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腸歹毒?”木厲衡對著皇後問道,“難道我剛才說的 有錯嗎?你們目前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證明這些事情是顏寧做的證據,說一千道一萬,一切都是你們先入為主把她當做了凶手來怨恨追究的。父皇,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顏寧是被人冤枉的,那一切的情況的情況,又會是什麽樣子?這些汙蔑,對她會是多麽大的傷害?”
“她被人陷害?!哈!”木厲錦氣憤道,“夏晚寧被人陷害,陷害她的人能得到什麽好處?現在我們所有人都能看的到,唯一受到傷害,就是我的晨怡和孩子!而你口中那個蒙受了不白之冤的人,卻是盡收了所有的利益!”
“三皇弟,既然你這麽確定那些事情是顏寧做的,證據呢?別跟我說一塊從衣裳上扯下來的衣料,這根本就沒用。”
木厲錦咬牙切齒的說:“證據那麽多,隻是你為了維護夏晚寧要當睜眼的瞎子!這麽多的宮女都在現場看到了,你們還硬是要說她們都是聽從了晨怡的指使才做的偽證。可憐我那還沒出生的孩子,就被這個毒婦給害死了。”
木厲衡指了指邊上的那幾位宮女,“也就是說,你們手上最相信最可靠的證據,就是這些宮女的證言嗎?”
皇後陰陽怪氣道:“是又怎麽樣,你的王妃不還是堅決不承認這些宮女的話,甚至都不把她們當成人的虐待打罵麽。”
“我的王妃是在何等情況下教訓不懂事的奴才,不是這次事件的關鍵。”木厲衡往前走了兩步,正對著皇帝,繼續道,“父皇,他們都說晨怡夫人的宮女是最好的證人,她們的證言都異口同聲,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可是我這裏也有一些晨怡夫人身邊的宮女,她們對我講的話,卻有些不一樣呢。”
“還有什麽晨怡夫人的宮女?”皇帝不明白木厲衡想做什麽,疑惑道,“衡兒,這話怎麽說?”
“把人帶上來。”木厲衡拍拍手,過了一會兒,就從外麵走進來兩三個平民打扮的年輕女子,她們在木厲衡的指使下一字排開的跪在了皇帝麵前。
她們的穿著打扮都是最樸素的平民衣裳,沒有任何的裝飾,臉上的顏色灰灰黃黃的,像大病一場似的氣色很差,跟宮中打扮的跟花一樣的宮女們很不一樣。
雖然打扮的很不像宮中的女子,夏晚寧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還真覺得這幾個女子的麵貌很眼熟,似乎真的是前幾天在夏晨怡身邊伺候的人。
這麽一想,木厲錦和夏侯醇帶來作證的宮女驟然減少了數量,原來其中一部分被木厲衡給帶走了,這樣似乎就說的通了。
不過,木厲衡找到這些女子,能有什麽用?她們都是夏晨怡的人,當初能陪著夏晨怡做出那些事情,肯定是收足了夏晨怡給的好處,輕易不會反水的。
木厲衡對著三個平民打扮的宮女道:“你們三個,向皇上報告一下你們的身份。”
三人齊刷刷的磕頭,身姿做派和懂得的規矩,跟在宮中常住的宮女們完全一致。
“我們是晨怡夫人身邊的宮女,平時負責她的生活起居,如有外,也是隨時在旁邊伺候著的。”三人各自詳細的報出了她們之前在宮中的位置,相熟的宮女太監,被調派給夏晨怡之前的經曆。
木厲衡道:“父皇,如果你懷疑她們三人的身份,可以讓人來詳細核實她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皇帝依舊不懂,“就算她們曾經是伺候著晨怡夫人的宮女,又能證明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