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他現在大概沒空管我在幹什麽,也沒空來收拾你。】
看到沈芙玉這話,梁安彥很快就想到了傅皓山已經知道了他和沈芙玉之間那點不可調和的矛盾來自何處,這樣看來傅皓山對沈芙玉的感情居然是真的?
【知道了。】
鐵勒因為沒有什麽積極性,所以整件事就慢了很多,但是在此期間,喬璉已經和馮佩詩順利建立了聯係,非常友好地約了一個再見的時間。
當喬璉再度踏入馮佩詩的律所的時候,他十分“巧合”的遇到了梁安彥之前的財務的兒子謝曲,他成年了,喬璉過去特意撞他裝監視器的時候發現對方比自己矮,他自信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之間馮佩詩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謝曲的表情堪稱扭曲,喬璉眨巴著他那雙偽裝出來的天真大眼睛看著兩人,隻覺得自己需要一點眼藥水。
“你我一下。“馮佩詩對喬璉說完這句話轉身對謝曲說道,”你來做什麽?跟我來。“
“這麽冷漠嗎?“
謝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邪氣,不同於穀亭之那種演技派,而是發自內心的,但是喬璉始終覺得他這矮了穀亭之一個頭的身高限製了他的發揮,變得可愛了起來。
“你能不能有個正形?這個年紀不讀書,一天到晚在外麵鬼混,過來!“馮佩詩表現得十分強硬,但是喬璉和謝曲都看出來她這是外強中幹得表現。
被拽了一把胳膊得謝曲回頭看了一臉喬璉,跟上了謝曲的步伐,喬璉等兩人不見了,走到前台拿出一盒巧克力問道:“姐姐請你吃糖,那人是誰呀,怎麽還要我等?“
前台小姐姐看著喬璉那十足的的少年感和財大氣粗麻煩少的乖巧簡直母愛泛濫,微笑道:“那個好像是馮總的親戚家的小孩吧,家裏很有錢,但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
“他還沒成年吧?在學校欺負人了要馮姐姐幫忙嗎?“喬璉的身高真的十分在意了,他就怕自己精準遺傳到不了一米八,越缺什麽越在意。
前台小姐姐看著喬璉刻意踮腳的樣子笑得很開心:“不是,他成年了,早就不讀書了,就坐吃山空,錢全部由他們家名下的投行管理,至於麻煩,我聽說是在外麵跟人鬼混,這些事少兒不宜,你還小,不要管這些。“
“哇,真實人不可貌相,有錢就是好呀,他這個身高還有人喜歡。“
“你也很有錢啊,弟弟,要是你成年了,指不定多少小姑娘喜歡你呢,但是可別學他,聽說呀,關係可亂了,也不怕得病。“
“嗯,姐姐說得對,他們一般多久能出來呀,都到飯點了,吃飯嗎?我請客。“
“這多不好意思。“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前台小姐姐工資也不高,手還是很誠實地點了外賣。
中午也沒什麽人,喬璉吃完的時候兩人還沒出來,他看似無意道:“姐姐,你下次幫我看著點這人,要是他過來跟我說一聲,我就不來了。“
“行,沒問題。“
終於,等午休都結束了,馮佩詩和謝曲終於出來了,喬璉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反而笑得很甜,當然這都是為了讓對方愧疚,要不然他不會在這等那麽久。
“抱歉,久等了,我沒想到這孩子這麽不懂事,要是他能有你一般明事理就好了。“馮佩詩看著桌上還有的一份食物,麵帶愧疚地對喬璉說道。
“沒事,都這個點了,吃完再說吧。“喬璉現在覺得沈芙玉讓他來就是看中了他一個小孩容易引起憐愛和母愛,可真行……
之後,兩人詳談了一下上訴的時間,但是最大的問題卡在了喬璉需要另外找一個監護人上,喬璉當然不會真的去上訴,所以這個問題就會一直卡著。
所以這次並沒有得出什麽結論,馮佩詩也沒有要摻和喬璉找監護人的這件事,喬璉目的達到就告辭離開了。
也不是喬璉故意要繞這麽大一圈,隻不過他之前沒有找到謝曲,這人除了瘋玩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喬璉不敢冒進。
回家之後喬璉打開監控,遠程邀請在路上控製自己情緒不要爆發的穀亭之觀看了一下兩人的對話,穀亭之閉著眼睛看著眼前閃過的一幕又一幕,隻覺得梁安彥死有餘辜。
馮佩詩和謝曲兩人的關係從門關上的那一刻倒了過來,謝曲一副大爺的樣子看著馮佩詩,然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幫我把這人處理掉,不要讓她來跟我搶家產。”
“這誰?”馮佩詩忍著心中的怒火接過了謝曲遞過來的資料,至於上麵是什麽監控的角度沒有拍到。
“她是榆林學宮前校長的情人之一,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姐姐,她整容前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麵對這種狗血劇情,兩人同時仰臥起坐,然後收到了沈芙玉群發的資料讓他們找人,找和謝葳蕤有關聯的任何在世的人。
“都姓謝啊,要不要把他們都抓去做個親子鑒定?也不知道上次鬧出烏龍之後,星際親子鑒定係統裏的BUG好了沒有。”喬璉玩笑道。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傅皓山的舅舅家姓莊,然而他親媽姓謝,也就是說其實他現在的身份還是他大哥的,你猜學姐要幹嘛?”
