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開始的那天,葉菲菲一身黑色燕尾服,挽著同款同色的冷邢宇一起步入會場。

剛踏入會場,兩人的氣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兩位之前沒有見過,是誰啊?”

“似乎是新來的貴族,好像住進了當初葉家的祖宅。”

“我倒是聽說,是那叛徒葉家的後人。”

一道冰冷的聲音闖入。

眾人循聲看去。

“白家的人啊……”

“那個是白家的大小姐,白茉莉。”

白茉莉一身白色的晚禮服,顯得高雅又貴氣。

“那個女的,叫葉菲菲……”她緩緩開口,“是葉家唯一的後人。”

想起那晚自己與弟弟竟然是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她就來氣。

“那她身邊的那位男士?”

“我應該稱呼他一聲,表哥。”白茉莉倒是挺欣賞冷邢宇,可惜,是個眼瞎,心盲的人。

竟然會看上葉菲菲……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

“這個人就是葉菲菲啊……”

白卜庭自打知道那晚戲弄了自己的人是個女的後,氣得不行,揚言要給葉菲菲好看,可當他真正看到人後,又瞬間改變了想法。

“還真是個美人……”

“收起你的心思,她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人。”白茉莉也氣惱,那晚她第一眼瞧見男裝的葉菲菲時,竟然有一瞬間的心跳加速。

可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後,又氣又羞。

“她身邊的冷邢宇,也不是個善茬。”

白卜庭嗤了一聲,“一個瞎子,有什麽好怕的。”

“姐,剛好爸爸不是要你接近姑姑的兒子,拿回屬於白家的黑鐵騎。”

他挑了挑眉,“我們兩個聯手,拆散他們,葉菲菲歸我,冷邢宇歸你。”

“嗬嗬……”

白茉莉冷笑兩聲,“你當他們是什麽,玩物,可以分的麽?”

真是,要不是看他是自己的親弟弟,她真相一巴掌蓋過去。

“他們可是將大公主拉下馬的人物,你以為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

白茉莉警告他,“想活命,就離他們遠點。”

真是吃打不吃記的人。

兩人說話間,葉菲菲和冷邢宇也到了他們跟前。

“葉小姐,幸會。”白卜庭上前一步,打招呼,“上次我不知道是你,有失禮的地方,還請見諒。”

冷邢宇雖然看不見,可目光卻準確地落在了白卜庭的臉上,他問,“認識?”

葉菲菲略微點頭,“在酒吧一條街上,遇見過。”

“我們是不打不相識。”白卜庭看尤金莫名的會怕,因為尤金的一雙眼,太過犀利。

而眼前這個男人,一雙眼雖然是睜開的,卻半點沒有神采,因此他壯大膽子上前打招呼,“冷邢宇先生,我叫白卜庭,是……”

“我知道你。”冷邢宇打斷了他的話,“讓開,別擋道。”

他這次來,可不是要跟白家人認親的。

“……”

不是夫妻不進一家門。

夫妻兩,一樣拽。

“表哥……”

白茉莉放柔了聲音,“爸爸聽說你回來了,特意讓我來請你回白家,他說有些事要和你說。”

“我很忙。”冷邢宇說。

“如果是關於丹書鐵劵的事呢?”白茉莉拋出了誘餌。

“丹書鐵劵?”

葉菲菲看向冷邢宇,果然,見他沉默了,“很重要?”

“能號令黑騎兵的東西,能不重要麽?”白茉莉的語氣明顯將葉菲菲歸納為了外人,“當然,這些事,你一個外人是不會懂的。”

“菲菲不是外人。”冷邢宇按住葉菲菲手背,語氣堅定地說,“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

猝不及防被撒了一臉的狗糧。

“表哥真是疼愛表嫂。”

白茉莉有些嫉妒。

“我聽說,今晚拍賣的物件中,就有葉家的東西,不知道表哥是否有興趣拍下來,送給表嫂?”

“葉家的東西!”

竟然在拍賣行,難怪尤金那家夥要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