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東水灣的現場,那裏老業主拉起橫幅,聚集在一起,表示抗議。
“我們住了幾十年的房子,你們說拆就拆,半點沒替我們這些老業主考慮!”
“對,給那麽點補償款就想讓我們搬走,想得美!”
“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死也不搬!”
邱韻剛下車就看到這一群人堵在了工地上。
她皺眉,“各位,我是項目經理邱韻,我也知道你們的苦衷,也曾向上麵反映過,想為幾位爭取更多的福利。”
提到這裏,她立刻露出一臉的同情,“隻可惜,我們新上任的CEO卻堅持非要原來的方案……”
她這一波拉仇恨,果然有了效果。
“你們新上任的CEO究竟是誰!”
“讓他出來和我們談!”
邱韻連忙指了指身後的葉菲菲說,“就是她。”
一群人立刻上前將葉菲菲團團圍住。
“你就是那個無良CEO!”
“我們要討個說法!”
“對,不給我們合理的補償,我們就不搬走!”
一群人不由分說,將葉菲菲圍住。
眾人情緒激動,甚至還有人動手。
“住手!”
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開人群,走到了葉菲菲的跟前,將她護在了身後。
“有話說話,動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語氣,似冰霜寒雪。
瞬間,鴉雀無聲。
“四爺?”
葉菲菲驚訝地看著跟前的人,“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你就要被人欺負死了。”他看向她,小姑娘倒是挺鎮定。
葉菲菲愣了下,開口說,“謝謝……”
其實,她早已有了應對的策略。
不過,他能來,她還是挺高興的。
可高興不過三秒,他又說,“別太感動,我不過是路過。”
葉菲菲:……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特別感動了!
“既然是談判,那就讓你們的代表來談,這麽多人圍攻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本事!”
冷邢宇冷眸一掃,那迫人的氣勢讓人不敢造次。
該死的,就差那麽點成功了!
邱韻嚇得低下頭,咬牙切齒,這個葉菲菲到底哪裏好了,冷四爺竟然這麽維護她!
……
業主代表跟著葉菲菲去了工棚。
“剛才謝謝你,不過這事我自己能解決。”葉菲菲說。
“好。”
冷邢宇點了點頭,退到一旁,沒有離開,擺明是要給她撐腰。
業主代表咽下一口,忽視旁邊強烈的壓迫感,態度強硬地說,“葉小姐,之前我們提的條件,你要是不答應,那也別怪我們業主不肯合作。”
葉菲菲搖頭,“公司定下的福利並非苛刻,而是根據實際情況來定,既對業主負責,也是對公司負責。”
“你胡說!”業主代表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拄著拐杖,情緒激動,“剛才那位邱經理明明說可以,是你不答應,你完全不顧我們業主的死活,隻顧公司的利益!”
“對,我們不服!”
這個邱韻,真是攪屎棍!
葉菲菲忍住,耐著性子解釋,“東水灣一帶處於不穩定的板塊地帶,再加上近幾十年來對地下水的過度開采,導致地麵下陷,已經屬於危樓。”
公司可以說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這下,冷邢宇愣住了,這個是他們公司才剛剛探測出的結果。
她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你胡說,我們住這裏這麽多年,也沒聽說這麽荒謬的事兒!”
“對啊,我們住了幾十年,也沒見過什麽地麵塌陷!”
“你別找借口開脫!”
冷邢宇開口,“這是事實,隻是……”他看向葉菲菲,“這些消息我也是剛剛才得到。”
是以,他第一時間來了這裏,實地勘察。
“你是她的人,你的話不作數!”老頭不講理,死活咬著福利不放。
葉菲菲扯了下嘴,什麽她的人,這都哪兒跟哪兒!
“我……”
她的話才出口,那邊老頭的臉色忽然變了。
“糟糕,老徐的心髒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