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汐狠狠甩甩頭,讓自己變得清醒些,不能被男人指下唇間的猛烈攻勢迷失了方向,嬌嗔的反問道:“那你以後還要不要幹涉我的自由?”

“再也不會了,幹涉你的自由,就是阻礙了我的性福,我哪裏還敢……以後你愛幹嘛就幹嘛去,本王已經想明白了,在這深宮之中,對你的束縛,隻會讓你受欺負,本王不希望看見你受欺負,本王的女人……隻能欺負別人。top./”龍千絕咬著女人的耳垂,意味深長的道。

墨汐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抬臂環上男人的脖頸,主動獻上柔軟的唇瓣:“絕,我愛你。”

女人這一聲呢喃,無疑是點燃導火索的湖頭,龍千絕腹/間難耐的yu望,頓時如泛濫的河堤,一發不可收拾。

一把打橫抱起女人,狠狠的撲倒在**,餓狼撲食般扯去礙眼的煙紗羅裙,粗糲的大掌握上她的粉/臀,大力的揉/捏著。

“唔--”女人喉間逸出一聲低/吟,無意識間扭動著粉/臀,輕易的將男人的欲/火挑到高最點。

龍千絕岑冷的薄唇,再一次擒住她嬌豔的紅唇,靈巧的舌輕巧探入,纏綿悱惻,追逐著她丁香中那股醉人的芬芳,一直到她主動的迎合過不。

同時,龍千絕握著她粉/臀的大掌變得溫柔起來,隻是輕輕在她如凝脂的肌膚上摩/挲遊走,畫著圓圈,他的動作很輕很輕,輕得就像輕柔的羽毛劃過,令墨汐身子猛的戰o栗一顫,不由自主的一個躲閃。

“小妖精,你別想逃,你點燃的火……就必須負責把它澆滅……”男人醇厚的嗓音如沙石劃過,醇厚低啞,帶著**感的磁性。

很快褪去身上的束縛,男人握著女人嬌柔的粉臀,如墨般的瞳仁燃燒著熊熊yu火,身下腫漲難耐,帶著一慣的霸氣低吼一聲,剛勁的腰身一o挺,凶猛衝/刺般,碩/大遊龍深入幽穀,縱情在女人體/內馳騁。

從小心翼翼的溫柔,到激狂猛烈的衝擊,帶來陣陣酥/麻異樣的感覺,身下的女人喉間的申吟,從絲絲痛楚,逐漸轉變為天籟之音……

龍千絕溫暖的薄唇沿著女人柔軟的唇瓣一路下滑,蔓延之處留下一朵朵溫濕的唇印,猶如朵朵嬌豔的花兒,花開之處留有餘香,香氣在帳幔中彌散開來……

女人胸/前的雪白豐/盈令男人眸光倏然一暗,嚶嚀聲在他耳邊淺聲低0吟,宛若天籟,撥弄著他渾身的每一處神經,奇癢難耐,隻能加快加重腰0間的動作,來緩解這股酥0麻。

他的狂野動作,換來的則是身下女人更為嬌0媚0惑0人的申吟,身體的酥0麻令墨汐不由自主的弓起身體來迎0合他,刺0激的感覺襲遍她身體的每個微小的細胞,男人溫柔的大手折磨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敏0感,細密的吻如雨點般,一路往下,直至滑落到她平坦的小0腹,他突然翻轉她滾燙的身體,讓她胯0坐在上麵,瞬間填0滿充實的感覺,令他喉間發出一聲性0感低吼。

墨汐難耐的咬著紅唇,模樣甚是嫵0媚性0感,粉0臀不安的扭動,纖美白皙的雙0腿竟情不自然的收緊,緊緊的夾0住龍千絕結實健碩的腰背。

“唔……”一聲滿足的低吼之後,龍千絕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0入的占0有。

一場小小的鬧劇,演變成一場曖0昧的床/戲,反倒讓兩顆心靠得更近了些。

翌日,墨汐帶著準備了好些天的藥丸,還有一些草藥,在紅綾的陪同下再次來到了慧蘭宮,不過這一次淑妃娘娘不在,隻有兩個丫鬟陪著蘭貴人,那個女人坐在破落的小院裏,顯得格外的安靜,手裏拿著一對小鞋,很小很小的鞋,恐怕剛出生的嬰兒才能穿得下。

“蘭貴人,我是墨汐,特意來給你治病的。”墨汐示意婢女們都退下去,自個兒則小心翼翼的靠近她,說話的語氣也分外輕柔,似乎怕驚到了她。

“噓!”蘭貴人衝著她神秘的眨了眨眼睛,有模有樣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鞋,輕柔出聲:“別嚇壞了我的女兒,她膽子很小。”

