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暫時不動聲色

鍾離愁斥道:“死丫頭!咋說來就來呐?來也應該敲門呐?你說我要跟你嬸兒幹點兒啥,你看見了合適嗎?”

章嫦香紅著臉搥了他一拳,嗔道:“胡唚什麽!”

鍾離愁嚷道:“我咋了?事實如此嘛,當初這間房就是給你改建的,是他們搶去的!”

章嫦香皺眉嗔道:“閉嘴!”

霍曉熒尷尬地說道:“我記住了,我們先走了。”

章嫦香問道:“有事兒啊?”

霍曉熒答道:“也沒什麽事兒,現在還說不好,嬸兒,我們先走了。”

說完拉著卿琴穿門而出。

下了樓,出了飯店,卿琴問道:“怎麽了?火燒屁股一樣。”

霍曉熒把情況說了一下,卿琴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這隻能說明你們上回看到的那個城隍廟是假的,或許李繡娘也是被那個假的城隍廟給騙了。”

霍曉熒點頭,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卿琴挑了挑眉梢,說道:“我隻是覺得她有問題,提醒你們一下,又不是我男人有事兒,我費那心思幹嘛。”

霍曉熒斥道:“你有病啊?”

卿琴笑著反問:“你有藥啊?”

霍曉熒‘噗’的一下消失了,卿琴一愣,隨即嚷道:“死丫頭!你給我回來!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居然把我扔在這兒!”

等了片刻,不見霍曉熒露麵,卿琴恨聲罵道:“沒良心的東西!你給我等著!”

卿琴也不回飯店找人問,按照大方向走,反正古家那麽大,總能找得著。

霍曉熒回了家,先回自己房間,看到李繡娘坐在**,見她進來,李繡娘趕緊站了起來,欠了欠身,說道:“主母回來了。”

“嗯。”霍曉熒冷淡地應了一聲,上了床,靠在床頭上,一臉不高興。

李繡娘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道:“主母因何氣惱?”

霍曉熒嚷道:“那個卿琴,神經病一樣!要不是因為她幫過芊芊,我就讓伢子滅了她!”

李繡娘沉默地站在床邊,霍曉熒停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站著幹嘛?你又沒惹我,你該幹嘛幹嘛。”

李繡娘輕聲說道:“要不……去跟芊芊姐說說?”

霍曉熒嗤了一聲,說道:“說什麽?卿琴幫了芊芊那麽大忙,芊芊能說什麽?”

李繡娘輕聲說道:“那主母就不要生氣了,反正她也不是自家人,跟她生氣不值得。”

霍曉熒下地,說道:“我得跟芊芊說說去,我把卿琴扔外麵了,別回頭她跟芊芊告狀。”

轉到古芊芊房裏,看到古芊芊和安婧兩人,麵對麵坐在窗邊,都是五心向天,閉目打坐。

媚影和惜音一同向霍曉熒抱拳行禮,霍曉熒掏出手機打字,然後走到兩人身邊,給兩人看。

兩人看完以後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點頭。

霍曉熒又輕推安婧,將她喚醒,然後給她看手機。

安婧看完以後張大了眼睛,霍曉熒又打字:跟伢子說一聲,家裏安好,讓他不要分心,好好保護夢容。

安婧跟山伢子說了,山伢子問道:具體什麽情況?

安婧又把情況說了一下,山伢子問道:你們打算怎麽辦?

安婧說道:等一下,我問問曉熒姐。

安婧掏出手機打字:伢子問你想怎麽辦。

霍曉熒打字:暫時不動聲色,等夢容那邊的事結束再說。

安婧告訴了山伢子,山伢子答道:好。

安婧不再說話,山伢子接著盯著花夢容看,花夢容工作起來完全像換了個人,神情專注,不苟言笑,有爭議的時候說話特別霸氣。

不過說心裏話,山伢子還是喜歡那個撒嬌賣萌,有點兒事兒就哭得梨花帶雨的花夢容。

將近三個小時,花夢容把照片上大部分的文字都翻譯好,然後拿著翻譯好的資料出門,都沒搭理山伢子。

山伢子靜默著起身,跟著她出門,一路到了張晨的辦公室,敲門時花夢容才看到山伢子,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對不起老公,我把你給忘了。”

山伢子笑,門裏張晨說道:“請進。”

花夢容笑眯眯地說道:“等下啊,忙完了補償你。”

說完推門進去,山伢子沒跟進去,而是伸手將門拉上了,他開始猶豫,要不要讓花夢容辭職,她是真的很愛這份工作,而且她工作起來的樣子很享受。

但是不讓她辭職,安全問題怎麽解決?難道為了讓她享受工作,就要讓別人天天給她當保鏢?山伢子自己也不能天天這樣,畢竟還有芊芊、曉熒和婧婧。

山伢子搖了搖頭,算了吧,原本就不是凡人,何必按照凡人的標準去想事情,喜歡語言可以在家學嘛。

十幾分鍾,花夢容從辦公室出來,笑眯眯地說道:“我跟張老師說了,照片上好幾處不清楚,明天去古墓看現場。”

“哦。”山伢子點頭答應,問道:“那現在沒事兒了是吧?能回家嗎?”

花夢容說道:“回我家,我得拿換洗衣服,不能總穿婧婧的,她的內衣我穿著不合適,而且明天要出現場,可能要在野外待幾天。”

山伢子說道:“行,那就去你家。”

“嗯。”花夢容拉著他轉身往外走,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竊笑。

打車回了家,花夢容先去了大屋,待了一會兒才出來,到冰箱裏拿了汽水,遞給山伢子,說道:“你先坐,我去洗個澡。”

山伢子眼眸一滯,花夢容轉身走向洗手間。

等了十幾分鍾,花夢容裹著浴巾出來了,咬著嘴唇麵色潮紅,看著山伢子說道:“你……過來一下。”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山伢子一口氣將汽水喝完,站起身走到小屋門口,看到花夢容坐在**,低著頭,**在外的肌膚白裏透紅,身上的香氣越發的誘人。

山伢子咽了咽口水,走進去,轉身將門鎖上。

花夢容瞬間變得有些慌亂,抓起枕頭邊的**,聲音發顫地說道:“這是剛才……在我爸媽房裏拿的。”

山伢子不說話,走過去將她推倒在**,吻上她柔軟的雙唇,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