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郡主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雙手捂著半張臉,還是不能接受。她做了這麽多的努力,惦記了這麽長時間,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在得知“沈白明”跟沈家的關係之後,如意郡主早就去偷偷調查沈家這一代的年輕男子了。

的確,沈家二三十歲的男人有些姓名的 都稱得上是年輕有為,人群中的佼佼者。可是這些人中,沒有任何人是以醫術出名的。沈家也是,誰也沒聽說過沈家有過什麽也別過人的醫術。

“沈白明”的醫術如此的出挑,可是在沈家竟然一點存在感都沒有。除非夏晚寧從一開始就騙她,要麽沒有沈白明這個人,要麽,他不是沈家的人。

如意郡主很多種可能都想到了,卻萬萬沒有想到,沈白明會是夏晚寧假扮的!

如今夏晚寧同她把所有的真相都說清楚之後,她對沈白明越喜歡,對夏晚寧就更是討厭!

“你就是個最無恥的騙子!!”如意郡主大叫了一聲,用力的推開了夏晚寧,哭著跑掉了。

“郡主……”夏晚寧轉身想追,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是啊,就算追上去,她又能說什麽呢?越是解釋,隻能讓如意郡主更加意識到她是如何被欺騙的。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夏晚寧遠遠的望著如意郡主已經消失的背影,明白以後如意郡主是不會把她再當朋友了。

如意郡主再也沒有來太妃這裏陪夏晚寧說笑解悶了。還好,沒過幾天,木厲衡就派人來把夏晚寧接回了王府,皇後的人分毫沒有阻攔隨便夏晚寧離開,應該是皇後的意思。

夏晚寧順利的被木厲衡帶回了王府,回到她的房間,夏晚寧就看到了一張金邊紅木的神醫牌匾放在了桌上。

這應該就是木厲衡幫她向皇上求來的那塊牌匾吧,看著是挺氣派的。

夏晚寧伸手在牌匾上麵摸了一下,就不再理會了。

木厲衡一直跟在夏晚寧身邊,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木厲衡很擔心她,有很多的話想跟她說。可夏晚寧這一副對什麽都興致缺缺的模樣,讓木厲衡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兩人對著無言了半晌,木厲衡才硬生生的找到了一個話題,“你在宮裏這些天,怎麽樣?”

“挺好的,秦太妃待我很好,如意郡主也……”夏晚寧喉嚨有點幹澀,沒再說下去了。

“父皇和皇後呢?夏晨怡和木厲錦那天找你麻煩,皇後一定特別的為難你了吧?”

“還好,最後都解決了,那點為難,不算什麽。”

幹巴巴的幾個問題問完,他們之間又沒有話可說了。

木厲衡走了兩步,又問道:“你怎麽不問我,是怎麽說服父皇和皇後,讓尊貴的王妃和民間的神醫變成了同一個身份?”

夏晚寧心不在焉的說:“皇上早就知道我在瘟疫中做的舉動,他從一開始就不是很介意這些。最大的障礙,從來就隻有皇後,還可以再加上一個夏侯醇。隻要過了皇後這關,皇家給誰一個牌匾,下麵的人,誰敢多說一句話?”

木厲衡認可的點頭,“那你為什麽不問,皇後還有夏侯醇是怎麽同意的?”

“她同意都同意了,回過頭再說這些也沒多大意義。最多,是你和沈家抓到了她們什麽把柄,或者給了好處當交換。”夏晚寧想了想,又說,“是給了什麽好處嗎?太貴重的,我怕是賠不出來。”

“你在宮裏,什麽消息都沒有,卻把一切都猜的很準呢。”木厲衡解釋著說,“夏晨怡仗勢欺人,對木厲錦另外的幾房侍妾幾乎趕盡殺絕。終於有個侍妾受不了,竟然懸梁自盡了。這事被送侍妾入門的官員知道了,他覺得很沒麵子,便慫恿那侍妾的父母前去告狀。有了這個把柄,我跟皇後的交易才會這麽順利。”