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郡主最後看了夏晚寧一眼,氣哼哼的說:“到日子了,記得過來!”說完,就帶著一隊宮女離開了。
在外麵吃了那麽多的虧,如意郡主鼻孔看天的毛病是一點都沒有改。夏晚寧搖搖頭,多少有 點慶幸,至少方才沒跟她起什麽衝突,順利過關!
不過,如意郡主的生日……
夏晚寧拿著對方送來的請柬看了看,如意郡主沒說謊,請柬上的確是蓋著一個陳太妃的印章。請他們夫婦去生日宴,看來還真有這位太妃的意思。
陳太妃?她是什麽人?
如意郡主走後,夏晚寧對剛才幫她澄清身份的宮女問道:“郡主剛才說的太妃是什麽人啊?”
“哦,那是陳太妃,輩分上算的話,是如意郡主的姨祖母。除了皇後娘娘,在宮裏如意郡主跟陳太妃走的最近了。”
“是這樣啊。”原來如意郡主在宮中的靠山不止是皇後,還有一個太妃撐腰,難怪性格行事都這麽橫衝直撞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戶,夏晚寧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這種事情,還是讓木厲衡來處理比較好。
夏晚寧把請柬收了起來,等著一會兒交給木厲衡,讓他判斷該怎麽做。
夏晚寧隨著宮女們在禦花園又轉了半天,木厲衡依舊一點消息也沒有。眼看著快要到下午了,再等下去就天黑宮門落鎖了,木厲衡怎麽還不出來呢?
難道出了什麽意外?
雖說皇宮裏多半不會有危險,夏晚寧還是有些不安。又等了一會兒,夏晚寧決定分了一半人留下照看東西,想順著原路走回去看看木厲衡到底在搞什麽。
才走到了一半,甚至沒進到皇帝休息的小宮殿的門口,夏晚寧就停住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再往前麵走了,因為有個人正跪在了門口。
木厲翎!!
夏晚寧看到木厲翎跪著的背影,大吃一驚!
能讓皇子木厲翎下跪的人,就隻有皇帝了!剛才皇帝還有說有笑的,轉頭就讓兒子跪在門口被這麽多人看著,這麽短的時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這可怎麽辦?夏晚寧猶豫著是不是要當什麽都沒發生的溜回去,直挺挺跪在前麵的木厲翎已經發覺到身後來人了。
他身體不動,側過頭來,看清楚了夏晚寧的臉,對身後不遠的夏晚寧開口道:“原來是王妃姐姐過來了?很不巧,我被父皇罰跪了,不能過去跟你行禮了。還請不要見怪啊!”
“我們有什麽行禮不行禮的。”夏晚寧有些尷尬的走了過去,聲音壓低道,“皇上讓你罰跪,你還能跟我說話?”
木厲翎解釋的很自然,“父皇隻是讓我罰跪,又不是封了我的嘴,不然我不就被憋死了。”
“可是這……”夏晚寧暗示了她身後的宮女,她害怕這些宮人看到木厲翎被罰跪,日後失去了皇子的威信。
木厲翎對夏晚寧的好意了然於胸,笑道:“王妃姐姐不用擔心,隻要我沒被父皇貶為庶民,就算是被打死了,我也是皇家的皇子,他們要對我的牌位下跪甚至陪葬的。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影響到我的地位。”
“那就……唉。”夏晚寧抿抿嘴,歎氣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木厲翎心情似乎沒有完全低落,輕快的搖頭,“這就是皇恩,父權。我惹的父皇不開心了,被罰一罰而已,我習慣了。”
“你為什麽被罰?”
“還不是因為你,王妃姐姐的那一大坨冰塊!”木厲翎故意的板著臉,擺出又嚴肅又可憐的模樣,“王妃姐姐你的膽子也真是夠大的,往父皇的頭上扣冰塊!如果不是父皇一貫性子溫和平易近人,你現在就跟那冰塊作伴,一同在地底冒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