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可有證據?”

陳美如將邱韻拉到一旁,“我也不是故意打聽他們夫妻的事兒,不過表哥對我很好,小姨對我也很好,我不想有人傷害他。”

“要是沒證據,我怎麽敢說這話。”

邱韻心裏卻瞧不上陳美如,論樣貌,論心計,對方一點都比不上自己,要不是跟冷四爺沾親帶故,她才懶得搭理。

“我不但有證據,還有證人。”她轉了下眼珠,留了一手,“不過證據和證人我眼下不方便交給你,但我敢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

陳美如在國外進修的是心理學,她瞧了邱韻幾眼,看出她的想法,瞧不上自己,自己也瞧不上她呢。

不過,邱韻倒是沒有說謊。

“真奇怪,他們兩個人不是都結婚了……”怎麽還分房。

關於這一點,邱韻卻笑得有些得意,“我那個好妹妹為了奪得家產,估計抓住了冷四爺什麽把柄。”

“不可能!”

陳美如立刻搖頭,她對冷邢宇的了解不深,可也知道他絕對不是個會被人捏住鼻子走的人。

“那就是第二種可能……”邱韻看向葉菲菲,“她會妖術,迷住了冷四爺。”

打死也不想承認,葉菲菲認真打扮起來,真是美若天仙。

“那更不可能!”

陳美如冷笑,“我表哥,可不是隻看外貌的人。”

邱韻聳了聳肩,“不管他們兩個是因為什麽原因結婚,但他們肯定沒有同房就對了。”

“我想,興許有人可以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陳美如說。

“誰?”邱韻問。

陳美如看向冷邢宇和葉菲菲那邊,“一個,很可靠的人。”

葉菲菲正跟冷邢宇大眼瞪小眼,冷不丁一陣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噴嚏。

“穿上。”

冷邢宇脫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今晚的晚禮服是他挑選的,很適合她。

玲瓏身段,透著幾分的嬌憨與俏皮。

今晚還隻是冷家小型的家庭宴會,她就已經這麽奪目,要是讓更多的人看到這樣的她。

忽然,冷邢宇的心裏,莫名地升起了幾分的煩躁。

這種煩躁一直持續到了第三天。

魏城打了電話來。

“喂,冷老大……”

冷邢宇心情不好,“幹嘛?”

“陳美如回國,你怎麽沒告訴我?”魏城問。

“她去找你了?”冷邢宇問。

“嗯,問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魏城說,“她問你和小嫂子為什麽結婚,你們兩個結了婚竟然還分房睡?”

冷邢宇的手一頓,“你的嘴巴給老子閉緊了,別又中了她的美人計。”

“我魏城會在同一個坑裏栽兩次?”魏城斷然說,“絕無可能!”

“哦……”冷邢宇很敷衍地說,“不好說。”

魏城:……氣死了!

“話說,她從哪裏知道這事兒的?”

冷邢宇哼了聲,想起前兩天的家宴,“家賊難防。”

不是方正明,就是邱淑敏母女。

“不過我瞧她語氣篤定的樣子,想來不久冷老太太也會知道,到時候……”魏城說。

冷邢宇打斷他的話,“我會想辦法,你那邊給我把嘴巴縫牢了!”

掛了電話,他伸手在桌上敲打,想了會兒他撥通了葉菲菲的手機號碼。

“喂?”葉菲菲納悶,“四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