墨汐怔了一怔,雖然蘭貴人瘋了,可是她依然有自己的潛意識,這不由得令墨汐懷疑她是不是曾經孕育過孩子,而且還是位小公主。

“放心吧,我不會嚇到她的,她長得真可愛,是你的女兒?”墨汐順著蘭貴人的話接著說,這句話無疑引來了蘭貴人的好感,隻聽她似傻非傻的道--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她的兒媳,對不對?不過……你和她不一樣,你是好人。”蘭貴人顯得有些得意的笑了,若是不認識的人見了她此刻的模樣,誰又能想到她是個瘋女人。

“我知道……你也是好人。所以,你就乖乖的配合我,讓我這個好人治好你的病,好嗎?”墨汐半開玩笑似的打趣道。

“如果我乖乖的聽話,他們是不是就會把我的孩子還給我?”蘭貴人突然扔下手中的鞋子,一把緊緊的抓住墨汐的手,墨汐的心在也在這刻隨之一緊。

“是的,隻要你配合治療,等你的病好了,你的小公主就會回來了。”墨汐安撫的覆上她的柔荑,聲音變得愈加溫柔。

“不,不,她不是小公主,噓!”蘭貴人此刻麵露驚恐之色,緊張的四下環望,覺得沒有人會聽見才壓低嗓音再度出聲:“你千萬別告訴其它人,否則……他們會殺了她!”

墨汐臉色一怔,也就在這時,耳畔傳來一道冷冽的嗓音:“蘭兒,你又在胡說什麽。”

淑妃娘娘不知何時出現在惠蘭宮,此刻正站在她們身後,臉黑沉到了極點,聲音聽起來十分冷冽,與昨日墨汐聽到的天籟之音簡直是判若兩人。

蘭貴人看見淑妃娘娘的這一刻,突然渾身發抖,緊緊的抓著墨汐的手不肯鬆開,墨汐能夠敏銳的察覺到她此刻的害怕,她竟然……害怕自己的姐姐。

墨汐將蘭貴人擁入懷中,柔荑輕撫上她的後背,她不明白蘭貴人此刻為什麽這麽害怕淑妃娘娘,但是她卻知道,淑妃娘娘其實還是很疼愛這個妹妹的。

“淑妃娘娘,雖然我有醫病的良藥,但是心病還需心藥醫,若是蘭貴人打從心底排斥我的治療,或者她壓根兒不願意變得一個正常人,我想……我也很難醫好她。”墨汐盯著淑妃娘娘的眼睛,一臉肅然的開口。

淑妃娘娘同樣一瞬不瞬的盯著墨汐的眼睛,似乎想透過她那雙澄清的眸,看透到她的內心深處,在這深宮之中,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相信。

“告訴我……蘭貴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我才能更好的醫治她。”墨汐再度緩緩開口,她知道心靈上的創傷遠比身體的創傷要難癒的多。

“你若是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就算你介時想反咬本宮一口,也不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淑妃娘娘低垂眼斂,稍稍沉思了片刻,突然抬眸開口道。

“淑妃娘娘,我是一個醫者,而不是探人**的長舌婦,你告訴我的一切,在這兒說,在這兒止,絕這會傳出半個字的風聲,我隻是想更好的醫治蘭貴人。”墨汐麵色肅然,十分認真的表情,淑妃娘娘看在眼底,心似乎也變得柔軟下來。

“當年……本宮選秀進宮,受到皇上寵愛,皇後娘娘處處與本宮為難,為了鞏固自己在宮中的地位,本宮便在皇上麵前薦舉胞妹蘭兒入宮,以為憑我們姐妹之誼,可以相互幫持,卻沒想到蘭兒根本無心上位,入宮後反倒成了籠中之鳥,抑鬱寡歡……”

當話說到這兒,淑妃娘娘艱難的咽了咽喉嚨,其實那一段往事……她真不願再提起,可是……看見妹妹在深宮受了近二十年的苦,這一切都是因她的自私所以她希望能夠贖罪,若是墨汐能夠醫治好蘭兒的瘋病,她日後九泉之下麵對爹娘,也算能有個圓滿的交待了。

“有一次,皇上宣蘭兒**,可是……她卻……掃了皇上的興致,打那以後,皇上就再也沒有翻過她的牌,她在這深宮裏,一熬就是三年過。再後來……她不知怎的,竟和宮裏的一個禦前侍衛好上了……那時候皇後娘娘和本宮正鬥得厲害,皇後發現了蘭兒這事兒,想利用這事兒來加害於本宮,幸虧本宮有耳目,所以早有準備,讓人殺了那名侍衛,死無對證。”

墨汐暗暗一驚,真沒想到淑妃娘娘的狠辣手段,竟然絲毫不遜於皇後娘娘,看來能在深宮裏存活下來的女人,個個都不是普通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