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葉菲菲立刻給他倒了一杯酒,將自己的想法,磕磕絆絆地說了一遍。
“葉菲菲!”
冷邢宇聽完,氣得當場摔了被子,霍地站了起來,“你真覺得我不行了,嗯?”
竟然讓他對外放風聲說他自己不行。
她怎麽不說她不行!
這個死丫頭,膽兒越來越肥了!
說著,他壓到了她跟前。
瞧他一臉黑沉,葉菲菲咽下一口,“你,你不答應就不答應,別動手……”
那事兒,她自然也覺得忒為難他。
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打你?”
冷邢宇挑眉,見她跟兔子一樣緊張的模樣,他笑了,欺身逼近,“我怎麽舍得打你,我不過是想讓你知道……”
他一字一句說得咬牙切齒,“我到底行不行!”
“冷邢宇,我們好好談談!”
葉菲菲伸手擋在他胸前,若是他丫的敢再進一步,她直接點他的穴道。
讓他丫的知道,什麽叫做作死!
“談?”冷邢宇的胸腔裏發出了一聲冷笑,“你打算怎麽談?”
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姐,為了我外公的公司,我也隻能違規操作了……
“我給你提早安排鬼手神醫,給你治病。”
葉菲菲硬著頭皮說完,偷偷掀了下眼皮,看了他一眼。
謔?
“不是說,不能提早?”合著這規矩是她定的吧。
這麽一想,冷邢宇心猛地提了起來,看向她。
特喵的,這真是騎虎難下啊。
葉菲菲頭皮發麻,艱難地開口,“我也,也隻是有一次特權的機會。”
這可是實話,為了這個特權的機會,她可得付出不少。
可一想到淩北峰那廝囂張的模樣,她又覺得劃算!
“特權啊……”
敢情這丫頭之前不肯鬆口,莫非是因為她喜歡自己?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冷四爺忽然覺得胸口有一陣暖流淌過。
“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考慮。”
他緩緩在她身邊坐下。
葉菲菲深吸了一口氣,佯裝露出一抹為難,“隻要是我能回答的。”
合著,不能回答的,她就死活不會說對吧?
這丫頭真跟狐狸一樣狡猾!
冷邢宇被她氣笑了,“我也不會為難你,我就是有個要求。”
“什麽要求?”葉菲菲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我要親自和這位鬼手神醫見一麵。”冷邢宇說。
我去!!!
葉菲菲差點跳起來,她按耐住緊張,麵上鎮定地問,“為什麽?”
“給人看病,難道不該跟病患見麵,詢問病情?”冷邢宇反問她。
額……
其實早見過了,也詢問過病情了。
葉菲菲自然不敢說實話,她咳嗽了下,“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的病情也並非見了麵,就能看好的。”
這個是大實話。
冷邢宇的病太特殊了。
特殊到,可以讓她作為借口,打破一次規矩。
“嗯……”冷邢宇點頭,“這話不假,可我還是要見一見鬼手神醫。”
“畢竟,鬼手神醫可不止一個,我怎麽知道為我醫治的人,靠不靠譜?”
“見一麵,我才放心。”
不放心的是她好伐!
葉菲菲暗自想,不讓他見,隻會讓他起疑心。
“怎麽,難道這為鬼手神醫,見不得人?”
冷邢宇直視她的眼。
“好!”
葉菲菲一拍桌麵,“就這麽定了!”
前有狼後有虎,她寧可與虎謀皮。
也不讓淩北峰那狼崽子,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