“既然姐姐都不追究”神賜“的問題了,為什麽現在開始追究傅皓山到底是誰這種事了?不會她老師的死跟傅皓山有關吧?”
兩人在喬璉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紛紛陷入沉默,視頻中的對話還在繼續,馮佩詩捏著資料拒絕了謝曲的要求,謝曲仿佛是見鬼一樣看著馮佩詩。
“你說什麽你敢拒絕我?別忘了你當初為了救那幾個小女孩和梁安彥聯手做空公司把爛攤子丟給梁安傑的時候都幹了什麽,要不是梁安彥失蹤了,誰也救不了你。”
“你就隻會用那些東西威脅我嗎?以前幫你收拾些無知少男少女也就算了,現在你想讓我幹嘛,殺人嗎?那我還不如去坐牢!”
“坐牢?好啊,你去自首啊,反正跟我沒關係,說不定我還會來看看你。”謝曲根本不慌,馮佩詩以前也這麽說過,但是她太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地位和財富了。
把柄被捏在別人手裏,馮佩詩隻能按耐住心中的不悅,答應了這件事,兩人之所以在裏麵待了很久,就是在商量要怎麽靠近被層層保護的人。
“你這算意外之喜嗎?”穀亭之知道這大概是喬璉的局,可是這麽驚喜的接過不是他能操作出來的。
“算是,我本來是找了一個被他害過的實習生,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是來說這事的,這家人的資料看上去過於幹淨了。”
“那確實……”
穀亭之也陷入了困惑之中,如果梁安彥知道這事絕對不會允許他來找人,所以這些姓謝的到底是什麽人?謝曲的父親生前一直是財務,中年連喪兩妻,一夜暴富後不久就病逝了。
本來穀亭之還懷疑過那兩個女人是否為謝曲的父親所害,但是事實表明這兩個人一個因為抽煙喝酒一個因為染病,生活十分精彩。
“這隻能說明謝曲的父親很能忍。”喬璉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現在是說這個地時候嘛?趕緊找那個花名叫玥兒的女人本來是誰,我查到她現在的身份是假的,但是她離開會所之前的身份我查不到。”
“還有你辦不成的事呢?”喬璉雖然嘴上調侃著穀亭之,但是心中卻覺得事情不大好,要不就是這件事沒有結局,要不就是背後事傅皓山,不論哪個結局對沈芙玉都不好。
“我來接觸謝曲,你就不要參與了,有點危險。”穀亭之說完就退出了通信。
喬璉心情複雜,好像所有人覺得他應該收到保護,但是他得刷經驗啊,你們不能指望我一成年就是滿級的可以單挑boss的那種吧?
但是,穀亭之並沒有直接去找玥兒本尊,老頭給他的地點都有很多人把手,應該是等著榆林學宮和外界任何一方鬥起來坐收漁翁之利的。
就在穀亭之徘徊在從哪一個開始突破的時候,《元宇宙:永恒》第一屆聯賽八進四的第一輪比賽結束之後,一群家長圍在了場館周圍安靜地坐著,不讓任何人離開,也不讓任何人進去。
其中還有很多年紀比較大,看上去很脆弱的人,遊戲公司根本不敢動,一群人圍著沈芙玉,仿佛沈芙玉能救他們一般。
“不是,你們誰先去問問他們到底要幹嘛?”沈芙玉知道這些人是來幹嘛的,但是做戲做全套,要不然顯得很刻意。
很快,安保跑了回來,說:“他們說要給一個說法,為什麽有的克隆人可以活下來,但是他們克隆的孩子和寵物卻被處理掉了。”
“這跟我們好像也沒有關係?”一個總監小聲地說道。
“我知道沒有,但是你們就是個靶子,有些家長眼中我是眼中釘,你們也是,當初你們請我的時候考慮過星際對我的評價是兩極分化的。”
聽到沈芙玉這麽說,眾人麵麵相覷,他們確實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實在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不過能解決這個問題的隻有沈芙玉。
“沈教授,您有什麽什麽想法嗎?我們並沒有責怪您的意思,隻不過這樣下去,我們的比賽會進行不下去,甚至遊戲會被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