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用眼神暗示這如意郡主,“現在我們身邊一個 宮女太監都沒有帶,周圍也是一個人都沒有,不如……”

“還說那麽多浪費時間,走這邊,我知道一般妃子的宮殿都會在拐角處有個小門,方便人進去做清潔,一般是不會上鎖的!”跟夏晚寧一拍即合,做好了決定,如意郡主立刻拉著夏晚寧在清霏宮周圍繞了一圈,找到了那處不起眼的小門,走了進去。

清霏宮似乎連打掃衛生的人都很少過來了,宮殿的麵積不大,到處都是胡亂生長的花草,幾乎把院子裏所有的東西都遮掩起來了。

按說這麽多生機勃勃長勢旺盛的花草樹木,是會給人一種生意盎然,頗有活力的感覺。但從夏晚寧的角度看過去,卻莫名的有些荒蕪淒涼的感覺。

如意郡主雙手抱住胳膊磨蹭了兩下,“剛才在外麵還覺得有點熱,怎麽進來反倒有點涼颼颼的感覺?”

如意郡主越說越害怕,“夏晚寧,你說這裏,會不會真的有些,可怕的東西啊?我們還往前走嗎?”

“就算真有你說的那種東西,它怎麽也不敢在大白天的出來吧?它要是真的那麽厲害有本事,蹲在這裏許多年,早就把害它的人給收拾掉了卻心願投胎轉世了。還用專門在這裏等著嚇唬我們兩個無辜的晚輩嗎?”

“說的有道理,可能就是剛好有點冷風,吹的我發冷。”如意郡主相信了夏晚寧的解釋,之前的恐懼一掃而空,她踢了踢腳邊厚厚的雜草,牽著夏晚寧的手一直往前走著,“咱們去裏麵的房間看看。”

清霏宮裏麵的主屋也沒有上鎖,兩個姑娘很容易就打開門進去了。房間裏的情況,跟夏晚寧想象的差不多,同外麵的風格一樣,厚厚的一層灰塵,重重的黴味,窗戶的縫隙中還鑽進了幾株柳樹的枝葉。

的確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裏了。

如意郡主被飛灰弄的鼻子癢癢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捂著口鼻,盯著自己和夏晚寧踩出來的腳印,抱怨的說:“宮裏的宮女太監們真是越來越喜歡偷懶了。就算是關押處罰犯了錯的妃子們,冷宮,雜物間,也不該放置成這個模樣。哪像是皇宮裏該有的房間?”

“宮女太監們偷懶?我看未必吧。”夏晚寧道,“奴才們哪裏有這種的膽子,怕不是他們的主子,命令他們把這個角落給徹底遺忘掉吧。誰也不敢把這裏和這裏住著的人記起來,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刻意想讓人遺忘掉卻又不肯動動手就徹底摧毀,玉妃和清霏殿,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又是一陣小風吹過,長時間沒人管理的紗窗已經老舊的出現了好幾道裂痕縫隙。風從縫隙中穿過,發出一陣連綿的低沉怪異的聲音。

如意郡主本來就有點緊張,驟然聽到這種沒來由的聲音,更害怕了,“夏晚寧,夏晚寧,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是不是有人在說話?!”

夏晚寧走到破舊的窗戶跟前,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隙,讓風轉換了一個方向,聲音立刻減輕了許多。

“隻是一點風吹壞了窗紗引起的怪聲而已。”

如意郡主按了按還在狂跳的胸口,“原來隻是風聲啊,嚇死我,我還以為……”

“郡主以為是什麽?”

如意郡主抿抿嘴,聲音噎在喉嚨裏有點奇怪,“玉妃娘娘……到底是在這裏沒的,我會害怕,一點也不奇怪。”

“玉妃是在她自己的寢殿中離世的嗎?”夏晚寧問道,“她是怎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