出去反響很好之後她整個人開朗了不少,有一次沈芙玉聽見她和她媽媽打電話好像也挺開心的,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心結她打開了沒有?

“你覺得嚴裴裴會不會原諒你哥?“沈芙玉一臉認真地問道,說實話,沈芙玉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原諒不原諒的無所謂啦,她現在過得挺開心的,經理,你要不跟老林頭說就讓她留在戰隊吧,做飯好吃,人也很好,隻要我哥別來添堵就行了。“

沈芙玉懷疑池韶音是不是在故意逗她開心,這對哥哥的態度那可真是“兄友弟恭“啊,也不知道穀亭之聽到這話什麽心情。

“經理,我今天跟老林頭和教練請了假去改名字,順路有一個宣傳片的拍攝,在海邊,你反正不回家,跟我一起去唄。“

“改名字?“沈芙玉心中先是同情了一下林言因為不喜歡被叫男媽媽而獲得了老林頭這一稱號,然後就有些驚訝,池家幾人剛剛被抓,楊千霆剛抱怨過再這樣下去要讓傅皓山批準擴建監獄了,池韶音要去改名字,這算是苦盡甘來了?

“對呀,星際的改名規則還挺複雜的,牽涉到很多個人信息的改變,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還改不了,正好那群人被抓了,我可以去申請了。“

“這樣啊,那走吧。“沈芙玉也沒了解過改名的內容,既然沒事就跟著一起去看看,他們拍他們的,自己玩自己的。

沈芙玉一路跟著池韶音,看他填了很多複雜的表格,再經過了兩道機器加人工的審批,終於拿到了一個臨時的身份證明,一周之後,池韶音的名字就要變成楚韶音了。

到了拍攝現場,負責人見到沈芙玉非要拉著她拍幾張宣傳照,沈芙玉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姑娘無奈之下就答應了。

沈芙玉有些局促,她莫名想起自己和傅皓山訂婚宴之前的那套照片她還沒見過,她已經不指望和傅皓山有結婚照了,但是你拍了怎麽沒給我看一眼?

見到沈芙玉神情嚴肅,幾個攝影師使出渾身解數想逗沈芙玉笑一笑,雖然沈芙玉還是有點心事,但是最終的效果很好。

之後她就在旁邊的沙灘上叫了個燒烤攤,本來想請所有人吃燒烤的,但是工作人員還要趕回去出片,留下了一群選手。

這次的宣傳片是用作八強的宣傳片,留下來的戰隊的實力都很強勁,今天來拍攝的基本都是顏值與實力並存且粉絲數量較大的幾位選手。

還有幾個已經簽約了平台,還有他們戰隊地行政來小心翼翼地問沈芙玉能不能開直播,他們殊不知他們平台最大的投資商就是沈某人,因為大家看到的都是沈芙玉的專用打工人傅皓山。

沈芙玉很喜歡看人吃東西那是一種很大的成就感,就是比她自己吃都要開心很多,但是她注意到了一個問題,就池韶音能吃是吧?

“你看看別人,控製一下?不然別人以為戰隊克扣你們夥食?“沈芙玉看著池韶音麵前和別人明顯有區別的鐵簽子說道。

“一天沒吃飯了,經理,我現在又不當模特了,管這幹嘛,以後的工作都有著落了。“池韶音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把油漬往沈芙玉衣袖上擦。

“離我遠點,吃你的。“沈芙玉嫁妝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一聽到模特這兩個字就想起之前梁安彥跟自己說的那些事,“模特,你對平麵模特這個圈子有什麽了解嗎?”

“嗯?整容醫院常客,可能還是貴賓,他們比較豁的出去,也不是說不好,就是這個圈子很卷,競爭相對激烈。”

“那你知道謝葳蕤嗎?”沈芙玉看似隨意地問道。

“知道啊,星際之前最賺錢地平麵模特,從平麵模特到秀場,反正挺勵誌的,隻是之後好像聽說她生孩子去了,然後就杳無音訊了。”

沈芙玉本想繼續張口問什麽,池韶音看了看四周突然湊過來小聲道:“但是聽說她那孩子不是自己生的,說實話,經理你那個人造子宮的方案要是早點出就好了。”

“這個……我本來是不想做這個項目的。”沈芙玉到現在為止還在猶豫自己的決定對不對,以後還是盡量限製使用範圍吧,要是被唯利是圖的小人利用自己就是個千古罪人了。

池韶音好像有一點理解,但是不能理解得全麵,也就沒有說話,沈芙玉和池韶音和眾人告別之後,在停車場見到了傅皓山,池韶音光速開溜留下沈芙玉一個人尷尬。

“玩得開心嗎?”傅皓山現在知道了沈芙玉和他之間最大的那一道坎,但是他沒有證據越過去,再加上封則和泰沁舟的一頓教育,他現在更加珍惜沈芙玉,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沈芙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傅皓山這是受什麽刺激了?這語氣讓他她有點腿軟是怎麽回事?醒一醒啊,你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

