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菲和唐秀媛齊齊看向他。

冷邢宇笑了,“嗯,所以在我還沒有改變這裏之前,我還是先保密的好。”

“都說好事多磨,等事成了再來慶祝。”

唐秀媛悄聲說,“瞧,這是赤果果的凡爾賽。”

“之前我可是瞧見他的侍從帶人從天而降,直接救人那霸氣,可一點都不像他現在說的這麽謙虛。”

葉菲菲笑了笑,“嗯,我知道。”

反正,總有一天,她能知道真相。

既然如此,何必急於一時。

淩北峰來的時候,唐秀媛和程瑤都被林戴銀送走。

葉菲菲和冷邢宇留下來‘審問’盧子堯和慕容麒。

慕容麒坐在椅子裏,冷眼看著她,“哼,我倒以為是誰敢跟我搶人,原來是冷四爺,怎麽你也喜歡她,鬼市這裏的規矩,隻要你出的起錢,人我給你,可你要是出不起錢,那你就是破壞鬼市的規矩,你知道破壞規矩是要接受懲罰的。”

他篤定,冷邢宇出不起,也惹不起慕容世家。

冷邢宇像是沒聽到他的話,聳了聳肩,一副所謂的表情,“哦,忘了告訴你,我不僅贖了她,還買了你。”

慕容麒跳了起來,“不可能,怎麽可能!”

他這到底是有多少身價啊!

“怎麽不可能?”冷邢宇看了看手表,“我估計慕容家的人此刻正在湊錢,要贖回你。”

“你猜猜,他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湊齊贖金?”

他探過身,笑得冷酷,“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用錢砸人,誰不會啊!

慕容麒:……

土豪!

葉菲菲咂舌,果然,夠霸氣!

慕容麒指了指葉菲菲,“冷邢宇,你們冷家和我們慕容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真打算為了一個賤人,要讓兩家對立?”

他的話音才落,隻聽啪的一聲,臉上挨了一巴掌。

冷邢宇打得他整個人從椅子上飛起來,直接趴在了地上。

“冷邢宇你個瘋子!”慕容麒跳起來,吐出一口血。

冷邢宇眯眼,一股肅殺的氣息瞬間散發出來,“對付最賤的人,我從不留情。”

慕容麒還想說什麽,葉菲菲上前直接點了他的啞穴,按著他的肩膀坐在椅子上,她對冷邢宇說,“我的仇,我自己報。”

不能說,還不能動的慕容麒,瞪大雙眼看向她。

一副要喝她血,吃她肉的惡狠狠的表情。

淩北峰站在雙麵鏡前,略微皺眉,冷邢宇似乎很在意這個程子飛。

從審訊室出來,冷邢宇到走廊上抽了根煙。

“你認識這個程子飛?”淩北峰走到他身邊,“不然,以冷四爺的個性,可不會輕易替別人出頭。”

冷邢宇卻霸氣地回應,“我就是看慕容麒不順眼,不可以嗎?”

“嗬嗬……”信你個鬼!

淩北峰笑了笑,“也對,慕容麒的確招人嫌棄,不過,你為了自己的個人喜好就將冷家與慕容家對上,似乎不理智啊。”

冷家內部可不團結。

“這也是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冷邢宇沒打算和他多聊,掐滅了煙頭轉身進了觀察室。

另一邊的審訊室,葉菲菲正用催眠術對慕容麒進行催眠,她剛才是故意讓冷邢宇出去引開淩北峰,以免他瞧見引發懷疑。

畢竟,他目前似敵非友。

防著點總是好的。

等淩北峰進去的時候,葉菲菲已經結束了催眠術,從慕容麒的嘴裏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她在他耳邊說,“等會兒我打個響指,你就忘了這五年發生的一切,就當做了一場奇怪的夢。”

她可得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雖然不怕對上慕容家,可也沒必要硬碰硬。

沒多久,慕容家就派人送了錢過來,將迷迷糊糊的慕容麒接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冷邢宇問她,“你為什麽要對慕容麒下那麽大的催眠咒?”

問了他身邊的催眠大師後,他才知道她剛才那一招,可是很傷精氣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