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妃聽到慕儀的話,忐忑地眨了眨眼,擔心慕儀說的會不會是不好的事情。
慕儀朝亭月使了一個眼色,亭月會意地上前道:”大王妃,剛才我們在院子裏談話的時候,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偷聽我們講話。閔月姐姐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就立馬跑了。“
大王妃微微皺眉,瞬間腦海中就有了目標。
“一定是歡瑤的人!這些年我深居簡出盡量忍讓,沒想到那個姬妾竟然還敢派人過來監視我!”
她很是自信地昂首道:“你們不用擔心,那個姬妾不過是得了太子的寵愛而已,她家在朝中無權無勢,終究是不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來!”
大王妃給她們一顆定心丸後,瞬間就用西宸話吩咐那些宮婢出去。
她轉身對慕儀道:“我已經命她們去守著了。”
慕儀微微點頭,她轉眼看向身邊的亭月:“你也下去。”
亭月抿唇一番,隻好躬身退下。
慕儀讓大王妃先在**躺著,她將房門反鎖。
大王妃躺在那裏,隻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樣,她莫名生出一絲對未知的膽怯。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嗎?”她聲音有些發虛。
慕儀看向大王妃那雙瞳色較淺的眼睛,西宸的人眼睛都是比奉天的瞳色要淺,大王妃那一雙琉璃色的眼睛清澈透亮,雖然她沒有看到過大王妃沒蓋麵紗的樣子,但她能想得出大王妃也一定是西宸的美人,不然鳳天淩能為她癡情成這樣?
“放心,你隻要睡一覺,其他的都交給我。”慕儀保證道。
慕儀的聲音仿佛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魅力。
大王妃眨了眨眼,認命地喝了慕儀送來的藥,閉上了眼睛緩緩地睡了過去。
慕儀看著安睡的大王妃,她剛才給大王妃的藥可是加重了不少分量。給大王妃醫治絕對不是幾根銀針就可以,空間裏除了她進不了其他的人,她要用精神力將空間裏的儀器給一件件搬出來才行,這可不是一件短時間就能完成的事情。
慕儀給大王妃裝好那些用來監測她身體狀況的儀器後,這才開始給她動手術,她要在顯微鏡下將那些已經斷開的神經給重新接回來,這些必須要在顯微鏡下才能完成,她必需得很專心才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麵的人也不知道慕儀和王妃在殿內是什麽情況。
亭月和幾個大王妃的宮婢守在院門外頭,她們站了幾個時辰,腿腳都有些酸麻了,亭月正準備找一處地方歇息一下。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走動,就聽到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得人還不少,那些宮婢也反應過來了,有一個宮婢跑到外麵小心翼翼地探看一眼,她回來神色倉皇地道:“糟了,太子殿下過來了!”
亭月頓時瞪大雙眼:“可大王妃和閔月姐姐都沒有出來!”
亭月心裏一陣緊張無措,太子殿下怎麽會這個時間過來,要是認出她們是麟宮的宮女這可怎麽辦。
亭月瞬間想起剛才慕儀看到的那個鬼鬼祟祟的人,那個人剛離開,太子就來了,這兩件事情肯定有關聯。
她們來不及去通傳,就聽到一道婉轉嬌媚的女聲想起,像是撒嬌一樣。
“太子殿下,奴的侍婢剛才路過大王妃的殿中,見到有新的宮婢,是不是太子殿下又念起了大王妃,特地賞了宮婢給大王妃,不再疼奴家了。”
那聲音嬌滴滴的,不用多想眾人就知道是太子的寵姬歡瑤了。
歡瑤也很是聰明,她知道若是她親自去鳳天凜那裏告狀,說不定還會被鳳天凜覺得她好妒爭風而厭煩。所以她故意撒嬌地說,這樣鳳天凜隻會覺得她吃醋。
所以她雖然好妒,但是一直是太子的寵姬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歡瑤看了一眼鳳天凜,隻見到鳳天凜麵色陰沉得如同烏雲密布,快要滴出水來,那種盛怒,是她重來都沒有看到過的。
“本宮才不會賞人給那個賤人!”鳳天凜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聲音冷得如同千年玄冰。
歡瑤也頓時被鳳天凜這副模樣給嚇到了, 她挽住鳳天凜的手也不由得瑟縮了一下,不知道為何鳳天凜今天竟然這般配合和震怒。
但她想著鳳天凜怒的是大王妃,她心裏便是得意。
放在之前,鳳天凜也不會這般聽信這個姬妾所言,在他看來不過是女人的爭風吃醋而已。可是前幾天,老六才讓那些宮婢過來,他覺得老六一定會不死心,繼續派人來的!
今天他聽到歡瑤說大王妃身邊有新的宮婢時,他便想著一定是老六派來的,這才聽信了歡瑤的話過來這處他長久都不踏足的地方。
當著他的麵做出這種事情,他不能饒恕!
亭月隻見到一個穿著桃紅色長袍的高挑美人挽著鳳天凜的手朝這邊走了過來,亭月連忙地低下頭去,埋下臉去,渾身帶著控製不了的戰栗。
所幸眾人也跪了下來,高聲稱呼“太子殿下”,亭月的動作才不顯得突兀。
歡瑤高高在上地掃了一眼眾人,沒有見到下人跟她提起那個帶麵紗的女人,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緊緊關閉的殿門前。
歡瑤伸手一指那個殿門,麵露驚訝,眼中卻是難掩的喜色:“殿下,怎麽你親自駕臨,大王妃還不出來迎接?這大白天關著殿門,是想要做什麽,難不成是大王妃對殿下生怨了,連殿下都不待見了?”
“那個賤人,她敢!”鳳天凜怒不可遏地罵了一聲。
現在不僅是亭月嚇得不敢說話,就連大王妃身邊的大宮女也不敢心驚膽戰。
“回太子殿下,大王妃正在歇息,不知道太子前來,容奴去叫醒大王妃。”她說完後心驚地磕了兩個頭,準備跑去提醒大王妃。
歡瑤上前擋住了那宮婢一步,她一雙媚眼微眯狐疑地打量著那個宮婢,“歇息?我記得我的奴仆經過的時候,那已經是兩個時辰前的事情,那時候大王妃就已經在歇息,怎麽大王妃歇息這麽久?該不會是屋裏藏著什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