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的聲音更小了,但字語還是很清晰的,“不然呢?我們總不能連朋友都不是了吧。”
不知道這女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
木厲衡寧願她是以退為進,借著多多納妾的名頭來暗逼木厲衡承諾以後絕不納妾借此鞏固她衡王妃的地位!
但木厲衡心裏再清楚不過了,夏晚寧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她是真心實意的勸木厲衡多找幾個女人回來,豬崽般的多生幾個孩子來跟木厲錦分庭抗禮爭奪勢力!
這個女人,難道到現在還是一點都看不出他對她的情意嗎!!
木厲衡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怕繼續同夏晚寧呆在一處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過激行為。木厲衡直接叫馬夫停車,“把王妃送回王府!”下完命令,他竟然直接從車廂跳了下去,自顧自的走掉了。
馬夫和隨行的人全都傻了,過了好半天才向木厲衡詢問,“王妃,王爺這是,怎麽了?”
夏晚寧也是一頭霧水的,“我怎麽知道?”剛才還有說有笑的,突然就玩起了變臉,完全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麽。
如意郡主越走越遠,秦秦太妃命人把棋盤收拾了起來,“衡王妃,我的小花園有不少特別的花種,就算在皇帝的禦花園中,也是非常少見的。不如,你也去看一眼?”
秦秦太妃這是讓她陪著如意郡主一起到花園去嗎?難道是想撮合她們之間的“友情”??
秦秦太妃就這麽希望她能盡快跟如意郡主做“朋友”嗎?
夏晚寧感覺不到秦秦太妃有惡意,但這種趕鴨子上架,硬是把她們兩個綁在一處成閨蜜的感覺,又讓她覺得怪怪的。
對著秦秦太妃笑眯眯的模樣,夏晚寧心有疑惑,也還是答應了,“秦太妃娘娘真是懂我的心思,我的確很喜歡花草樹木,那我就先過去看一看!秦太妃娘娘,您先休息著。”
“慢慢看,不著急。”老秦太妃笑著送走了夏晚寧,還指派了兩個宮女送夏晚寧到她的小花園中。
如意郡主也在這裏,她一會兒戳戳矮矮的小樹,一會兒扭扭細細的花枝,非常無聊的樣子。
難道如意郡主是專門在這裏等著她的?
夏晚寧的眼珠靈巧的轉了兩圈,慢慢的走了過去,“想必郡主對秦太妃的花園非常熟悉了,不知道這種淡紅色花,是什麽品種?”
如意郡主瞟了一眼,無所謂的回答,“那個啊,是四月淺紅,在京城你蠻常見的一種花,怎麽,你沒見過?”
夏晚寧走到四月淺紅的邊上,摸了兩下,“我在夏府裏的住處很少有花草,後來嫁入了王府中,王爺更喜歡草木青竹。這種嬌滴滴的花種,的確見的不多我不很熟悉。”
如意郡主想了想,眉頭動了一下,“也是,我聽說過一點,你在夏府的時候過的很不好。身為正房嫡女卻被二房的人欺壓,連夏丞相對你也非常不喜歡。不過木厲衡現在對你這麽好,隻要你喜歡,想再王府裏種什麽話,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提到了木厲衡,夏晚寧不免想到最近那個脾氣古怪擅長變臉的王爺,她無奈的歎氣道:“木厲衡那個人,有時候也是古古怪怪的,讓人摸不清頭腦。”
像是嗅到了特別的氣息,如意郡主轉過身來,很有精神的詢問,“咦,聽你這話,你們兩個吵架了?”
“算不上,就是不知道這些男人在想什麽罷了。”
“嗯,你這話說的不假,天知道那些男人的腦子裏都裝著什麽奇怪的東西。”如意郡主仰頭望向了天空,頗為鬱悶,“要是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