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池魚……
這四個詞立刻在葉菲菲的腦中閃過,她笑了笑,“兩位這麽在乎年紀,是不是因為心,蒼老了……”
一箭射中了兩人。
冷邢宇:……
淩北峰:……
“你們兩個可謂一見如故。”
狐狸對上財狼。
天生一對啊!
“我就不打攪了,慢慢聊。”
葉菲菲轉頭就朝唐秀媛那邊走去。
唐修遠今晚喝了點酒,站在角落,看著葉菲菲一身黑色晚禮服,嬌憨妍麗。
想起剛才她跟冷邢宇站在一起時,男才女貌的樣子,他的心裏就是一陣的悶頓。
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冷不丁,耳邊閃過一道聲音。
“你想不想,永遠地擁有她?”
唐修遠愣了下,他四下看了看,四周無人。
“難道是我幻聽了……”
他甩了甩頭,拿著酒杯去了陽台。
一道黑影,粘著他的影子,隨去。
葉菲菲問,“修遠呢?”
“他啊……”唐秀媛四下看了看,“剛才還在那邊的角落裏呢。”
“這幾天,他的情緒不太好?”葉菲菲問。
唐秀媛嘖嘖了兩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就喜歡你,長大後就想著娶你,誰知你轉頭就嫁了冷四爺。”
“我當他是哥哥。”葉菲菲一對他沒那個意思,二來葉家就是個泥潭,她自己尚且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更不願將在乎的人拖進這旋渦裏。
唐秀媛倒是理解她,歎了口氣,“哎,但願我這個弟弟能明白你的苦心。”
另一邊,唐修遠走到了陽台,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又喝了幾杯酒。
冷風吹過後,他冷不丁打了個寒戰,耳邊幽幽閃過一絲話語。
“你喜歡葉菲菲,想不想得到她?”
“什麽人!”
唐修遠猛地被驚醒,他倏地四下轉了一圈,“見鬼了!”
伸手抱了抱肩膀,他進了大廳。
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柱子後,一雙詭異的眼睛,閃了閃,隨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修遠,你去哪裏了?”
唐秀媛上前,“剛才菲菲還在問你呢。”
“菲菲呢?”唐修遠忽然想起了剛才的那陣詭異的聲音。
“諾,在那邊……”
唐秀媛抬了抬下巴,“跟她那個渣爹打擂台呢。”
順著看去,唐修遠看到了主席台上那一抹嬌憨的身影。
“菲菲,你怎麽可以欺騙股東們,明明你和冷邢宇就是假結婚,你們兩個連結婚證都是去補辦的,你卻和他在這裏秀恩愛。”方正明一臉沉痛地說,“你這麽做,怎麽對得起你外公,他老人家定下這個規矩,是真心希望你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伴侶,若是知道你用這種方式來得到股份,他老人家一定會痛心疾首。”
“你還不配提我外公!”葉菲菲怒斥,“沒讓你滾出問鼎,已經是讓他老人家蒙羞的事兒了。”
反複抓著自己這事兒不放,可見他也是黔驢技窮了。
“你……”方正明看向淩北峰,“淩總,你看她這是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淩總,我嶽父讓您來作為問鼎的一大股東,也是看中您的大公無私。”方正明說,“他老人家是不是說,葉菲菲若是假結婚,便不能繼承股份。”
他也萬分慶幸,嶽父留了這麽一份遺囑給淩北峰,這真是對付葉菲菲的一大殺手鐧啊!
淩北峰伸手摸了摸下巴,“這個的確有些為難,畢竟你們誰也不能說服誰,不如這樣,菲菲我看不如讓你父親跟你們一起住,也好打消他的疑慮,再說他也是你的父親,你總不忍心將他拒之門外吧。”
我靠!
死皮賴臉的招數果然是屢試不爽。
葉菲菲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在股東會上,用這樣的方式來報複她。
冷邢宇剛要開口,她抓住了他的手,“好啊,你就來住吧,我是無所謂。”
葉菲菲笑得燦爛,眼裏有著細碎的光芒,她會讓這個渣爹後悔,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