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笑著恭維道:

“咱們府啊,哪能離得開二夫人。’

剛把李嬤嬤送走,這時候馮氏看到了蕭玉瑩走過。

她連忙喊道:

“玉瑩,明日,你就穿那套新送來的粉色裙子,好看些。”

蕭玉瑩擰起了眉。

“娘,我們並未收到邀請帖,為何一定要去永昌侯府?”

馮氏拉住了蕭玉瑩的手,勸道:

“吳少爺已有兩日沒來尋你了,你去瞧瞧。”

蕭玉瑩看著馮氏,不悅地說道:

“若是被大伯母或是簫玉妍發現,我們就完了!”

馮氏急聲道:

“怎麽會被發現?有娘替你看著呢。”

見蕭玉瑩還是神色淡淡的,馮氏也皺起了眉。

“你以為娘喜歡過這樣看人臉色的日子?”

“娘也是為了你們能在都城立住腳,可現在咱們花銷的銀子都是吳少爺給的。”

“你弟弟在外總要體麵些,你不幫襯著還有誰來管?”

蕭玉瑩聽馮氏還在嘮叨,隻好點了頭。

“行了,我知道了,明日我會去。”

馮氏轉怒為喜,笑著拍了拍蕭玉瑩的手背。

“那我先去給旭兒定了那套上等綢緞的衣裳。”

見馮氏轉身要走,蕭玉瑩攔住了她。

“現在沈清曉已經抓住了堂哥的心,娘怎麽還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馮氏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這有什麽?她不過是學那些侍妾的手段,靠身體上位罷了。”

“想要拿到將軍府的大權,可沒那麽容易。”

蕭玉瑩看著對沈清曉絲毫不防備的馮氏,想說些什麽。

可她張了張嘴,還沒說,馮氏已經出了院門。

蕭玉瑩想著一時半會兒的,應該也不會就出什麽事了。

現在當務之急,確實是站住腳跟。

深夜,簫夜回到清瀾苑,進了屋,就看到在桌上睡著的沈清曉。

他心疼地看著這小女人,連忙走過去,輕手輕腳地抱起她。

沈清曉模模糊糊地掙開了眼睛,看到是簫夜,又合上了眸子。

簫夜輕笑,將她安放在**。

見她安睡時寧靜美好的樣子,簫夜心裏一動,忍不住伸手。

沈清曉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觸碰,不安地縮進了簫夜的懷裏。

這個姿勢讓簫夜無法抽身,但看著再次入眠的貓兒,他停住了想要抽身而出的動作。

第二天,沈清曉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還躺在簫夜的懷裏。

而且睡相十分難看,差點整個人都扒在簫夜身上了。

再看簫夜,連外衣都沒脫,顯然是被她禍害的沒能去脫衣。

她一張小臉瞬間紅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想要退出他的懷抱。

沒想到,在她正要成功時,頭頂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醒了?”

男人大清早的聲音帶著一股特有的暗啞。

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清曉這會兒正保持著詭異的動作,屁股抬著要小心翼翼地從簫夜懷裏鑽出去。

被打斷後,沈清曉一頓,差點直接跳起來。

“啊……”

簫夜穩穩地抱住差點嚇得摔倒的小女人,眉頭微擰。

“怎的還是冒冒失失的?若摔著怎麽好?”

沈清曉臉色漲紅,扁著嘴道:

“還不是你嚇我,我怎麽知道你會睡在這兒……”

簫夜半撐著身體坐起來,手指點了點沈清曉的鼻尖。

“還不是某人昨夜死死不肯鬆手,我就是不睡在這兒也不行。”

沈清曉臉更燙了,她嘴硬地脫口道:

“我才不會呢!你可別編了。”

簫夜眸子微眯,緩緩說道:

“若不是為了等我來,昨晚怎麽會在桌上睡著?”

沈清曉捂著臉,轉過身,急聲道:

“你別誤會了,我那是玩累了,才困得睡著了。”

簫夜眸含深意地笑出了聲。

“原來是這樣啊……”

這語氣分明就是取笑她的,沈清曉連忙跳下了床。

“我今天還有事,不和你說了。”

簫夜擔心她衝衝撞撞地扭了腳,連忙伸手扶了一把。

可沈清曉早已經趿拉著鞋子披上外衣了。

這時候,菱香也從外頭進來了。

“小姐起身了?”

沈清曉點點頭,問道:

“老夫人可出門了?”

菱香連忙說道:

“剛剛二夫人就帶著玉瑩小姐過去了,算起來這會兒也應該出門了。”

果然,等沈清曉換好衣裳時,已經有人來報。

老夫人帶著二夫人和兩位小姐出門赴宴了。

沈清曉剛要站起身,就被一雙大掌按住了雙肩。

從鏡子裏看到簫夜,他衣衫還沒理好,有種慵懶俊逸的氣息。

簫夜眼簾微垂,幫沈清曉理了理鬢發。

他輕笑著開口道:

“想做什麽便放手去做。”

她想到今日的宴會,看著簫夜說道:

“你就不怕我惹出什麽禍事,讓你這個大將軍丟了臉麵?”

從前她為了激怒簫夜,可沒少在各種宴會上故意鬧事。

簫夜多次焦頭爛額,卻從來沒舍得凶過她。

想到這些,沈清曉心底越發柔和。

她多麽慶幸,這世上還有簫夜在。

否則,即使讓她再活一次,她也隻能孤獨終老。

此時,簫夜捏了捏沈清曉的臉,笑意更甚。

“你便是把天頂破了,我也在前頭幫你撐著。”

沈清曉回過神,看著簫夜,心裏湧過一陣暖意。

她眼底浮起認真的神色,鄭重地和簫夜說道:

“簫夜,這是我們的家,不僅有你在撐著,以後還有我!”

話音剛落,她已經被眼前的男人拉進了懷抱。

進屋來催促的菱香正好撞見這一幕,她笑著轉過身。

“小姐放心,奴婢可什麽都沒看見!”

羞死人了!沈清曉又羞又窘,連忙推開簫夜。

“都怪你,我快來不及了!”

說完,她紅著臉就往屋門外走去。

看菱香還在偷笑,沈清曉咳了一聲。

菱香不笑了,卻義正言辭地說道:

“一定很快就能有小主子了!看來奴婢要早些準備好。”

說完菱香就躲閃地往前跑了。

沈清曉紅著臉追了上去。

“你這丫頭!還敢取笑我!別被我抓住!”

屋門處,看著沈清曉和菱香笑鬧,可簫夜不知想到了什麽。

深沉如墨的眼眸中,浮起一抹複雜的異色。

片刻後,他衝著眼前的空白處開口道:

“在鬼城可有查到線索?”

一個暗衛從暗處走出。

“主子,並沒有查到有關夫人和夫人生母的消息。”

“但蘇氏的確去過鬼城,與現任鬼王的生母關係匪淺。”

簫夜沉吟片刻。

“繼續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