“還行吧,和年輕人在一起總歸心境比較開闊的。”

“你嫌棄我老了?”傅皓山以前對自己和沈芙玉之間的年齡差距不甚在意,也就不到十歲,可是他現在在意得不得了,沈芙玉身邊那麽多比自己年輕有活力的,萬一哪天被嫌棄了……

“我沒有啊,回家吧,我困了。”

回到家之後,傅皓山在客廳裏原地轉圈多次,沈芙玉洗完澡出來還看到他在來回走,於是在二樓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說實話,沈芙玉發現傅皓山在轉圈地時候是心虛的,萬一這家夥知道了什麽可就不好了,他應該不會允許自己挑戰他的權威的吧?

“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但是我不知道如何開口。”傅皓山三步並作兩步走上了二樓,然後把沈芙玉拉進了房間。

沈芙玉冷汗都出來了,她都已經拿出了她的殺手鐧,你不至於還能跟蹤到自己的信息吧?你有這本事也不需要我的專利了呀……

傅皓山看著沈芙玉額角的汗很是不解,自己還沒說什麽,怎麽她就開始流汗了?

“你不舒服嗎?”傅皓山伸手給沈芙玉擦汗。

“沒有沒有。”沈芙玉擺著手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剛洗完澡有點熱,我下去找點冰鎮果汁喝。”

說完沈芙玉就要往樓下走,這不是拉她進房間,這是拉她進小黑屋的節奏,自己才不要又被他關一次。

沈芙玉本就心虛,所以當她被傅皓山拉住手臂的時候她腿一軟差點給傅皓山跪下了,此刻的沈芙玉是十分唾棄自己的,你骨頭不至於這麽軟吧?你怕他作甚?

“你是不是不舒服?”傅皓山迅速把沈芙玉撈了起來然後幫她蓋好了被子,“不喝果汁了,我讓人送點食補的湯過來吧。”

“你不考慮自己做點?”沈芙玉有岔開話題的意圖。

這種想法喝傅皓山不謀而合,他看似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家裏沒有鍋和食材,你等一等,我讓薑瞳去弄。”

沈芙玉這才發現,傅皓山家,不論是哪個房子都沒有人,甚至沒有機器人,但是安保係統用來打仗都夠了,比傅皓山窮的家庭都恨不得一個人找八百個人伺候,他家為什麽這樣?

很快,傅皓山自己帶著幾個陶罐回來了,裏麵的各類湯品香氣濃鬱,令人食指大動,本來沈芙玉是不餓的,但是買都買了,吃點……

一時間,房間裏隻有勺子碰在罐子上的聲音和兩人的呼吸聲,沈芙玉在心中數次打了草稿之後,開口問道:“為什麽你家隻有你一個人?還有偶爾在的薑瑜和一直在的薑瞳。”

“因為當年在我家中,隻有他們倆的父親不想殺我。”傅皓山決定沈芙玉問了個好問題,自己賣慘的素材有了。

“你以前那麽招人恨嗎?按理來說,就算你父親還有以前傅家的人隻把你當給你個有病的哥哥的器官提供者,也不至於那麽恨你吧?”

“在他們發現我的兩個哥哥死與我有關之前是這樣的,發現之後就不同,這對他們而言是一次押注,他們沒有選我,隻要我上位他們必死無疑,所以就要先下手為強。”

“你們家的鬥爭那麽慘烈的嗎?對了,以前一直沒有聽你提起過你兩個哥哥的母親和你的母親,她們也都死了嗎?”

傅皓山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沈芙玉看來是真的知道了那件事了,自己應該現在跟她解釋還是應該等查清了再說?

“不想說就不說了。”沈芙玉放下勺子,下了床,“有點撐,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你剛剛一頭的汗還差點摔倒了,在我身上靠一會?”傅皓山拉回了沈芙玉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也不是不想說,隻是怕你聽了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沈芙玉不解地回頭看傅皓山,現在他做什麽自己都不會生氣了。

“因為你們都是女孩子,如果你共情她們,應該會想打死我的。”傅皓山已經感受過泰沁舟和自己那個所謂的母親共情是多麽恐怖了。

“不會,別人的人生我是代入不進去的,我也不會和任何人共情什麽,反正不是我經曆的,你就直說吧。”沈芙玉見傅皓山有說的意思心中一陣激動,當然是要盡量打消他的顧慮的,這可是個打探消息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